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證據糊臉,貪官連夜被抄家入獄
“斬?!”
當張承安看到那個鮮紅如血的“斬”字時,他感覺自己的整個世界都崩塌了。
那是皇帝的親筆禦批!
他那肥胖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兩眼一翻,腥臭的液體順著褲管流了一地,竟是直接被嚇得尿了褲子。
“不!這不是真的!這是偽造的!”
他像一頭髮了瘋的豬,揮舞著手臂,想要去撕掉那張貼在他臉上的催命符。
“陛下不會殺我的!我是功臣!我剛為陛下取回了《神兵譜》!”
“鏘!”
錦衣衛指揮使沒有跟他廢話,直接拔出了腰間的綉春刀。
冰冷的刀鋒架在了他那肥碩的脖子上。
“張承安,你貪墨治河款一百七十萬兩,緻使蘭陵縣黃河決堤,三萬百姓流離失所,餓殍遍野。”
錦衣衛指揮使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
“單憑這一條,就夠你死一萬次了。”
“什……什麼治河款?”
張承安的腦子徹底當機了。
“我……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
“不知道?”
蕭如歌輕笑一聲,她拍了拍手。
門外,花無缺領著兩個人走了進來。
那兩個人正是張承安用來轉移贓款的地下錢莊的掌櫃和賬房。
他們一進來就“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將一摞厚厚的、做滿了標記的秘密賬冊高高舉過了頭頂。
“我們……我們全都招了!”
“所有張承安通過我們錢莊洗白的黑錢,每一筆都記錄在案!請大人明察!”
轟!
這一下如同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徹底擊潰了張承安所有的心理防線。
他癱軟在地,嘴裡不斷地重複著:“完了……全完了……”
“帶走!”
錦衣衛指揮使一聲令下,兩名如狼似虎的錦衣衛立刻上前,將已經變成一灘爛泥的張承安拖了出去。
一場原本針對定國公府的刁難,就以這樣一種戲劇性的方式反轉落幕。
戶部大堂裡,所有官吏都噤若寒蟬,看著那個自始至終都雲淡風輕的紅衣少女,眼神裡充滿了無盡的恐懼。
翻手為雲,覆手為雨。
僅僅半天的時間,權傾一時的戶部尚書就成了階下囚。
這個女人的手段,已經通天了!
“劉主簿。”
蕭如歌的目光落在了那個已經嚇得快要魂飛魄散的山羊鬍子身上。
劉主簿渾身一激靈,連滾帶爬地跪到蕭如歌麵前。
“公……公主殿下饒命!小人有眼不識泰山!小人罪該萬死!”
他一邊說,一邊瘋狂地扇著自己的耳光。
“現在,這賬,可以銷了嗎?”
蕭如歌淡淡地問道。
“可以!可以!小人馬上就辦!”
劉主簿撿起地上的硃砂筆,用盡全身的力氣,在定國公府那本虧空賬冊上重重地畫上了一個紅色的叉。
從這一刻起,壓在定國公府頭上最大的那座大山被徹底移開了。
“很好。”
蕭如歌滿意地點了點頭。
“念在你還算識相的份上。”
“你那點破事,我就不追究了。”
“以後,好好在戶部當差。”
“替我……看好這家裡的錢袋子。”
“明白嗎?”
劉主簿聞言,先是一愣,隨即露出了劫後餘生的狂喜。
他知道,這是蕭如歌在向他丟擲橄欖枝。
他這是因禍得福,抱上了一條比張承安粗壯百倍的大腿!
“明白!小人明白!”
設定
繁體簡體
他朝著蕭如歌的方向重重地磕了三個響頭。
“小人劉德海,願為公主殿下效犬馬之勞!萬死不辭!”
解決了戶部的事情,蕭如歌一身輕鬆地走出了衙門。
門口,花無缺、謝雲深和展烈正等在那裡。
他們看著蕭如歌的眼神,已經不能用簡單的敬佩來形容了。
“公主,您這一手‘請君入甕’,玩得實在是太漂亮了!”
