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戶部刁難,趙尚書殘黨的最後反撲
“什麼?!三十多個……孌童?!”
花無缺聽到最後一個“死穴”,眼珠子都快從眼眶裡凸出來了。
他一個混跡花叢、見多識廣的紈絝子弟,都被這個訊息給震得外焦裡嫩。
張承安那個看起來道貌岸然、肥頭大耳的傢夥,竟然還有這種變態的癖好?
這要是傳出去,他別說官位了,恐怕連做人的資格都沒有了!
“公主殿下,您……您這冊子上到底還記了多少這種毀人三觀的猛料啊?”
花無缺看著那本黑色的小冊子,眼神裡充滿了敬畏和……一絲恐懼。
這玩意兒,簡直比閻王的生死簿還可怕!
“不多。”
蕭如歌合上冊子,雲淡風輕地說道。
“也就夠把這大夏王朝的文武百官清洗個三四遍吧。”
花無缺:“……”
謝雲深:“……”
展烈、容璟:“……”
他們覺得,跟這個女人待久了,自己的心臟遲早要出問題。
“好了,既然死穴找到了,那事情就好辦了。”
蕭如歌拍了拍手,直接開始佈置任務。
“花無缺,你立刻派人去城南張承安的那個別院,把現場給我控製住。”
“記住,人可以抓,但先不要聲張,更不要傷了那些孩子。”
“謝雲深,你現在就去寫一份彈劾奏摺,把他貪墨治河款的罪名給我坐實了。”
“證據嘛……”
蕭如歌從冊子裡撕下一頁紙遞給了他。
“上麵有他藏匿贓款的地點和轉移賬目的錢莊,夠你用了。”
“展烈,你帶幾個人,去把那個被他毒殺的恩師的家人保護起來,他們是人證。”
“至於我……”
蕭如歌的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
“我要親自去一趟戶部。”
“我倒要看看,這位張尚書在死到臨頭的時候,還能怎麼刁難我。”
……
半個時辰後,戶部衙門。
蕭如歌隻帶了翠兒一個丫鬟,就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
戶部的官吏們看到她就像看到了瘟神一樣,一個個低著頭繞道而行。
蕭如歌一路暢通無阻,直接來到了戶部檔案房。
負責看管檔案的,是一個山羊鬍子的老書吏。
老書吏看到蕭如歌,眼皮都懶得擡一下,隻是慢悠悠地說道:“檔案房乃朝廷重地,閑雜人等,不得入內。”
“本公主是來申請銷賬的。”
蕭如歌將一張由老太君親自蓋印的申請文書放在了他的麵前。
“定國公府欠下的三百萬兩虧空,我們準備一次性還清。”
“還清?”
山羊鬍子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終於擡起了頭。
他上上下下地打量了蕭如歌一遍,眼神裡充滿了輕蔑和不屑。
“八小姐,哦不,是公主殿下。”
“您知道三百萬兩是多少錢嗎?”
“把你們國公府賣了都不夠!”
“您拿什麼還?”
“拿嘴還嗎?”
他的話引來了周圍幾個小吏的一陣鬨笑。
他們都是張承安的心腹,早就得了指示,今天就是要讓蕭如歌下不來台。
“我拿什麼還,就不勞你費心了。”
蕭如歌麵無表情地說道。
“我隻問你,這賬,今天能不能銷?”
“不能!”
山羊鬍子一口回絕,態度極其強硬。
“尚書大人有令!”
“定國公府的賬目涉及重大,需要徹查!”
“在查清楚之前,誰來了都不能銷!”
“而且……”
山羊鬍子故意拉長了語調,臉上露出幸災樂禍的笑容。
“尚書大人還說了,從今天起,國公府名下所有產業的稅收都要提高三成!”
“若是交不上來,那就隻能查封產業,拍賣抵債了!”
“公主殿下,您還是先回去想想,下個月的稅錢怎麼湊吧!”
這簡直就是**裸的敲詐和勒索!
翠兒氣得小臉通紅,忍不住就要上前理論。
“你……你們欺人太甚!”
蕭如歌卻攔住了她。
她看著眼前這個耀武揚威的山羊鬍子,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笑了。
“提高三成稅收?”
“還要查封產業?”
“好大的官威啊。”
她點了點頭,似乎是在讚許。
“我很好奇,是誰給了你們戶部這麼大的膽子?”
“是張承安嗎?”
“放肆!”
山羊鬍子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尚書大人的名諱,也是你一個黃毛丫頭能直呼的?”
“告訴你,今天這賬,你銷也得銷,不銷也得銷!”
“哦不,是你想銷也銷不掉!”
他被氣得有些語無倫次。
“來人!把這個藐視朝廷法度、衝撞衙門的女人給我轟出去!”
幾個小吏立刻圍了上來,麵露不善。
然而,他們還沒靠近。
“我看誰敢!”
一聲暴喝如同晴天霹靂,在檔案房裡炸響!
展烈帶著幾個身穿便服的禁軍親衛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他雖然穿著便服,但那股鐵血煞氣卻絲毫未減。
“展……展副統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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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羊鬍子看到展烈,腿肚子瞬間就軟了。
他怎麼來了?
