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成獨苗?這福氣我先幹為敬!
Ps:
扣1送八塊腹肌男
扣2送男模
扣3送高冷霸總
扣4通通拿下
扣666作者安排穿成書中女主
【大腦寄存處】悄咪咪說一下我的書包爽的~(v~)
“逆女!你給我跪下!”
啪的一聲巨響,一隻成窯茶盞狠狠砸在蕭如歌腳邊。碎瓷片飛濺,劃破了她大紅色的裙擺。
蕭如歌剛睜開眼,腦子還有些發懵。耳邊是一聲震耳欲聾的怒吼,準確地說,她是硬生生被這道怒雷般的聲音震醒的。
“祖母息怒!如歌她,她也是傷心過度纔去那種地方的。”一個柔弱帶淚的女聲在旁邊求情。
蕭如歌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記憶如潮水般湧入腦海。她穿越了,從現代令人聞風喪膽的第一女特工,穿成了大夏王朝定國公府唯一剩下的嫡女。這是一個隻知道追在男人屁股後麵跑,連《三字經》都背不全的京城第一草包花癡!
三個月前,定國公蕭鎮山率領三個兒子、七個名滿天下的女兒出征南疆,遭遇敵國大軍與南疆叛軍的裡應外合。父兄戰死,七個姐姐失蹤,連屍骨都沒能找回來。諾大的定國公府,天塌了。
現在主位上坐著那個拄著龍頭柺杖、渾身發抖的白髮老婦,正是蕭家說一不二的老太君。旁邊跪著哭泣的,是原主溫弱的母親柳氏。
“傷心過度?她去南風館點十個小倌喝花酒,是為了傷心過度!”老太君氣得胸口劇烈起伏,“蕭家的臉,都要被你這個不知廉恥的畜生丟盡了!”
“老太君,如歌知道錯了,您別打她。”柳氏死死抱住老太君的腿。
“我沒去嫖。”蕭如歌突然出聲,聲音沙啞卻異常平靜。
大廳裡瞬間安靜。老太君愣住了,柳氏也愣住了。原主以前挨罵要麼撒潑打滾,要麼哭天抹淚,什麼時候敢這麼冷靜地回嘴了?
“你還敢狡辯!京兆尹的人親自把你從南風館擡回來的!”老太君怒極反笑。
“我去南風館,是因為昨晚有人傳信給我,說在那裡見到了大姐隨身的玉佩。”蕭如歌毫不退縮地盯著老太君,大腦飛速運轉著記憶,“結果去了之後就被人灌了一杯酒,不省人事。”
此話一出,老太君的眼神瞬間淩厲如刀:“你說什麼?你大姐的玉佩?”
“是。這是個局,有人想要在這個節骨眼上,徹底毀了定國公府唯一的血脈名聲。不過這不重要了。”
“叮!檢測到宿主麵臨家族生死存亡,符合繫結條件。”
“【重振門楣簽到係統】繫結成功!”
“當前家族狀態:瀕臨滅族。”
“發放新手大禮包中:”
“獲得:【天人境巔峰修為灌頂】(內力自動隱藏,當世無人可窺探)”
“獲得:【特殊勢力召喚卡·天機閣】(遍佈天下的情報網,閣主無名,半步天人境,對宿主絕對忠誠)”
“獲得:【頂尖暗影死士】×100(皆為江湖超一流高手,偽裝潛伏滿級)”
機械音在腦海中閃過的瞬間,一股浩瀚無匹的內力如大江大河般湧入蕭如歌的四肢百骸!那種身體彷彿要被撕裂後又重組的舒爽感,讓她忍不住微微眯起了眼睛。
天人境!在這個武道式微、宗師便可開宗立派的大夏王朝,天人境簡直就是核武器般的存在!有了這實力,還裝什麼孫子?
但她表麵上依然不動聲色。南疆十萬人全軍覆沒,定國公是絕頂高手、大夏第一猛將,怎麼可能被輕易伏擊緻死?定國公府這水太深了,不能暴露底牌。
老太君死死盯著蕭如歌看了半晌,見她身姿挺拔,眼神清明,全無往日的猥瑣與怯懦,心中的怒火竟莫名消散了幾分。
“是不是局,我自會派人去查。”老太君深吸一口氣,重重拄了一下柺杖,“都給我出來!”
隨著老太君一聲令下,偏廳的珠簾被掀開。七個身形修長、氣質各異的年輕男子,依次走了出來,在廳中站成一排。
蕭如歌挑了挑眉,這什麼陣仗?
這七個男人,真是一個賽一個的極品。
排在首位的一身白衣,麵若謫仙,眉眼間透著化不開的冰冷,這是原本定給大姐的未婚夫,當朝最年輕的翰林院學士謝雲深。
第二位一襲紅衣,桃花眼含情脈脈,嘴角似笑非笑,這是二姐的招贅物件,京城首富之子花無缺。
第三位玄色勁裝,身形如獵豹,眼神銳利如刀,是三姐的未婚夫,禁軍副統領展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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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位病骨支離,手裡還拿著塊帕子輕咳,但一雙眼睛深邃如淵,是敵國質子容璟。
……
整整七個,幾乎囊括了京城乃至大夏所有頂尖的未婚青年才俊!
