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賞花宴會,蕭如歌艷壓群芳引嫉妒
“賞花宴?”
“點名要我去?”
蕭如歌的眉頭瞬間就皺了起來。
她剛剛纔在朝堂上把太後的親外孫給逼得“自殺”了。
這個老妖婆現在不躲在慈安宮裡哭天搶地,不想著怎麼找她報仇,反而有心情舉辦什麼賞花宴?
這裡麵要是沒鬼,她把自己的名字倒過來寫!
“鴻門宴還差不多。”
蕭如歌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看來,這個老妖婆是準備換個法子跟我玩‘宮鬥’了?”
“公主殿下,此行兇險,您……”
謝雲深那張剛剛才褪去紅暈的臉再次變得凝重起來。
他很清楚,後宮裡的那些陰私手段遠比朝堂上的刀光劍影更加防不勝防。
“無妨。”
蕭如歌無所謂地擺了擺手。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我倒要看看,她一個自身都難保的泥菩薩還能玩出什麼花樣來。”
她說著,眼中閃過一絲玩味的笑意。
“正好,我也很久沒活動筋骨了。”
“京城裡的這些溫室花朵也該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食人花’了。”
三日後。
皇宮,禦花園。
正是春和景明、百花盛開的時節。
禦花園內奼紫嫣紅,蜂飛蝶舞,美不勝收。
而比這滿園春色更加賞心悅目的,是那些穿梭於花叢之間的、衣著華麗的貴女們。
今日,凡是京城裡四品以上官員家中的適齡未嫁之女幾乎都到齊了。
她們一個個都精心打扮,環佩叮噹,香風陣陣。都想在太後麵前留下一個好印象,順便看看有沒有機會能被哪位皇子或者王公貴族給看上。
一時間,整個禦花園都成了大型的“選秀”現場。
充滿了各種明裡暗裡的攀比和較勁。
“哎,你們看,那不是吏部尚書家的柳小姐嗎?她身上那件‘煙雨羅裙’,聽說可是江南織造坊今年的最新款,價值千金呢!”
“那算什麼?你看那邊兵部侍郎家的錢小姐,她頭上那支‘金步搖’可是前朝的貢品,有錢都買不到!”
“嘖嘖嘖,都穿得跟花孔雀似的,有什麼用?還不是為了釣個金龜婿?”
“說起來,今天這場宴會,怎麼沒看到那位護國公主啊?”
一個不和諧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切,她來幹什麼?一個連大字都不識幾個的草包,來了也是丟人現眼!”
說話的正是之前在獵場上被蕭如歌嚇暈過去的柳菲菲的堂姐,柳媚兒。
她今天穿著一身淡粉色的長裙,畫著精緻的妝容,看起來溫婉可人,但說出來的話卻充滿了刻薄和嫉妒。
“就是!聽說她還剋夫呢!府裡養了七個男人,沒一個敢碰她!真是個掃把星!”
旁邊一個穿著鵝黃色羅裙的女子也跟著陰陽怪氣地附和道。她正是兵部侍郎家的千金錢婉兒。
她的話立刻引起了周圍一片貴女的鬨笑。
在她們看來,蕭如歌雖然貴為護國公主,但也不過是一個運氣好的草包罷了。
論才情、論容貌、論品行,她們哪一個不比她強?
憑什麼所有的好事都讓她一個人佔了?
就在她們議論得正起勁的時候,一個太監那尖細的唱喏聲突然從遠處傳來。
“護國公主,到——!”
這一聲唱喏彷彿有某種魔力。
瞬間就讓整個禦花園都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下意識地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齊刷刷地朝著入口的方向望了過去。
隻見一個身著火紅色宮裝的絕色少女,在一眾宮女的簇擁下正緩步而來。
那是一身她們從未見過的、極其瑰麗的紅色。
在明媚的陽光下,那裙擺上的絲線彷彿在流動,折射出萬千道璀璨的光華,宛若將天邊的雲霞穿在了身上。
少女的臉上未施粉黛,卻勝過人間無數。
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發用一支簡單的鳳凰金簪高高挽起,更襯得她脖頸修長,宛若天鵝。
她就那麼一步一步地走來,神情淡漠,眼神清冷。
那與生俱來的、君臨天下般的高傲與疏離,讓她與周圍這些爭奇鬥豔的貴女們瞬間就拉開了雲泥之別。
如果說她們是溫室裡精心培育的牡丹芍藥,那她就是懸崖峭壁上迎風綻放的、獨一無二的血色雪蓮!
高貴、冷艷,且帶著劇毒。
全場死寂。
所有剛才還在那裡嘰嘰喳喳、攀比炫耀的貴女們,在看到蕭如歌的那一刻都自慚形穢地低下了頭。
她們身上那些所謂的“價值千金”的華服,在那件如同燃燒的火焰般的“雲夢絲”麵前瞬間就變成了地攤貨。
她們臉上那些精心描畫的妝容,在那張不施粉黛卻依舊美得讓人窒息的臉麵前也顯得俗不可耐。
柳媚兒和錢婉兒更是嫉妒得眼珠子都快紅了!
