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臨淵在喬唸的治療下,已經可以下床走上幾步,但為了防止傷口裂開,喬念不允許他有什麼大的動作。
臨行前,喬念給楚臨淵留下了一些末世研製出來的高階傷葯,塗抹後,傷口癒合的速度會增加一倍。
除此之外,一些消炎和退燒的藥物,喬念也給了楚管家一些,以備不時之需。
楚臨淵執意,讓楚管家扶著他,送喬念和戰柏寒一直到城門口。
兩人離開以前,楚臨淵交給喬念一封親筆信。
“念念,這是父王寫給你母親的信,你務必要交到她手中。”
喬念將信收好:“我會親自交給母親。”
父母之間的事情,不管傅語棠是否原諒楚臨淵,喬念都不想插手太多。
與楚臨淵告辭,兩人離開了北境。
出了守城士兵的視線,喬念和戰柏寒就一起進入到了空間。
回去的路,他們仍舊選擇機車騎行,這樣不但節省時間,而且戰柏寒也特別喜歡。
路上很順利,三個夜晚的時間,兩人就到了嶺南府地界。
天還沒有亮,無法進城,喬念和戰柏寒就進入空間休息,順便吃些東西。
天一亮,兩人將馬兒從空間取出,騎著馬直奔綠水村。
剛到自家門前,兩人就看到了賀澤宇的身影,和他一起的還有縣衙負責農司事務的馬大人。
他們身旁放著一個大麻袋,正在和趙氏說著什麼。
戰柏寒和喬念飛身下馬的同時,賀澤宇也看到了他們。
他快步來到戰柏寒麵前抱拳:“三爺,喬大夫。”
喬念微微頷首後,則是朝著趙氏走去。
看到女兒完完好好的回來,趙氏眉開眼笑:“路上累了吧?快去休息休息,娘去給你做飯。”
喬念拉住趙氏的手:“娘,我一點兒都不餓,你不用忙活。”
隨即,她轉身看向地上那個大麻袋。
馬大人這才上前,笑得見牙不見眼:“喬大夫,我和縣令大人這次特意過來,就是向您道謝的。”
喬念挑眉:“怎麼說?”
馬大人開啟麻袋,裏麵裝著土豆和玉米。
“喬大夫你看看,這兩種作物都已經種植成功,產量真的和您說的一樣,而且還更多。”
說起這個,賀澤宇也一臉的與有榮焉。
“我已經將這兩種高產作物種植成功的事情,寫摺子上報給朝廷,希望朝廷農司能出麵,將這兩種高產作物推廣到全國廣泛種植。”
先不說這算不算他這個地方官的功績,隻說未來有了這種高產作物,百姓再也不用擔心餓肚子,賀澤宇做夢都能笑醒。
喬念和戰柏寒也高興。
戰柏寒高興,那是為了天下蒼生,不管帝王統治的如何,在他看來,百姓纔是一國之根本,百姓們吃飽了,國家的根基才會更加穩固。
而喬念,始終沒有改變自己的初衷,老天眷顧,讓她帶著空間這個金手指從讓人生無可戀的末世來到大黔,有了疼愛她的家人,有了可愛的孩子,還有了戰柏寒這個疼惜自己的男人,她要盡自己所能來回報這個世界。
隻是貢獻出一點兒高產作物的種子而已,相信任何一個穿越者都可以做到。
這些對於喬念來說,簡直就微不足道。
馬大人笑著,將一麻袋的土豆和玉米拎著進了喬念家的院子。
東西往院子裏一放:“喬大夫,這些土豆和玉米是我特意帶過來給你的,讓你也嘗一嘗咱們慶元縣百姓種植出來的第一批高產作物。”
“好,如此我就不客氣了。”喬念一點兒都不矯情,全部收下,馬大人這番好意她也心領了。
看到戰柏寒,賀澤宇就有很多話要說,馬大人將高產糧食全部交給喬念,一個人先離開。
喬念知道,戰柏寒和賀澤宇還有話說,拉著趙氏一起去了後院。
這幾天喬念不在家,喬老太就回了大兒子那裏,喬唸的新院子裏隻有傅語棠一個人居住,趙氏閑暇的時候會過來陪著她說說話。
此時的傅語棠,正在房間裏刺繡,是喬念給她的新款花樣子。
看到喬念回來,她連忙放下手裏綉活迎了上去:“念念,你回來了?”
喬念去北境的時候,為了照顧傅語棠的情緒,隻是說了自己有生意上的事情要出門,她今日回來,傅語棠也隻以為她事情處理好了。
傅語棠拉著喬念坐在自己身邊,上下打量一番:“出去一趟,怎麼就黑了?”
這一點,喬念還真不能否認,雖說和戰柏寒一起騎機車都是在晚上,沒有太陽的照射,頭上還戴著頭盔,但機車速度快,總會被風吹到一些。
喬念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臉:“在外麵走嘛,難免要經歷一些風吹日曬,沒關係的,養上幾天就好了。”
她真沒拿曬黑了當回事兒,空間裏麵還有很多營養劑,服用兩瓶麵板就能變回原來的樣子。
喬念沒當回事兒,可把傅語棠心疼壞了。
她握著喬唸的手,眼淚就是控製不住。
“都怪母親沒有照顧好你,不然你一個千金大小姐,哪裏就需要和男人一樣拋頭露麵的做生意。”
喬念拍了拍傅語棠的手背:“母親,我很喜歡這種自力更生的日子,做生意不但可以賺銀子,還能接觸到形形色色的人,總比悶在家裏要有趣。”
這也是喬唸的心裏話。
作為後世的靈魂,喬念可過不了古代千金大小姐這種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日子。
反倒覺得忙忙碌碌的挺好。
傅語棠隻以為喬念這樣說是在安慰自己,若是條件允許,誰會放著好日子不過,四處奔波的?
趙氏跟著一起過來,本也想和閨女說說話的,現在看傅語棠拉著喬念有說不完的話,索性不留下打擾。
趙氏一走,喬念就將楚臨淵那封親筆信拿了出來。
還不等她說什麼,傅語棠就被信封上‘語棠親啟’幾個字給驚呆了。
她拿著信,良久都沒有什麼動作。
還是喬念開口,打破了房間中的沉寂:“母親,這封信是鎮北王親手所書!”
豆大的淚珠自傅語棠的臉頰滑落,滴落在信紙上,暈開一小片墨跡。
她顫抖著拆開信封,抽出那幾頁薄薄的信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