隻是此刻,他們看向蕭如歌的眼神,無一例外都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鄙夷和冷漠。
“祖母,這是幹什麼?”蕭如歌指了指這七個跟木頭樁子一樣的美男。
老太君一字一頓,彷彿做出了某個極其艱難的決定:“如歌,你父兄不在了,你姐姐們也生死未蔔。定國公府的爵位,按律法你一個女子無法承襲。如果半年後蕭家拿不出一個能頂立門戶的男丁,我們定國公府就會被朝廷除名!蕭家的兵權、產業,會被那些豺狼瓜分得一乾二淨!”
“所以呢?”蕭如歌有種不好的預感。
“所以,老身已經做主,將你姐姐們曾經定下的婚約,全部轉到你名下!”老太君眼眶通紅,咬牙道,“從今天起,這七人全部招入府中,做你的夫君!不管你們用什麼辦法,半年內必須給我懷上蕭家的種!”
蕭如歌無語,啥情況?生產隊的驢也不帶這麼使喚的。
“荒謬!”
還沒等蕭如歌抗議,謝雲深已經冷冷出聲。他鄙夷地瞥了蕭如歌一眼:“老太君,我敬重定國公的為人,才答應入贅蕭家。但我謝雲深就算死,也不會和一個毫無廉恥的草包成婚!”
“就是啊老太君。”花無缺搖著摺扇,嗤笑道,“蕭大小姐那是女中豪傑,我心甘情願。至於這位蕭八小姐嘛,嗬,昨天晚上在南風館的事滿京城都傳遍了,我花家可丟不起這個人。”
展烈更是直接抱劍冷哼:“我的劍,不保護廢物。”
敵國質子容璟隻是輕輕咳著,蒼白的臉上掛著淡淡的譏諷:“咳咳,老太君,這恐怕不妥吧。”
七個人,七張嘴,字字句句都在把蕭如歌按在地上摩擦。柳氏臉色慘白,眼淚直掉:“諸位公子,求求你們,蕭家現在真的不能倒啊。”
“母親,站起來。”蕭如歌一把將柳氏拉起,不耐煩地掏了掏耳朵。她上前一步,目光隨意地掃過這七個自視甚高的天之驕子,“說完了嗎?說完了輪到我說了。”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與我等講話?”謝雲深滿臉厭惡。
“砰!”
蕭如歌隨手抓起桌上另一隻完好的茶杯,看都沒看,直接砸在謝雲深的腳邊。碎瓷片彈起,擦著謝雲深的臉頰飛過,留下一道極細的血痕!
全場死寂。謝雲深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這草包竟然敢動手?
“怎麼?長了張嘴就以為自己是個人物了?”蕭如歌雙手抱胸,姿態狂傲,“你們以為你們是個什麼香餑餑?”
蕭如歌指著謝雲深:“謝雲深,你一個窮酸書生,靠著我大姐的資助纔在京城站穩腳跟。現在我蕭家遇難,你第一個跳出來嫌棄我?端起碗吃飯,放下筷子罵娘,說的就是你這種白眼狼!”
謝雲深臉色漲紅:“你血口噴人!我謝某行得正坐得端。”
“閉嘴!”蕭如歌轉向花無缺,“還有你,一個渾身銅臭味的商人。要不是為了借我蕭家的勢,你能在這兒站著?裝什麼清高!”
接著是展烈:“你一個副統領,我三姐一隻手就能把你打趴下。嫌我廢物?你在我眼裡連個看門狗都不如!”
最後,她的目光落在質子容璟身上:“至於你,一個連自己國家都回不去的廢物點心。我蕭家肯收留你是給你臉,別給臉不要臉!”
一番話如同連環巴掌,狠狠扇在七個人的臉上。這還是那個唯唯諾諾、看到美男就走不動路的草包嗎?
“你簡直不可理喻!”謝雲深氣得渾身發抖,“老太君,今日之辱謝某記下了!這婚,我不結了!”
“我花某也高攀不起!”
“告辭!”
眼看七人就要摔門而去,老太君急得差點暈過去:“如歌!你瘋了嗎!快給他們道歉!”
“慢著。”
蕭如歌輕笑一聲,慵懶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令人無法抗拒的壓迫感,竟讓那七人硬生生停住了腳步。
“出了這個門,你們以為自己還能獨善其身?”蕭如歌慢條斯理地理了理被茶水濺濕的袖口,冷冷道,“我父兄雖然不在了,但定國公府的餘威還在。你們今天敢踏出這個門,明天我就讓皇上知道,你們七個趁著我蕭家落難,合夥欺辱忠良之後!”
“你威脅我們?”展烈握緊了劍柄,眼中殺機隱現。
“是又怎樣?”蕭如歌直視他的眼睛,毫無懼色。哪怕她此刻不動用一絲真氣,特工出身的殺氣也足以讓人膽寒。
“這門婚事,是你們欠蕭家的。”蕭如歌轉身看向老太君,“祖母,這七個人我收了。不過……”她頓了頓,目光邪肆地掃過那七張氣得發青的臉龐,“想要爬上本小姐的床,他們還得排隊看錶現。”
留下這句話,蕭如歌在一眾見鬼般的目光中,大搖大擺地走出了正廳。
剛走出大門,腦海中再次響起係統提示音:
“叮!成功壓製七大夫君氣焰,獎勵:【極品洗髓丹】×10,【十萬兩白銀】!”
爽。這纔是穿越的正確開啟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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