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戰柏寒早就有了發現,隻不過一直沒找到九皇子就是王丞相親生兒子的證據,他才遲遲沒有說破。
今日在皇後麵前提起這些,目的是告訴皇後,即便自己不混淆皇室血統,他的好父皇也惦記這混淆下去。
結果,皇後聽了這些的重點,卻和戰柏寒想的不一樣。
“寒兒,母後原本還想著,九皇子年紀小,羽翼不豐,你隻要著重對付一個二皇子就好,現在看來,這九皇子的根基也在蒸蒸日上啊……”
戰柏寒輕拍了一下皇後的手臂:“母後無需擔心,王丞相雖然還坐在那個位置上,但因為多年前得罪了華家,手中已經沒有了什麼實權。
這樣一來,九皇子那裏頂多就剩下一位明麵上的大長公主在支援。”
表麵上的支援,還不知道大長公主如此做,背地裏存著什麼陰謀。
也就是說,這個九皇子目前還真的不足為懼。
母子倆一番分析下來,最要提防的仍舊是二皇子和華家。
想到華家,喬念空間裏帶來的大批竹宣紙還沒有安排下去,戰柏寒就打算今晚開始行動。
悄無聲息的送到各個書局,明天一早,他要親眼看一看,華老賊發現突然出現這麼多品質上乘,且價格低廉的竹宣紙後,是個什麼反應。
這件事,戰柏寒和喬念都是暗中進行的,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他也不打算跟皇後說。
短暫分析了眼下局勢以後,剛剛的話題還要繼續。
“母後,念念真的很優秀,京城這些大家閨秀,無論是樣貌,亦或者品行以及智慧,和念念都沒有可比性,您若親眼見到她,定然會喜歡。”
皇後也不是油鹽不進的性子,尤其是想到戰柏寒和離後,這麼久都沒有議親的打算,好不容易有了想要娶的人,她還真不能多加阻攔。
“也罷!既然你認可這個人,找個時間帶來給母後看看。”
“兒臣也是這個意思,等明日忙完了其他事情,兒臣就帶她進宮來見母後。”
戰柏寒留在鳳鸞殿簡單用了些晚膳。
皇後見他隻吃了幾口,就忍不住嘆氣:“這些還是不合你的胃口?”
要知道,這些菜肴都是戰柏寒曾經稀罕的,皇後想著,兒子即便如何沒有胃口,怎麼著也能多吃一些。
戰柏寒現在吃慣了喬念做的飯菜,對於其他食物更是無感。
為了不讓皇後擔心,他隻是淡淡回了一句:“兒臣胃口比曾經好了很多,隻是現在不太餓而已。”
皇後對這話將信將疑,終究沒有再說什麼。
時間差不多,戰柏寒不方便在後宮久留,便起身告辭。
“母後,兒臣不在身邊,您要保護好自己。”這一點,也是戰柏寒最不放心的。
幸虧皇後在深宮內,身份地位擺在這裏,若不然,早就遭了那些有心之人的毒手。
戰柏寒離開皇宮,到了宮門外,飛身騎坐在賽雪的背上,趕回了東宮。
喬念無聊,在東宮裏隨意轉轉就回到了戰柏寒的寢殿。
她想小憩一會,卻不敢進入空間,怕戰柏寒回來看不到人會擔心。
戰柏寒回到寢殿的時候,就看到喬念斜倚在軟榻上睡著了。
他拿了一件披風,躡手躡腳的走過去,想幫喬念蓋上。
誰知,喬念在陌生的地方比較淺眠,披風一碰到身上,人就清醒過來。
“戰柏寒,你回來了?可還順利?”
戰柏寒坐在她的身側,輕車熟路的將人攬進懷裏:“嗯,還算順利。”
那些醃臢事,他不想說給喬念聽,省得添堵。
喬念環住戰柏寒的腰,至於他說的話,是一個字都不信。
她一個局外人,都知道戰柏寒如今處境艱難,剛剛進宮,怎麼可能一切順利?
既然他不說,喬念也不會去問。
戰柏寒抱了她一會兒,才輕聲說道:“晚些時候,我帶你出門,將那些竹宣紙送到指定的地方。”
喬念點頭:“好。”
她有種預感,戰柏寒晚些時候帶著她出門,不單單隻是送竹宣紙那麼簡單,他肯定還有別的計劃。
不得不說,喬念還真是猜對了。
到了深夜,戰柏寒和喬念各自換上了夜行衣,喬念依舊是男裝的打扮。
兩人沒有帶任何侍衛,也沒有走東宮的大門,而是神不知鬼不覺的翻牆離開東宮。
戰柏寒抱著喬念,一路施展輕功,抵達了一處隱秘的私宅。
說是私宅,還不如說是一處空置的宅院,裏麵除了幾間落了不少灰塵的屋子,任何擺設都沒有。
但這院子的位置倒是挺隱秘,在一群建築的中間位置。
喬念沒有多問,按照戰柏寒說的,將空間中的竹宣紙全部取出,堆放在各個空房間當中。
處理好一切,就見戰柏寒從懷中取出一個類似訊號彈的東西,點燃引線後發射到天空,劃出一條又細又長的紅色線條。
訊號彈最終停滯在半空,啪的一聲響後,連同那條紅線一起消失殆盡。
戰柏寒關閉了所有存放竹宣紙的房門,帶著喬念一起離開。
喬念知道,戰柏寒剛剛是通知人來這裏取竹宣紙,後麵究竟要如何操作,她沒有什麼想要打聽的興趣。
兩人離開,戰柏寒帶著喬唸到了東宮的圍牆外。
“我先將你送回去,準備出去做些事。”
喬念就知道,這個男人肯定有其他安排。
眼看著戰柏寒已經提氣準備躍起,喬念打斷了他:“等等。”
戰柏寒低頭,等待她的下文。
“你要去哪裏?”喬念問話的語氣中,帶著一種不容置疑。
戰柏寒本不想說,但他也看出來了,今日不說清楚,喬念怕是不能讓他離開。
“我想要去報復一個人。”
喬念追問:“誰?”
戰柏寒抿唇,沉思了一瞬,才將今日母後受傷的事情講了一遍。
緊接著他朝著喬念伸出一隻手:“你那個讓人奇癢難耐的藥粉還有沒有?”
喬念從空間取出一包癢癢粉,不過卻沒有立刻交給戰柏寒。
“你打算給華貴妃用這個?”
戰柏寒低低的“嗯”了一聲:“敢欺負我母後的人,給她用些癢癢粉都算便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