她們死死地攥著手中的絲帕,恨不得立刻衝上去將蕭如歌那張礙眼的臉給撕爛!
“哼!穿得再好看有什麼用?還不是個繡花枕頭,一包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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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婉兒壓低了聲音,酸溜溜地說道。
“沒錯!待會兒太後娘娘肯定會讓她表演才藝,看她怎麼出醜!”
柳媚兒也跟著咬牙切齒地附和。
就在這時,一直端坐在主位上的太後終於開口了。
“如歌來了,快,到哀家身邊來坐。”
她的臉上掛著慈祥的笑容,語氣親切得彷彿蕭如歌是她的親孫女。
但蕭如歌卻從她的眼中看到了一閃而逝的、刻骨的怨毒。
“謝太後娘娘。”
蕭如歌不卑不亢地行了一禮,然後在太後身邊那個最尊貴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哀家聽說,前幾日大皇子的案子多虧了你才能水落石出。”
太後拉著蕭如歌的手,語重心長地說道:
“你為國操勞,辛苦了。”
“隻是,你一個女兒家,整日舞刀弄槍,打打殺殺的,終究是不成體統。”
“還是該多學學些琴棋書畫,陶冶情操纔是。”
她這話表麵上是在關心,實際上卻是在暗諷蕭如歌是個沒有才情的粗鄙武夫。
“太後娘娘說的是。”
蕭如歌彷彿沒有聽出她話裡的弦外之音,隻是順從地點了點頭。
“臣女也覺得整日打打殺殺的甚是無趣。”
“所以,臣女最近正在跟府裡的謝學士學作詩呢。”
“哦?是嗎?”
太後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她等的就是這句話!
“那正好。今日百花盛開,美景如斯,不如你就當場作詩一首,也好讓哀家和眾位姐妹們都品鑒品鑒你的才學?”
她這話一出,下麵的柳媚兒和錢婉兒等人立刻就露出了幸災樂禍的笑容!
來了!
她們就知道會這樣!
看你這個草包這次還怎麼下得來台!
然而,蕭如歌卻隻是淡淡一笑。
“作詩就不必了。”
“臣女覺得,比起作詩,還是作畫更能體現這滿園春色。”
她說著,對著身後的宮女吩咐道:
“筆墨伺候。”
很快,一張巨大的畫案和文房四寶就被擡了上來。
所有人都好奇地看著她,想看看她到底想幹什麼。
隻見蕭如歌走到畫案前,拿起那支最大的毛筆,在墨盤裡蘸滿了墨汁。
然後,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她竟然閉上了眼睛!
她手持毛筆,在巨大的宣紙上龍飛鳳舞,肆意揮灑!
她的動作快如閃電,根本不像是作畫,倒像是在發洩!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整張宣紙就已經被她塗抹得漆黑一片,根本看不出畫的是什麼!
“哈哈哈哈!我就說她是個草包吧!這畫的是什麼鬼東西?!”
錢婉兒第一個就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周圍的貴女們也都是一臉的鄙夷和嘲諷。
然而,就在這時,蕭如歌突然睜開了眼睛!
她將手中的毛筆猛地往旁邊一扔!
然後,她端起旁邊的一盆清水,對著那張漆黑一片的宣紙猛地潑了過去!
“嘩啦!”一聲!
奇蹟發生了!
隻見那宣紙上的墨跡在遇到清水之後竟然開始飛速地褪去!
一幅氣勢磅礴、栩栩如生的《百花爭艷圖》瞬間呈現在了所有人的麵前!
那畫上的每一朵花都彷彿被賦予了生命一般,在紙上迎風招展,呼之慾出!
那畫工、那意境,簡直是神乎其技!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一個個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這,這是什麼神仙畫技?!
潑墨成畫?!
太後那張總是帶著慈祥笑容的臉也徹底地僵住了!
而錢婉兒在看到蕭如歌那張充滿了冰冷嘲諷的臉時,心中的嫉妒和怨毒也終於達到了頂峰!
她看著蕭如歌身上那件華美無比、連她都心生嫉妒的禦賜錦緞。
一個惡毒無比的念頭在她的心中瘋狂地滋生!
她端起旁邊桌子上的一盤沾滿了油漬的桂花糕,“不小心”地站了起來,然後一個踉蹌,就朝著蕭如歌的方向“摔”了過去!
“哎呀!公主殿下,小心!”
她的臉上掛著驚慌失措的表情,但那雙充滿了惡毒和快意的眸子卻死死地盯著蕭如歌身上那件華美的宮裝!
她要毀了它!
她要讓這個該死的女人當著所有人的麵顏麵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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