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皇帝起疑,召見定國公府唯一嫡女
“宣、宣護國公主蕭如歌,即刻、即刻進宮麵聖!”
那名傳旨太監的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懼而變得尖銳刺耳,在死寂的馬場上空顯得格外突兀。
他看著滿地的無頭屍體和那個站在血泊中央、一襲紅衣、纖塵不染的少女,隻覺得一股寒氣從尾椎骨直衝腦門,險些當場嚇暈過去。
他當了一輩子太監,在宮裡見過各種各樣的血腥場麵。
但像眼前這樣,數十名宗師高手被瞬間秒殺,屍首分離的恐怖景象,他還是第一次見!
這,這真的是人能做到的嗎?
這分明是神魔纔有的手段!
瞭望塔上,三皇子看著自己辛苦培養了十數年的宗師死士在轉瞬之間就被屠戮殆盡,那張向來溫和儒雅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驚駭欲絕的表情。
他那握著欄杆的手因為用力而指節發白,渾身都在不受控製地顫抖。
他想過蕭如歌很強。
但他做夢都沒想到,她竟然強到了這個地步!
一招,秒殺數十名宗師!
這已經不是天人境了!
這,這是陸地神仙!
他完了。
他知道,自己這次是真的踢到鐵闆了。
他最大的底牌已經沒了。
而他最大的秘密也已經暴露在了這個最不該暴露的人麵前。
“走!快走!”
三皇子再也顧不上什麼皇子風度,他一把推開身旁的護衛,連滾帶爬地就想從瞭望塔的另一邊逃走。
然而,他還沒跑出兩步。
一道冰冷的、彷彿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就在他的耳邊幽幽地響了起來。
“三皇子殿下,這麼急著走,是想去哪兒啊?”
三皇子渾身一僵,緩緩地回過頭。
隻見,那個他眼中如同魔神一般的紅衣少女不知何時已經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他的身後。
她就那麼靜靜地看著他,臉上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冰冷笑意。
“你,你……”
三皇子嚇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他想不通,她明明還在下麵,是怎麼在瞬息之間就來到了這裡的?
縮地成寸嗎?
“三皇子殿下,你的膽子很大。”
蕭如歌一步一步地朝著他逼近。
她每走一步,三皇子就感覺自己心臟上的壓力重一分。
“你不僅敢動我蕭家的馬場,還敢派人殺我。”
“現在,我該拿你怎麼辦呢?”
蕭如歌的手輕輕地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那隻手白皙、纖細,看起來毫無力道。
但三皇子卻感覺,自己像是被一座大山壓住,連動彈一下都做不到。
死亡的陰影,前所未有地將他籠罩。
“不,不要殺我!”
在絕對的死亡恐懼麵前,三皇子所有的驕傲和偽裝都被擊得粉碎。
他“噗通”一聲跪倒在了蕭如歌的麵前,痛哭流涕。
“我錯了!蕭如歌!不!公主殿下!我真的錯了!”
“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饒我一命吧!”
“我也是被逼的!是父皇!是父皇讓我來試探你的!”
“他說,隻要能逼出你的底牌,他就答應立我為太子!”
為了活命,他毫不猶豫地就把自己的親爹給賣了。
“哦?皇帝?”
蕭如歌的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果然。
這一切的背後,還是那個多疑的老東西在搞鬼。
他忌憚自己的實力,又不想親自動手落下個“殘害忠良”的罵名,所以就唆使自己的兒子來當這把刀。
成了,他可以順理成章地除掉自己這個心腹大患。
敗了,他也可以把所有罪責都推到三皇子的身上,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
好一招“借刀殺人”,好一個冷酷無情的帝王!
“求求你,放過我吧!”三皇子還在地上苦苦哀求,“我把我的私庫都給你!我名下所有的產業也都給你!隻要你饒我一命!”
蕭如歌看著他這副卑微如狗的模樣,眼中充滿了不屑和厭惡。
就這種貨色,也配當她的對手?
也配覬覦那個至高無上的位置?
簡直可笑。
“你的命,對我來說一文不值。”
蕭如歌的聲音冰冷刺骨。
“不過,你倒是提醒我了。”
她緩緩地收回了手。
三皇子見狀,以為她要放過自己,臉上露出了劫後餘生的狂喜。
然而,蕭如歌的下一句話卻讓他瞬間從天堂墜入了地獄。
“死,太便宜你了。”
“本公主決定,讓你和我那七個‘便宜夫君’一樣。”
“成為,本公主的第八個男人。”
什麼?!
三皇子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讓他當她的男人?
這,這是什麼意思?
