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表情十分堅定:“娘,我是不會嫁給那個屠夫的。”
不管有沒有喬長鬆,她都不會嫁。
李婆子急的眼淚都要掉下來了:“娘也不想你嫁給那個惡魔。”
她上前拉住秋菊的手:“閨女,你快走吧,到外麵躲起來。”
秋菊毫不客氣的甩掉李婆子拉著自己的手:“我憑什麼要躲起來?
我秋菊的爹孃健在,婚事還輪不到兩個嫂子來做主?”
這話,很明顯就是說給李婆子聽的。
此刻的秋菊,麵對李婆子充滿了無力感,她如何都想不通,她平日裏那麼潑辣的娘,就被兩個兒媳婦拿捏得死死的。
李婆子愈發慚愧,低著頭,囁嚅道:“是娘沒本事,你爹更是不頂事兒,娘現在能做的就是,讓你趕快躲起來……”
說著,李婆子在懷裏摸了摸,摸出一個黑漆漆的錢袋子。
她將錢袋子塞到秋菊手裏:“這是娘全部的家當,全都給你,你聽孃的話,先出去躲一躲。”
秋菊拿著錢袋子,感受著重量,裏麵頂多就是幾十個銅錢的樣子。
她將錢袋子還給李婆子:“娘,我不要你的錢,我也不會聽你話躲出去。
若是我兩個嫂子執意讓我嫁人,我就死給她們看。”
趙氏抱著喬靜,聽著母女倆的對話,氣得雙眼通紅,最終沒忍住,終於爆發出來。
“你被兩個兒媳婦兒拿捏就算了,憑啥還讓和離的閨女跟著一起受氣?
不是我說你,兒媳婦再霸道也是晚輩,還能被她們如此拿捏了不成?”
麵對趙氏的指責,李婆子欲言又止,可以說沒有什麼可以辯駁的。
秋菊這會兒是真生李婆子的氣:“娘,這件事你自己看著辦吧?
如果我二嫂真的定下這門親事,你若是不鬆口,她也拿我沒有辦法。”
秋菊言盡於此,多一句話不想和李婆子說,她從趙氏懷裏抱回喬靜,自顧自的朝著後院走去。
李婆子見秋菊離開,急得就想追上去,卻被喬念阻止了。
“嬸子,秋菊已經有了主意,我看就這樣吧?”
李婆子無計可施,隻能嘆了口氣離開。
李婆子一走,趙氏就拉著喬念,臉上寫滿了擔憂:“念念,實在不行,就讓你二哥先去提親吧?
聘禮銀子就便宜那對白眼狼,免得讓秋菊為難。”
今晚吃過飯的時候,趙氏特意問了喬念,秋菊那裏口風探的怎麼樣,喬念將所有情況都跟趙氏講了一遍。
趙氏對秋菊主動提出立女戶的事情舉雙手贊成。
誰知,還沒等到明天早上去量地,她那兩個嫂子就按捺不住了……
喬念拍了拍趙氏的手:“娘,你別擔心,我不會讓秋菊嫁給那個屠夫的。”
趙氏知道自家閨女是個有主意的,既然她這樣說,肯定就是有了好的對策。
“既然如此,娘就不多操心了。”
喬念送趙氏回去休息,自己才轉身回了自家。
她擔心韓氏今晚就有什麼動作,因此,並沒有帶著戰柏寒一起進入空間內休息。
讓她意外的是,一整個晚上,外麵一點兒動靜都沒有。
喬念不放心,早早起來就去了趙氏家的院子。
一切如常,秋菊還和以往那般,起來後先幫喬靜洗漱,然後再給她喂飯。
喬念去的時候,秋菊剛剛照顧喬靜吃了早飯。
“秋菊,今天給你放假,不管你兩個嫂子是否鬧騰,買地的事情還是抓緊辦了。”
在喬念看來,秋菊立女戶,最好還是買地,至於二哥說的房子過戶給秋菊,那也是最後的辦法。
秋菊也是這個打算:“好,我馬上就去找村長。”
喬念拿出二十兩銀子塞到秋菊手裏:“這些銀子你先拿著。”
秋菊一看這麼多銀子,本能的拒絕:“不行念念,這太多了。”
喬念沒有接:“昨天不是說好了,先預支你兩年的工錢。”
“兩年我也賺不了這麼多啊!”秋菊滿臉糾結。
喬念笑了笑:“手裏銀子多好辦事,用不完你再給我就是。”
這下秋菊安心了,將銀子揣進懷裏。
“念念,我打算現在就去村長家。”
“我陪你一起。”
喬念和秋菊兩個人剛走到大門口,就遇到了不速之客。
馬氏走在最前麵,她的身後跟著韓氏和一個身材魁梧的漢子。
不用問,喬念和秋菊都猜到了這漢子的身份,就是韓氏那個屠夫表弟。
屠夫的眼神很是猥瑣,先是盯著秋菊看,隨即落在了喬唸的身上。
他沒想到,這村子裏還能有長得如此漂亮的婦人,比城裏大戶人家的小姐還要標緻。
那臉蛋,那身段,簡直就是人間極品。
不由得,屠夫沒忍住嚥了口口水。
他的舉動都落在喬唸的眼中,同時也被隱藏在暗處的戰柏寒看得清清楚楚。
自己的女人被人覬覦,戰柏寒不可能坐視不理。
他在地上撿起個小石子,朝著屠夫彈了過去。
屠夫正在腦補將喬念壓在身下的畫麵,突然感覺嘴巴一痛,本能的伸手去捂,手拿下來的時候,掌心赫然躺著兩顆帶血的牙齒。
屠夫頓時大怒,他四下張望,忍住疼痛破口大罵:“是誰,敢在暗中對老子動手?不要命了是不是?”
為了嚇唬人,屠夫還從背後取下一把殺豬刀,握在手中,警惕的盯著四周。
然而,四周卻一片靜寂。
這個時候,韓氏也反應過來,同樣破口大罵:“是哪個殺千刀的,竟然敢對我表弟動手?”
仍舊沒有回應。
喬念對此忍俊不禁,不用問都知道,這一定是戰柏寒的手筆。
她在心中默默叫了一聲好,這種好色之徒,即便戰柏寒不動手,她也會找機會在暗中教訓一下。
馬氏見韓氏和屠夫在這裏大呼小叫了半天,除了眼前幾個人,連其他人的影子都沒有一個,為了不耽誤正經事,她連忙上前打圓場。
“二弟妹,表弟,這可能是誤會,周圍根本沒有人,興許是……”
馬氏話還沒說完,屠夫已經疼得齜牙咧嘴,他捂著流血的嘴,惡狠狠地瞪著秋菊和喬念。
“是不是你們搞的鬼?”
秋菊雖然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但看到屠夫那副狼狽相,心裏說不出的痛快,她冷笑一聲:“我們站在這裏動都沒動,是你自己遭了報應,怪得了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