“此事關乎到皇家顏麵,朕想皇後應該知道怎麼辦。”
皇後也猜到了,皇後必然要偏袒華貴妃,但該做的她還是要做。
今日這件事,最壞的結果就是,讓華貴妃做一次癩蛤蟆,即便不能咬人,也要讓皇上打心底裡的膈應。
“皇上放心,臣妾親自安排人秘密審問,以皇家顏麵為重。”
說完,皇後就吩咐人將那兩個男人押到偏殿。
這兩個男人剛剛就很慫,估計都不用動刑,一嚇唬就什麼都能說。
剛好,皇上也在這裏,皇後就想讓皇上親耳聽到那兩個人招供的結果。
吩咐下去不久,偏殿方向便傳來一陣鬼哭狼嚎般的求饒聲。
沒過一炷香的功夫,負責審訊的太監總管便捧著一份供狀,躬著身子小跑了出來,在皇上麵前跪倒。
“啟稟皇上、皇後娘娘,那兩個賊人招了。”
太監總管還是很會審時度勢,為了皇上的顏麵,他湊到皇上身邊,壓低聲音回稟:“啟稟皇上,那兩個人已經交代了。”
皇上蹙眉:“講!”
太監總管低聲道:“他們是一對孿生兄弟,半年前貴妃娘娘出宮去大佛寺進香,在路上偶遇他們兄弟被一夥賊人追殺。
貴妃娘娘見他們可憐,命人救下,這兩人無路可走,當場向貴妃娘娘表忠心,願意一輩子伺候。
貴妃娘娘見他們兄弟容貌清秀,便讓他們扮做宮女的樣子跟在自己身邊……”
聽到這裏,皇上的臉色已經徹底沉了下來。
半年前就帶進宮了?
扮做宮女?
皇上腦海中閃過這兩個男人被按在地上時那**的模樣,一股惡寒從脊背竄上來。
太監總管察言觀色,聲音壓得更低:“據他們交代,這半年來,隻要陛下您去其他嬪妃的寢宮,他們兄弟倆就要伺候貴妃娘娘……”
他沒有繼續說下去,但意思已經再明顯不過。
皇上的手緊緊攥成拳頭,指節捏得發白。
他猛然轉頭看向還在浴池邊翻滾抓撓的華貴妃,眼中再無半分憐惜,隻剩下滔天的怒火與嫌惡。
“好……好得很!”皇上從牙縫裏擠出這幾個字,聲音冷得像淬了冰:“朕倒是不知,朕的貴妃竟是這般……這般饑渴!”
華貴妃聽到皇上這句話,終於從抓撓中回過神來,她顧不上渾身的奇癢,拚命爬向皇上:“皇上!不是的,不是這樣的,是他們誣陷臣妾,臣妾根本不認識他們……”
皇上一個字都不信。
今天這件事,想要隱瞞已經不太可能,這麼多侍衛還有皇後的人都在,他不可能將這些人都滅口。
想要將華貴妃這個不守婦道的賤人大卸八塊也是真的。
但皇上並沒有因為憤怒徹底失去理智。
想要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是不可能,他站起身,沉聲吩咐:“宣朕旨意,華貴妃德行有虧,褫奪貴妃稱號,扁為嬪,不……扁為貴人。
念在其為朕生下二皇子,暫且留下一命,禁足在寢宮中,沒有朕的旨意,不得外出。”
皇後早就想到,即便是皇上將華貴妃和那兩個男人捉姦在床,也不會有什麼太重的懲罰。
可現在親眼看到皇上已經被氣成那個樣子,竟然還高高舉起輕輕放下,多少有些心不甘。
華貴妃仗著自己生了二皇子,又有個勢力強大的母族,在後宮橫行多年。
如今犯了這麼大的錯誤,竟然隻是降了位分……
她想說些什麼,皇上根本不給她開口的機會。
“皇後,你立刻安排下去,今晚在場的所有人,不準將此事透露出去半分,否則,以欺君之罪論處。”
皇後心中充滿了不甘,麵上卻不顯:“臣妾遵旨!”
俗話說法不責眾,皇後即便傳了懿旨下去,命令今晚在場之人閉緊嘴巴,可這麼多張嘴,誰能確定誰不說出去?
當然,這樣也算命中皇後的下懷,發生了這樣的事,都沒能徹底扳倒華貴妃,那也要甩華家人一身大鼻涕……
這件事,讓皇帝丟了大臉,他將事情全部交給皇後處理,就逃也似的離開。
在後宮和自己作對二十幾年的人,皇後怎麼可能讓她好過?
眼看著華貴妃已經將身體抓壞多處,難受的在地上不停翻滾,皇後都恨不得她就這樣癢到致死。
隻不過,兒子說了,華貴妃和二皇子現在還不能動。
有他們在,還可以暫時製衡一下九皇子那邊。
皇上有意讓九皇子繼承皇位的心思昭然若揭,暗中肯定會給他培養一定的勢力,當然,這些目前還沒有得到確鑿的證據,隻是戰柏寒與皇後的猜測,但不得不防。
隻要二皇子的勢力還在,九皇子就不敢輕舉妄動,換言之就是皇上不敢立刻廢了戰柏寒的太子之位。
若是那樣,九皇子剛當上太子,就得受到二皇子勢力的打壓乃至暗害。
這也是戰柏寒目前保護自己和母後的最佳捷徑。
反之,九皇子不能動也是同樣的道理,一旦九皇子出了什麼事,華家的矛頭將直接對向戰柏寒。
現在戰柏寒表麵上在朝中沒有什麼勢力,更是個等死之人,相信二皇子和九皇子都沒有將他放在眼中,完全可以等著他毒發身亡再進行下一步。
總之,現在二皇子和九皇子都好好的活著,對戰柏寒有利無害。
喬念和戰柏寒在房頂熱鬧看得差不多了,悄無聲息的離開。
兩人並沒有立刻離開皇宮,戰柏寒抱著喬念一路施展輕功,到了鳳鸞殿。
鳳鸞殿裏,皇後留下了心腹等候,戰柏寒和喬念一到,就安排他們到了隱蔽些的偏殿內等候。
皇後在華貴妃,不,現在已經是華貴人的寢宮處理善後。
毫無疑問的,那兩個男寵的命無法保住,為了出一口多年的惡氣,皇後命人當著華貴人的麵兒將兩人杖斃。
兩個男寵死的時候,眼睛直直的盯著華貴人,相信這一幕將會成為華貴人日後的噩夢。
華貴人這會兒還顧不得驚恐,她躺在地上,身體用力與地麵摩擦,雙手也沒有閑著,抓了這裏又去抓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