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貼身療傷!謝雲深耳根怎麼紅了
京城西城。一處表麵看似荒廢的破舊四合院。這裡是天機閣在京城的幾十個隱秘據點之一。
砰的一聲。蕭如歌一腳踹開廂房的木門。屋內的陳設極其簡單。除了一張拔步床和一張桌子。別無他物。
蕭如歌毫不客氣地將昏迷的謝雲深扔到了硬邦邦的床闆上。“咳!”謝雲深悶哼一聲。眉頭痛苦地緊緊皺起。
他的臉色此刻已經慘白如紙。嘴唇卻泛著不正常的烏青色。更要命的是。他的身體正在不自覺地劇烈顫抖。彷彿置身於冰窖之中。
“毒素已經開始攻心了。”蕭如歌眼神一凝。這毒極其霸道。名為“閻王貼”。是大夏黑市上千金難求的劇毒。
這幫人為了殺一個書生。還真是下了血本。若是常人。遇到這種毒隻能等死。但蕭如歌擁有天人境巔峰的修為。這點毒對她來說。不過是耗費點內力的事情。
沒有絲毫猶豫。蕭如歌伸手就去解謝雲深的腰帶。
“你。你要幹什麼!”就在蕭如歌的手剛碰到他腰間玉帶的瞬間。原本昏迷的謝雲深突然睜開了眼睛。他原本清冷的雙眸中此刻滿是防備和驚怒。
謝雲深死死地護住自己的衣領。看向蕭如歌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女流氓。“你這個不知羞恥的女人。不要碰我!”謝雲深咬牙切齒地低吼。
即便虛弱到了極點。他的骨子裡依然刻著讀書人的清高。他寧可毒發身亡。也不願被這個滿肚子花花腸子的草包玷汙。
蕭如歌被氣笑了。“我不知羞恥?”她毫不客氣地一巴掌拍開他的手。
“謝雲深。你腦子裡裝的都是漿糊嗎?你這毒馬上就要攻入心脈了。我不扒了你的衣服怎麼運功逼毒?還是說。你覺得自己這張臉。值得我趁人之危?”
蕭如歌的話語直白且毒辣。絲毫沒給這位京城第一才子留麵子。謝雲深愣住了。他這才意識到。自己體內的血液彷彿被凍結了一般。四肢百骸都在叫囂著疼痛。
“你。你會武功?”謝雲深難以置信地看著她。剛纔在衚衕裡發生的一切。他以為是自己的幻覺。畢竟。定國公府的八小姐。是個連馬背都爬不上去的廢物。
“少廢話。想活命就乖乖閉嘴。”蕭如歌懶得跟他解釋。時間緊迫。她直接雙手抓住謝雲深那件破爛錦袍的衣襟。
刺啦一聲布帛撕裂的脆響。謝雲深的外衣連同內衫。被蕭如歌毫不留情地從中間暴力撕開。大片結實白皙的胸膛瞬間暴露在空氣中。
謝雲深常年讀書。雖然體型偏瘦。但脫衣有肉。肌理分明。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他渾身一僵。原本慘白的臉頰瞬間浮現出一抹可疑的紅暈。
長這麼大。他連女子的手都沒牽過。如今卻被一個女人粗暴地撕開了衣服。扒光了上身。這種強烈的羞恥感。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
“別動。”蕭如歌按住他想要掙紮的肩膀。女子的手心帶著溫熱的觸感。隔著肌膚傳來。讓謝雲深的身體更加緊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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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如歌沒空欣賞美男圖。她迅速將謝雲深扶起來。讓他盤腿坐在床上。自己則脫了鞋一躍上床。盤膝坐在他的身後。
“凝神靜氣。感受真氣的走向。不要抵抗。”蕭如歌的聲音在謝雲深耳後響起。
謝雲深還沒反應過來。兩隻柔軟的手掌已經穩穩地貼在了他背後的兩處大穴上。轟!一股浩瀚如海、精純至極的內力。如同摧枯拉朽般湧入他的體內。
這股力量強大得讓人顫慄。卻又在進入他經脈的瞬間變得無比溫和。謝雲深整個人都被震撼得無以復加。
他在定國公府寄住多年。見識過定國公那種絕頂高手的內力。可是定國公的內力。竟然遠遠比不上身後這個女人的萬分之一。
她到底是誰?這真的是那個隻知道追著男人跑的蕭如歌嗎?
隨著蕭如歌不斷注入真氣。謝雲深體內那種冰寒刺骨的痛感開始漸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極其舒爽的溫暖。那種感覺。就像是冬日裡泡在溫泉之中。
劇毒在天人境巔峰內力的霸道驅逐下。順著經脈一點點被逼向謝雲深左臂的傷口。滴答。滴答。一滴滴散發著惡臭的黑血從傷口處滴落。掉在床邊的木盆裡。
整個房間裡安靜極了。隻能聽到兩人交錯的呼吸聲。距離太近了。近到謝雲深能清晰地聞到蕭如歌身上那種淡淡的、類似於冷梅的清香。甚至能感受到她因為運功而微微起伏的胸膛。偶爾會擦過他的後背。
謝雲深的心跳突然就不受控製地加快了。他下意識地緊緊抿著唇。一向清冷自持的謝大學士。此刻不僅脖子紅透了。那雙修長白皙的耳朵。更是紅得彷彿要滴出黑血來。
“怎麼?我的真氣燙著你了?心跳這麼快。”蕭如歌察覺到他的異樣。忍不住調侃了一句。
“沒。沒有。”謝雲深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他堂堂七尺男兒。竟然在一個女人麵前如此失態。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隨著最後一滴黑血被逼出體外。謝雲深流出的血終於恢復了正常的鮮紅色。蕭如歌緩緩收回手掌。長舒了一口氣。即便她是天人境。這樣精細地操控真氣逼毒。也是個不小的消耗。
“行了。閻王貼的毒已經解了。”蕭如歌跳下床。隨意地活動了一下手腕。
謝雲深隻覺得渾身上下說不出的輕鬆。他立刻拉過被撕爛的衣服。胡亂裹在身上。試圖遮掩自己的狼狽。他擡起頭。眼神複雜地看著眼前這個紅衣明艷的少女。
“你。多謝救命之恩。”謝雲深語氣生硬。卻比之前少了許多厭惡。
“謝就免了。我救你可不是為了讓你感恩戴德的。”蕭如歌從袖子裡掏出一枚暗黑色的鐵牌。啪的一聲扔在桌子上。“看看這個。”
謝雲深目光一凝。強撐著站起身。走到桌前。那是一枚菱形的鐵牌。上麵雕刻著一隻栩栩如生的毒蠍。背麵則刻著一個複雜的圖騰。
“這是從剛才那個領頭殺手身上搜出來的。”蕭如歌冷冷道。
謝雲深死死盯著那個圖騰。臉色瞬間陰沉到了極點。“這是。西南大營的密製兵符標誌!”
他的聲音都在發顫。蕭如歌眼眸微眯。西南大營。那是當朝兵部尚書的直係勢力。而定國公府父兄在南疆戰死。正是因為兵部遲遲不發援軍和糧草。這絕不是一個簡單的巧合。看來今天這場刺殺。不僅僅是為了對付謝雲深那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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