他不是告了病假嗎?
“你們好大的狗膽!”
展烈走到蕭如歌身前,虎目圓睜,怒視著那幾個小吏。
“竟敢對公主殿下無禮!”
“我看你們是活得不耐煩了!”
那幾個小吏被他嚇得連連後退,屁都不敢放一個。
“展烈,不得無禮。”
蕭如歌淡淡地開口。
“我們是來辦事的,不是來打架的。”
她說著,繞過桌子,走到了那個已經嚇傻了的山羊鬍子麵前。
她俯下身,湊到他的耳邊,用一種隻有兩人能聽到的、如同魔鬼般的聲音輕聲說道:
“劉主簿,我再問你一遍。”
“這賬,今天到底銷不銷?”
被稱作“劉主簿”的山羊鬍子渾身一僵,驚駭欲絕地看著蕭如歌。
她……她怎麼會知道自己的官職?
“你……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
蕭如歌直起身,臉上又恢復了那副人畜無害的笑容。
“重要的是,我知道一些你不想讓別人知道的事情。”
“比如……”
她頓了頓,聲音變得玩味起來。
“三年前,你兒子在國子監入學考試時,是你花了一千兩銀子買通了主考官,才讓他僥倖上榜。”
“還有,去年你家老母重病,你為了湊錢,私自動用了戶部封存的一批賑災銀,至今還有五百兩的窟窿沒補上。”
“這兩件事,任何一件捅出去,都夠你掉腦袋了吧?”
蕭如歌每說一句,劉主簿的臉色就白一分。
到最後,他整個人都癱倒在了椅子上,麵如死灰,渾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他看著蕭如歌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從地獄裡爬出來的魔鬼。
恐懼!
無邊的恐懼瞬間淹沒了他所有的理智。
“我……我銷!我銷!”
劉主簿連滾帶爬地從椅子上下來,手忙腳亂地從一大堆檔案中翻出了定國公府的那本虧空賬冊。
他拿起代表著“銷賬”的硃砂筆,手卻抖得像篩糠一樣,怎麼都落不下去。
就在這時。
“住手!”
一個充滿了憤怒和威嚴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戶部尚書張承安在一群官員的簇擁下,滿臉怒容地走了進來。
他剛剛從皇宮回來,向皇帝復命。
雖然在國公府門口丟了臉,但終究是拿到了《神兵譜》,功過相抵,皇帝並沒有過多地責罰他。
這讓他又恢復了底氣。
他一進門就看到自己的心腹手下竟然要給蕭如歌銷賬,頓時火冒三丈。
“劉德海!你好大的膽子!”
“誰讓你給他銷賬的!”
“本官的話你當耳旁風了嗎!”
張承安指著劉主簿,破口大罵。
劉主簿被他嚇得一個哆嗦,手中的硃砂筆“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尚……尚書大人……”
“哼!”
張承安冷哼一聲,不再理他,而是將目光轉向了蕭如歌,眼神陰鷙。
“蕭如歌,你還真是陰魂不散啊!”
“本官告訴你,隻要我張承安在戶部一天,你就休想銷掉這筆賬!”
“不僅如此,本官還要上奏陛下,以你‘衝撞衙門、藐視朝綱’之罪,將你就地正法!”
他以為,搬出皇帝就能嚇住蕭如歌。
然而,蕭如歌隻是靜靜地看著他,臉上露出了一個……憐憫的表情。
“張尚書,你知道嗎?”
“你現在的樣子,很像一隻……死到臨頭,卻還在拚命叫囂的……瘋狗。”
“你!你敢罵本官是狗!”
張承安氣得渾身肥肉都在顫抖。
“來人!給我把這個滿口胡言的瘋女人拿下!”
他聲嘶力竭地吼道。
然而,這一次,他身後的那些官員和衙役卻沒一個敢動。
所有人都用一種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著他。
“怎麼?你們都聾了嗎!”
張承安怒吼道。
就在這時。
“噠、噠、噠……”
一陣整齊而又沉重的腳步聲從衙門外傳來。
緊接著,一大群身穿黑色飛魚服、腰佩綉春刀、神情冷峻的男人,如同一道黑色的潮水湧進了戶部大堂。
為首的,是一個麵容冷峻、眼神如刀的中年人。
他手中高高舉著一塊金光閃閃的令牌。
“錦衣衛辦案!”
“奉陛下口諭,捉拿逆賊張承安!”
“所有人等,膽敢反抗者,格殺勿論!”
錦衣衛?!
張承安看到這群傳說中的帝王鷹犬,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不……不可能……”
他踉蹌著後退,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本官……本官剛剛才從宮裡出來,陛下……陛下還好好的……”
“為什麼……為什麼要抓我?”
“為什麼?”
蕭如歌走到他的麵前,將一張紙輕輕地貼在了他的臉上。
那是一份剛剛由謝雲深擬好的、蓋著內閣所有大學士印章的……彈劾奏章!
奏章的上麵,用血紅的硃砂批著一個龍飛鳳舞的大字。
——“斬!”
“你還是……下去問閻王爺吧。”
蕭如歌的聲音如同死神的宣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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