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渣男退婚？我讓你連褲子都穿不上！
回到自己的破敗小院，蕭如歌順手關上門。
“天機閣主何在？”她在心裡默唸。
空氣中突然盪起一陣極其輕微的漣漪。一個戴著銀色玄武麵具的黑衣男子憑空出現在房間角落，單膝跪地，聲音沒有任何感情：“屬下無名，參見主人。”
蕭如歌打量著他。半步天人境，連呼吸都能完美融入環境，絕對的殺戮機器。
“起來吧。一百名暗影死士呢？”
“回主人，已潛入京城各處，隨時待命。其中三十人已混入國公府外圍。”無名答道。
“很好。”蕭如歌眼中閃過精光，“交給你兩件事。第一，動用天機閣所有渠道，去查我父兄和姐姐在南疆戰死的全部卷宗，哪怕是灰燼我也要知道是誰燒的。第二，去給我查查吏部尚書府，特別是他們家那個所謂的天才公子，趙明軒。”
聽到趙明軒三個字，原主殘留的情緒微微一動。這是原主正兒八經訂了娃娃親的未婚夫。原本按照劇本，原主天天跟在趙明軒屁股後麵當舔狗，被他各種嫌棄辱罵。現在蕭家倒了，這貨肯定要來落井下石。
無名領命，身形再次如同鬼魅般消失。
果不其然，第二天一大早，蕭如歌剛吃完洗髓丹，正感覺渾身筋骨舒泰、麵板都白皙了幾個度，外頭就傳來了一陣嘈雜聲。
“八小姐！不好了！”丫鬟翠兒慌慌張張地跑進來，“趙尚書帶著趙公子來了！在正廳鬧著要退婚呢！”
“喲，動作還挺快。”蕭如歌冷笑一聲，伸了個懶腰，“走，去看看渣男長什麼樣。”
到了正廳，氣氛劍拔弩張。吏部尚書趙崇坐在客座上，端著架子喝茶。旁邊站著穿得跟花孔雀一樣的青年，正是趙明軒。他長得確實人模狗樣，但眉眼間透著股揮之不去的縱慾過度之色。
老太君坐在主位上，臉色鐵青：“趙尚書，定國公屍骨未寒，你現在來退婚，未免太欺負人了吧？”
趙崇放下茶碗，假惺惺地嘆了口氣：“老太君言重了。定國公為國捐軀，我等自然敬佩。但八小姐這名聲事實在是……唉。昨日南風館的事皇上都有所耳聞。我趙家世代清流，實在容不下這樣的兒媳啊。”
“就是！”趙明軒一臉嫌惡地接腔，“我趙明軒未來可是要入閣拜相的，娶個滿京城聞名的草包蕩婦，我以後在朝堂上怎麼擡得起頭？”
“啪！”
還沒等老太君發作，門口突然飛進來一塊木牌，精準無比地砸在趙明軒的嘴上，直接把他的一顆門牙砸得鬆動流血。
“啊！誰敢暗算本公子！”趙明軒捂著嘴慘叫。
“真是不好意思，手滑了。”蕭如歌慢悠悠地跨過門檻，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蕭如歌！你找死嗎！”趙明軒瞪著血紅的眼睛，“你以為你還是以前那個國公府大小姐？你現在連個屁都不是！”
“我是不是個屁不知道，但趙公子確實滿嘴噴糞。”蕭如歌走到大廳中央，連個眼神都沒給趙崇，直接拉了把椅子大喇喇地坐下。
“你，成何體統！”趙崇氣得鬍子亂顫，“老太君，你看看你教的好孫女！”
“別攀扯我祖母。”蕭如歌冷笑著打斷他，“你們不就是來退婚的嗎？可以啊，我求之不得。這娃娃親的信物玉佩在此，拿去吧。”
說著，她把一塊半月形的玉佩扔在桌上。
趙崇愣住了，趙明軒也愣住了。按照他們的設想，這草包應該哭著喊著抱大腿死活不退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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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你識相！”趙明軒反應過來，立刻掏出屬於蕭家的那塊玉佩扔過去，“從此以後，你我男婚女嫁，各不相幹！”
“等等。”蕭如歌按下玉佩，眼皮微擡，“婚可以退，但不是你們退我，而是我，蕭如歌，休了你趙明軒！”