“你放心,本公主對你的身體不感興趣。”
蕭如歌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但是,你皇子的身份,還有你這些年暗中培養的勢力,本公主很感興趣。”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蕭如歌養在外麵的一條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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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讓你咬誰,你就得咬誰。”
“明白嗎?”
三皇子聽完她這番話,隻覺得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湧上心頭。
他堂堂大夏皇子,未來的儲君,竟然要被一個女人當成狗一樣來使喚?
這比殺了他還要讓他難受!
“你,你休想!”他咬著牙嘶吼道。
“哦?是嗎?”
蕭如歌也不生氣,她隻是緩緩地從懷裡掏出了那本讓無數人聞風喪膽的黑色小冊子。
她輕輕地翻開冊子,慢悠悠地念道:
“永安十三年,三皇子為奪儲位,以重金收買欽天監,偽造‘龍星現世’之祥瑞,欺君罔上。”
“永安十四年,三皇子為拉攏戶部侍郎,將其年僅十四歲的獨女誘騙至別院,玷汙之後,偽造成失足落水之假象,拋屍荒野。”
“永安十五年……”
蕭如歌每念一條,三皇子的臉色就白一分。
到最後,他整個人都癱軟在了地上,麵如死灰。
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這些年做得如此隱秘的罪行,竟然全都被這個女人記錄在案!
她,她到底是誰?!
她手裡的,到底是什麼魔鬼的賬本?!
“現在,三皇子殿下。”
蕭如歌合上冊子,笑眯眯地看著他。
“你還覺得,我是在休想嗎?”
三皇子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任何選擇的餘地。
要麼,死。
要麼,當狗。
“我……我願意。”
他艱難地從喉嚨裡擠出了這三個字。
每一個字,都帶著血和淚。
“很好。”
蕭如歌滿意地點了點頭。
“記住,從今天起,你的命是你自己的。”
“但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她說完,不再看他一眼,轉身從高高的瞭望塔上一躍而下。
紅色的身影在夜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輕飄飄地落在了地麵上。
那名傳旨太監還癱在地上瑟瑟發抖。
蕭如歌走到他的麵前,伸出手將他從地上拎了起來。
“公、公主殿下饒命!”太監嚇得都快尿了。
“帶路吧。”
蕭如歌淡淡地說道。
“陛下不是要見我嗎?”
“本公主,正好也有一些‘體己話’,想跟我的這位‘皇上伯伯’好好地聊一聊呢。”
半個時辰後,皇宮,禦書房。
大夏的皇帝夏明淵正穿著一身明黃色的常服,坐在龍椅上批閱著奏摺。
他的臉上看不出任何錶情。
但那雙偶爾閃過精光的眸子,卻暴露了他內心的不平靜。
他在等。
等三皇子那邊的訊息。
他有九成的把握,今晚蕭如歌必死無疑。
一個天人境再強,也不可能在數十名宗師死士和三皇子精心佈置的天羅地網下活下來。
隻要蕭如歌一死,他就可以順理成章地以“公主遇刺”為由徹查此事,然後將所有罪名都推到三皇子的頭上。
屆時,他不僅能除掉蕭家這個心腹大患,還能廢掉一個野心勃勃的兒子,為自己最中意的太子掃清障礙。
一石二鳥,完美無缺。
想到這裡,夏明淵的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冷酷的笑容。
就在這時。
殿外傳來太監的通報聲。
“陛下,護國公主到了。”
來了?
這麼快?
夏明淵的眉頭微微一皺。
他放下手中的硃筆,緩緩擡起頭,看向殿門的方向。
隻見一個紅色的身影緩緩地從殿外走了進來。
不是那個他以為已經死了的蕭如歌,又是誰?
她不僅活著,而且毫髮無傷。
她依舊穿著那身在馬場時穿的紅衣,臉上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閑庭信步地走了進來,彷彿不是來麵見君王,而是來逛自家的後花園。
夏明淵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那張古井無波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難以置信的震驚表情!
怎麼可能?!
她怎麼可能還活著?!
他那數十名宗師死士呢?
他那個野心勃勃的兒子呢?
蕭如歌走到大殿中央,停下了腳步。
她看著龍椅上那個臉色變幻不定的男人,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
“皇上伯伯,深夜召見歌兒,不知有何要事啊?”
她的聲音嬌俏、甜美。
但聽在夏明淵的耳朵裡,卻無異於死神的催命符!
一股前所未有的、名為“恐懼”的情緒瞬間席捲了他全身!
他猛地從龍椅上站了起來,指著蕭如歌,聲音因為震驚而變得有些尖銳。
“蕭如歌!”
“你可知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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