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念檢視了一下四周,確定安全以後,從空間取出一個望遠鏡。
這又是戰柏寒不認識的高科技產品。
喬念沒有第一時間解釋望遠鏡的用途,而是當著戰柏寒的麵兒,舉起望遠鏡觀察起來。
這是高倍望遠鏡,在沒有遮擋的情況下,可以清晰看到幾裡外的景象。
帳篷外的士兵巡邏路線、炊煙升起的位置、甚至馬廄裡戰馬的數量,都一覽無餘。
除此之外,她還清晰看到一座城池,城牆上有士兵巡邏,而且一個個表現得十分警覺。
這一點就讓喬念很是費解,她視線所觸及的方向,是對著己方的位置。
而戰柏寒剛剛說了,這些營帳的士兵是朝廷派來的援兵。
這些援兵沒有進城,而是在城外安營紮寨,喬念可以理解為城裏容納不下這麼多人,亦或者這些人剛剛抵達,城裏還沒有安排。
而城樓上那些士兵,麵對都是自己人的方向,還會如此嚴陣以待,這就讓人很是匪夷所思了。
喬念想不通,直接將望遠鏡給戰柏寒,並且說明使用方法。
戰柏寒瞭解到望遠鏡的強大用途以後,迫不及待的觀察起來。
與此同時,喬念也說出了自己的疑惑:“難道城內的人對這些增援的士兵不信任?”
戰柏寒用望遠鏡觀察了許久,放下的時候神色十分凝重。
他看得比喬念仔細不說,還看到了幾張熟悉的麵孔。
戰柏寒囁嚅道:“沒想到,這次增援的人當中,竟然有華老賊的小兒子。”
喬念對朝廷這些爾虞我詐並不是很瞭解:“他有什麼問題嗎?”
要回答喬念這個問題,就必須要講一講朝中局勢,戰柏寒也沒有隱瞞的打算:“當年華老賊為了和大長公主爭奪造紙秘方,兩人可以說鬥得你死我活。”
喬念這下就懂了:“如此的話,這兩人是仇敵,而邊關的守將是楚臨淵,姓華的怎麼可能真心支援,明眼人看,他不踩上一腳就算良善!”
戰柏寒頷首:“的確是這個道理。”
看來,他那位好父皇又被華貴妃父女兩個牽著鼻子走了!
兩人不敢在大路上明晃晃逗留太久,誰都不知道在營帳的隊伍會不會派人在附近巡查。
戰柏寒拉著喬念走進路邊的雜草叢中,商議如何不被住在營帳這些士兵發現,神不知鬼不覺的進入城池。
其實,這種事情對於戰柏寒一個人來說還挺容易,但帶著喬念,他卻不敢冒險。
就在他心中思忖的時候,喬念開口了。
“你帶著我一起施展輕功,我們夜裏再行動。”
“不行,我不能確保自己能護住你。”戰柏寒想都沒想就拒絕了喬唸的提議。
喬念笑得有些壞,同時手中出現了兩個手雷。
“你帶著我,我帶著手雷,一旦有危險,我就把手雷丟下去,更深露重的,誰也發現不了我用了什麼。
再者說,以古人的迷信程度,還會以為這是天雷,他們受到了上天的懲罰。”
戰柏寒蹙眉沉思了一瞬,貌似沒有比喬念這個更好的辦法。
“好,就按照你說的做,咱們深夜時候行動,但是你要答應我,一旦遇到危險,你不要管我,直接躲進空間。”
兩人達成一致,原地閃身進入空間。
在空間裏,喬念研究美食,戰柏寒則是騎上心愛的機車遛彎。
到了更深露重之時,喬念特意找出幾件深色衣物,與戰柏寒換好,這樣更方便在夜間出行。
兩人從空間出來,伏在草叢中使用夜視望遠鏡觀察。
遠處的營地點起了篝火,巡邏士兵的身影在火光中晃動。
城牆上也亮起了火把,隱約可見守軍的身影。
“時機差不多了。”戰柏寒低聲說:“他們換防的時候會有短暫的空隙。”
喬念點頭,將手雷掛在腰間方便取用的位置,又檢查了一下其他裝備。
戰柏寒則仔細辨認風向和地形。
子時左右,營地的火光暗淡了些,城牆上巡邏的士兵似乎也顯出了疲態。
戰柏寒攬住喬唸的腰:“準備好了嗎?”
“走!”
話音未落,戰柏寒已縱身而起,帶著喬念如夜梟般掠過草叢,悄無聲息地朝著城池方向掠去。
他的輕功確實了得,即便帶著一個人,幾個起落間已遠離營地,貼著地麵低飛。
夜風在耳邊呼嘯,喬念緊緊抓著他的衣襟,眼睛警惕地觀察著四周。
然而就在他們即將繞過營地側翼時,一支巡邏隊突然改變了路線,直直朝著他們藏身的方向走來。
戰柏寒反應極快,抱著喬念躲在一座土坡後,兩人默契的屏住呼吸!
巡邏士兵在附近停下,有一人舉著火把朝他們的方向走來。
喬念和戰柏寒同時認為,這一點兒都不像他們被發現的樣子,否則,不可能隻有一個人懶散的舉著火把過來。
就在兩人疑惑之際,那人走到了他們上方的位置,而且還是與他們麵對麵的模式。
就在喬念和戰柏寒打算將此人解決了立刻離開的時候,這人就大喇喇的將火把插在土堆上,然後開始解褲子。
這下,戰柏寒和喬念若還不知道他要做什麼,就是傻瓜了。
既然不是被發現,就沒有暴露的必要。
戰柏寒反應極快,一把捂住喬唸的眼睛。
喬念也不掙紮,萬一這人隻是長了個小揪揪,豈不是讓她倒胃口?
那士兵解決完畢,還打了個哆嗦,拿起火把離開。
待這一隊人走遠,戰柏寒才抱著喬念一起離開。
也許是因為後半夜士兵都沒什麼精神的緣故,後麵這段路程倒是順利的很。
抵達城門附近,戰柏寒再次停下,兩人躲在一棵大樹後觀察。
城樓上的巡邏士兵分為兩隊,每隊有二十人。
這二十人來回巡邏,有個交叉點,那個點就在城樓的正中央,大概有幾個呼吸的時間沒有人。
戰柏寒就看準了這個點,帶著喬念趕在那個間隙越過高高的城牆。
讓兩人意想不到的是,城內巡邏的士兵竟然比城樓上還要多。
整齊劃一的隊伍,在寂靜的長街上緩緩穿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