“你胡說八道什麼！”趙明軒氣急敗壞，“自古隻有男休女，哪有女休男的道理！你一個草包憑什麼休我！”
“憑什麼？”蕭如歌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就在剛剛，無名已經通過意識傳音，將天機閣查到的趙家老底報給了她。
“就憑你趙明軒表麵上是京城才子，背地裡卻是個連春風樓頭牌都不如的爛人！”蕭如歌站起身，一步步逼近，聲音清脆，字字誅心。
“上個月初五，你在棲霞寺後山的禪房裡，跟劉侍郎家新過門的小妾幽會，被劉侍郎抓了正著。還是你爹賠了三千兩銀子才把事壓下來，對吧？”
趙明軒臉色唰地變白，像見了鬼一樣看著蕭如歌。
“還有半個月前，你所謂詩會拔得頭籌的那首《詠梅》，根本就是你花一百兩銀子從一個落魄書生那裡買來的！那個書生現在還被你關在城郊的破廟裡，對不對？”
趙崇猛地站了起來，茶碗都打翻了：“一派胡言！蕭如歌，你敢汙衊朝廷命官之子！”
“我汙衊？”蕭如歌大笑出聲，“趙尚書別急，你的好日子在後頭呢！你戶部尚書的位子怎麼來的？三年前江南水患，你貪墨了修堤壩的五十萬兩白銀，賬本就藏在你書房多寶閣第三層的暗格裡！”
“轟！”趙崇的腦子彷彿炸開了一樣，雙腿一軟，竟然直接跌坐回椅子上，渾身冒出冷汗。這些事情件件都是死罪！她一個足不出戶的草包是怎麼知道的？
大廳裡死一般的寂靜。老太君看蕭如歌的眼神徹底變了。這是她那個隻知道哭鬧的孫女？
一直站在屏風後麵冷眼旁觀的七位準夫君，此刻也都不由自主地變了臉色。尤其是謝雲深，看向蕭如歌的目光中多了一絲探究。
“你到底想怎麼樣？”趙明軒此刻已經嚇得聲音發抖了。
“不想怎麼樣。”蕭如歌寫了一張字條，啪的一下拍在桌上。那上麵隻有龍飛鳳舞的四個大字：【休夫立字】！
“簽字，畫押，然後滾出我國公府。否則我保證明天一早，這些賬本和情書會全部出現在禦史台的案頭。”
趙崇咬著牙，眼底滿是怨毒，但又無可奈何。他一把抓過筆，強按著趙明軒的手在休書上按了手印。
“蕭如歌，山水有相逢，你給我等著！”趙崇扔下筆，拉著失魂落魄的趙明軒落荒而逃。
看著兩人像喪家之犬一樣跑路，老太君深深嘆了口氣：“如歌，你剛才說的那些都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蕭如歌小心地將休書收好，彈了彈衣角，“祖母放心，蕭家的臉，別人踩在地上，我也會給他扇回去。”
老太君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光，最終擺了擺手：“你長大了。去吧，別在外麵瞎逛了，那七位公子，你多上點心。”
蕭如歌頭皮一麻，還得應付那七個祖宗？
就在這時，翠兒又跑了進來：“小姐！謝公子說他要回翰林院一趟，拿點東西，剛才自己出門了。”
蕭如歌眉頭一皺。這兵荒馬亂的時候，趙家剛吃了大虧肯定要找茬。定國公府現在就是個火藥桶，謝雲深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這個時候跑出去？
“天機閣。”蕭如歌暗暗傳音，“派兩個人去跟著謝雲深。”
沒過半盞茶的功夫，無名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主人，謝雲深在朱雀街北巷遭遇伏擊。對方有六人，全是三品以上高手，招招緻命。”
蕭如歌眼神瞬間冰冷。敢動老子魚塘裡的魚？找死！
“去看看！”她身形一晃，直接從後窗翻了出去，如同一隻輕盈的燕子，瞬間消失在房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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