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念見戰柏寒神色凝重,也跟著認真起來:“需要我如何做?”
戰柏寒壓低聲音道:“你暫時留在這裏不要動,我去母後那裏一趟。”
他要找人捉華貴妃的奸,按道理找皇上來是最合適的。
但戰柏寒瞭解他這個好父皇,風流成性,幾乎每天晚上都要翻後宮嬪妃的牌子。
後宮妃子那麼多,他無法確定皇上在哪個妃子的寢宮,因此,他才決定先去請母後過來。
喬念何等聰明,不等對方說完,就明白了戰柏寒的意圖。
“我明白,隻要外麵有了動靜,我就立刻將癢癢粉撒下去。”
戰柏寒重重點頭:“嗯,一旦遇到危險,你就立刻躲進空間,然後等著我來接你離開。”
“好,你也注意安全。”
戰柏寒離開,喬念繼續盯著下麵的動靜。
這個華貴妃,還真是顛覆了喬念對古人的認知。
古人女子不是很保守嗎?
這個華貴妃吃上了炒雞腿,還真是夠花的。
不知道這件事被皇上知道了,會是什麼樣的場麵。
喬念看得津津有味,比現代時候看的一些視訊段子有意思多了,而且視覺感更強。
這兩個男人應該是接受過什麼特殊訓練,在炒雞腿烙餅的時候非常拿手,翻炒得華貴妃滿臉享受的樣子。
看得喬念幾乎血液倒流,甚至腦中已經幻想出自己和戰柏寒一起時候的畫麵。
也幸虧炒菜放調料進行的時間比較久,給了戰柏寒叫皇後過來看人家炒雞的時間。
忽然,喬念腦中就出現了一個壞主意。
她空間裏還有隊友收集來的催情香,讓人慾罷不能,甚至連神誌都缺失那種。
喬念將催情香點燃,順著房頂的縫隙塞了進去,為了自己的安全,她立刻掩住口鼻。
很快,催情香就起了效果,那兩個男人已經無法再像原本那般文火炒雞腿烙餅,而是直接開了猛火,也許隻有這樣,炒出來的雞肉纔好吃。
華貴妃也同樣中了催情香,腦子裏隻剩下了吃炒雞腿的滋味。
這畫麵,喬念看著都遭罪,再沒有了剛剛的那種享受……
就在喬念看得忍俊不禁之時,忽然聽到華貴妃寢宮的大門被人敲響。
喬念知道,戰柏寒已經成功將皇後請了過來。
她連忙收起小小的興緻,又從空間取出兩包癢癢粉,連同手裏握著那包一同撒了下去。
寢宮外麵吵吵嚷嚷了一會兒,皇後帶著人終於成功進入。
進入到寢宮內,皇後就直奔華貴妃沐浴的地方。
喬念這會兒也警惕起來,畢竟這裏鬧出了這麼大的動靜,那些侍衛要比戰柏寒帶著她來的時候驚醒很多。
她已經做好了準備,一旦被人發現,她就立刻躲進空間。
就在喬念警惕四周的時候,一道黑影突然出現在她身邊。
喬念第一反應就是躲進空間,卻不想,被戰柏寒一把拉住了手裏,就是這樣,兩人一同出現在空間裏。
看到身邊之人是戰柏寒,喬念重重鬆了一口氣。
“我給他們用了催情香,後麵又撒了癢癢粉,你母後請你父皇過來時間也來得及。”
戰柏寒憐惜的摸了摸她的頭:“嗯,你想的很周到,不然我還擔心,母後趕過來已經來不及。”
為了不錯過外麵的情況,喬念拉著戰柏寒閃身離開空間。
此刻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浴池當中,房頂反倒變得更加安全。
喬念和戰柏寒都穿著夜行衣,隱匿在夜色當中,盯著下麵的動靜。
皇後帶了不少人,除了自己宮裏的幾個心腹以外,還有一隊侍衛。
皇後一聲令下,不顧華貴妃宮中之人的阻撓,侍衛們瞬間就將整個浴池包圍的嚴嚴實實。
華貴妃的心腹見事情不好,大聲喊道:“皇後娘娘,您雖然是一宮之主,也不能深更半夜的封鎖嬪妃的寢宮啊……
娘娘……娘娘,皇後娘娘帶著人闖進來了,奴婢無能,攔不住啊……”
以為這樣會提醒華貴妃,誰知,裏麵卻一點兒動靜都沒有。
皇後冷笑一聲,吩咐道:“黃嬤嬤,去開門。”
黃嬤嬤快步來到浴池門前,一腳將大門踹開。
門開的瞬間,一股甜膩的香氣混合著某種不堪的氣息撲麵而來,黃嬤嬤險些被熏得倒退一步。
但她畢竟是皇後身邊歷練多年的老人,定力非常人能比,隻愣神了一瞬,便立刻板著臉沖了進去。
浴池內,水霧氤氳,卻遮不住那令人作嘔的畫麵。
此時,喬念撒下去的癢癢粉應該還沒有起效,華貴妃與那兩個男人正在一起吃炒雞腿,吃相不堪入目,三人都麵色潮紅,眼神迷離,對闖入的人群毫無察覺,彷彿還沉浸在某種幻境之中。
黃嬤嬤活了四十多年,什麼樣的醃臢事沒見過,但眼前這一幕還是讓她老臉一紅,隨即是滔天的怒火。
“大膽!你們好大的狗膽!”黃嬤嬤厲喝一聲:“來人,把這兩個膽大包天的賊人給我拿下!”
侍衛們蜂擁而入,看到眼前的場景,一個個目瞪口呆,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黃嬤嬤氣得直跺腳:“還愣著幹什麼?給我拿下!”
侍衛們這才反應過來,七手八腳地衝上去,想把那兩個男人從華貴妃身邊拉開。
可那兩人中了催情香,力氣出奇的大,侍衛們費了好大的勁兒才把他們製住,拖出去的時候,兩人還掙紮著往華貴妃那邊夠,嘴裏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
華貴妃失去了支撐,軟軟地癱倒在浴池邊,麵板泛著不正常的潮紅,眼神渙散,嘴裏還在喃喃著什麼。
這時,皇後纔不緊不慢地邁步走了進來。
她身著鳳袍,頭戴鳳釵,儀態萬方,與這滿室的不堪形成了鮮明對比。
皇後掃了一眼地上的華貴妃,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卻是寒冰刺骨。
“華貴妃,”皇後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你好大的膽子。”
華貴妃聽到聲音,艱難地抬起頭,目光渙散地看向皇後。
她神誌不清,卻還殘留著一絲本能,掙紮著想要行禮,可身體卻不聽使喚,隻能像條蛇一樣在地上扭動。
“皇……皇後娘娘……”華貴妃的聲音沙啞而魅惑,完全不似平日那般端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