花無缺搖著扇子,滿臉的嘆服。
“先是故意示弱,讓他把《神兵譜》帶走,放鬆警惕。”
“然後在他最得意的時候,丟擲緻命的證據,讓他永無翻身之日!”
“環環相扣,滴水不漏!高!實在是高!”
“隻是……”謝雲深皺著眉,提出了自己的疑惑。“我們這麼做,雖然扳倒了張承安,但也等於是徹底和皇帝撕破了臉。”
“我擔心,他接下來會用更激烈的手段來對付我們。”
“撕破臉?”蕭如歌不屑地笑了笑。“從他想搶我《神兵譜》的那一刻起,我們之間就已經沒有什麼臉麵可言了。”
“至於他更激烈的手段……”蕭如歌的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寒芒。“我等著。”
“我倒要看看,是他皇帝的刀快,還是我蕭如歌的劍利!”
“說得好!”展烈在一旁熱血沸騰地附和。“主人,接下來我們做什麼?是不是該準備殺進皇宮,把那狗皇帝的龍頭給擰下來?”
蕭如歌白了他一眼。
“殺進皇宮?你以為是去逛菜市場嗎?”
“現在還不是時候。”
她看向遠方,目光變得深遠。
“眼下,我們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什麼事?”三人異口同聲地問道。
“搞錢。”
蕭如歌言簡意賅地吐出兩個字。
“國公府的虧空雖然銷了賬,但那隻是賬麵上的。”
“府裡現在依舊是個空殼子,窮得叮噹響。”
“我之前跟你們提過的那些商業計劃,全都需要海量的資金來啟動。”
“所以……”蕭如歌的目光在他們三人臉上一一掃過,最後還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正從不遠處走來的容璟。
容璟的身體已經大好,臉色紅潤,再也不見之前的病態,反而更添了幾分玉樹臨風的俊朗。
他顯然也聽到了剛才的對話,正微笑著朝這邊走來。
至此,她名義上的七個夫君中,最核心、也最有利用價值的四個,已經齊聚於此。
文有謝雲深,運籌帷幄。
武有展烈,忠心護主。
財有花無缺,通曉商道。
謀有容璟,腹黑狡詐。
一個堪稱頂配的“夫君”天團已然初具雛形。
“我準備即日啟程,前往江南。”
蕭如歌宣佈了她的決定。
“去見見江南四大家族,順便,把我們的‘金山’給搬回來。”
“江南好啊!煙雨濛濛、美女如雲,最適合談生意了!”花無缺一臉興奮。
“江南富庶,但民風複雜,此行恐怕不會太平。有我護衛,可保主人萬無一失。”展烈拍著胸膛,一臉的理所當然。
“江南自古便是文人騷客聚集之地,在下於江南薄有詩名,或許能為公主殿下引薦一二名士。”謝雲深搖著扇子,笑得溫文爾雅。
“咳咳……江南水土好,養人。”容璟也走了過來,輕咳一聲,笑意盈盈地看著蕭如歌。“正好我這身子也需要靜養,不知可否有幸,與公主同行?”
一時間,四個男人,四道炙熱的目光,全都聚焦在了蕭如歌的身上。
空氣中彷彿有無形的電火花在劈啪作響。
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悄然拉開了序幕。
蕭如歌看著眼前這四個爭風吃醋的男人,隻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她隻是想找個工具人去幫她搞錢而已。
怎麼搞得跟選秀一樣?
她清了清嗓子,緩緩開口,打破了這詭異的寂靜。
“此去江南,路途遙遠,風險重重。”
“我隻需要一個人陪同。”
她的目光在四人臉上來回掃視,最後停留在了一片虛空之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所以……”
“你們說,我該帶誰去呢?”
設定
繁體簡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