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勛簡單粗暴,一包癢癢粉,全部順著黑衣人的脖子倒進去。
不多時,黑衣人的身體就開始扭動起來,儘管發出一陣接一陣的笑聲,表情卻異常痛苦。
慕容勛都傻眼了,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種藥粉。
“喬大夫,你給我這是什麼?”
戰柏寒不悅道:“給你就用,問那麼多作甚?”
慕容勛瞬間閉嘴,繼續觀看黑衣人那痛苦的樣子。
黑衣人的雙手和雙腳都被捆住,身上奇癢鑽心,卻無法去抓,這種痛苦根本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看黑衣人扭動一會兒,喬念提醒慕容勛:“慕容公子,你可以詢問了,如果他表現得好,我可以送一份解藥。”
嗬嗬……
哪有什麼解藥,喬念這樣說,也是故意給黑衣人聽的。
果然,黑衣人聽說有解藥,為了不讓自己繼續痛苦下去,不等慕容勛發問,就主動說了出來。
“是……是慕容大公子付了銀子給我主子,命我們來刺殺你,奪回玉牌的……”
噗……
黑衣人話音落下那一刻,慕容勛的匕首也沒入了他的心臟。
荒郊野嶺的,黑衣人屍體也不用管,估計用不了多久就得被野狼啃食掉。
慕容勛擦了擦匕首上的血跡,隨即看向戰柏寒:“三爺,要不要我隨你一同?”
戰柏寒想都沒想就拒絕了:“不用,你去忙你的事情。”
笑話?
他連自己的暗衛都沒帶,怎麼可能帶著慕容勛一起。
那樣,他和喬念還要如何騎著那拉風的機車趕路?
慕容勛知道戰柏寒說一不二:“既然如此,我就先回京城,為大量售賣竹宣紙做準備。”
戰柏寒看了一眼因為剛剛打鬥,略顯狼狽的慕容勛:“你走這麼遠的路,就隻帶了一名隨從?”
說起這個,慕容勛恨得咬牙切齒:“我出來時候帶了十幾個人,這一路上為了保護我,都死在了那狗東西的刀下。”
戰柏寒蹙眉:“你先去禦王府,讓暗一調派幾個人手一路保護。”
慕容勛震驚:“三爺,你出門辦事沒有讓暗一隨行?”
這在以往是不可能的,他算得上是戰柏寒的親信,戰柏寒很多事情都不會隱瞞他。
因此,慕容勛知道,戰柏寒身邊有好幾個武功相當高強的暗衛,這些人神出鬼沒,時刻保護他周全。
三爺究竟要去做什麼樣的大事,竟然連這些從沒離開保護的暗衛都沒有帶?
儘管心中疑惑,慕容勛還是沒敢問。
他回去京城的確無法預知是否有新的埋伏,因此,他也沒有客氣:“如此的話,我就先去禦王府走一趟。”
戰柏寒頷首:“這裏距離府城並不遠,你路上不要耽擱,天亮以前就可以進城。”
幾人就此別過,朝著相反的方向繼續趕路。
喬念和戰柏寒走出去很遠,確定附近沒有人以後,才重新從空間取出機車。
戰柏寒已經熟悉了機車的效能,再次乘坐已經沒有起初那般好奇。
沒有了好奇,心中卻升起了其他慾望。
那就是,他也想要像喬念一樣,騎上這拉風的機車,在深夜中疾馳。
“念念,你這個機車是不是和騎馬一樣容易?”
“這個和騎馬不一樣,需要掌控好平衡,若是不能掌握技巧,車子根本走不了不說,騎車的人還會摔倒。”
戰柏寒聽喬念這樣說,並沒有因為難度高而氣餒。
他理解喬念說的意思就是,要練習才行。
現在急著趕路,不是他為了那點子小興趣練習的時候。
於是,戰柏寒主動轉移了話題:“給我些時間,把事情都處理好,就風風光光迎娶你。”
喬念問:“會有多風光?”
戰柏寒沒有回答,但他腦中卻出現了自己想像中的樣子。
那就是他站在金鑾殿的最高處,喬念穿著一身正紅色綉金線鳳凰的鳳袍,頭戴鳳冠,緩緩朝著他走來……
喬念見他沒有出聲,忍不住撇了撇嘴:“既然你不說,我就自己期待一下好了。”
兩人邊騎行邊閑聊,倒是不覺得寂寞。
不知不覺,東方的天際已經出現了一抹魚肚白。
喬念停下車,兩人一起觀察四周的情況,隻不過,觀察的角度有很大差別。
戰柏寒是根據地形分析他們所在的位置,而喬念隻是在欣賞日出的美麗風景。
同時,天亮以後,也是他們該進入空間休息的時候。
戰柏寒從懷裏取出一張羊皮製成的輿圖,觀察一番後開口:“太神奇了,咱們這一夜,竟然走出了兩千多裡的路程。”
古人的計算裡程都是用‘裡’做單位,兩裡的路程相當於現代的一公裡,也就是一千米。
聽了戰柏寒的話,她看了一眼機車上的裡程錶,果然比剛從空間取出來的時候多了一千三百公裡。
戰柏寒繼續感慨:“以這樣的速度,咱們三天就可以抵達北境。”
喬念就是因為急著抵達北境,才冒險帶著戰柏寒一起騎機車趕路的。
傅老爺收到的訊息,已經是十天以前,現在他們都不確定楚臨淵還是否有命在。
也許早一些抵達,還會有奇蹟發生。
騎行一整個夜晚,別說喬念這個駕駛員,就連坐在後麵的戰柏寒都有了疲憊感,兩人帶著機車一起,找了個隱蔽的地方,閃身進入空間。
戰柏寒最近經常深夜悄悄去找喬念,兩人除了最後的堡壘,其他小曖昧不計其數。
因此,戰柏寒到了喬唸的空間,就跟著她一起睡在大床上。
這大床他也喜歡,比他平時睡的那些硬邦邦的床舒服多了,而且在空間裏,還不用擔心安全問題,他可以徹底進入熟睡狀態。
兩人各自洗漱一番,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戰柏寒還不忘占點兒便宜,睡著以前,將喬念拉進懷裏,親親額頭,親親臉蛋兒,又親親小嘴……
再次醒來,喬念看了一眼空間內的掛鐘,已經快到中午。
再看身邊,已經沒有了男人的身影。
她起身出臥室尋找,就看到戰柏寒學著她以往的樣子,在池塘邊的草地上生起了卡磁爐。
鍋裏麵的羊肉被烤得滋滋冒油。
“快來,嘗嘗我的手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