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花無缺吃癟，這女人比我還懂賺錢！
“什麼？少了四十多匹‘江南蘇錦’？”
賬房先生大吃一驚，連忙湊上前來，拿起算盤劈裡啪啦地又算了一遍。
“不可能啊，公主！賬麵上是平的，出入庫的記錄都對得上，怎麼會少呢？”
蕭如歌冷笑一聲。
“賬麵是平的，隻能說明做假賬的人水平很高。”
她將賬冊扔在桌上，目光變得銳利起來。
“這批‘江南蘇錦’是我們從‘如意布莊’低價盤過來的，成本極低。但按照我們‘霓裳閣’今天的售價，一匹就能賣到上百兩。”
“四十多匹，那就是四千多兩白銀的差額。”
“這可不是個小數目。”
謝雲深在一旁聽著，眼中也閃過一絲凝重。
“你的意思是，有人在開業之前就已經從庫房裡偷走了這批布？”
“不一定是偷。”
蕭如歌搖了搖頭，眼底閃過一絲精光。
“或許是有人利用職務之便，用極低的價格把它‘買’走了。”
“然後等我們開業價格炒上去之後，再高價賣出，賺取這中間的暴利。”
這套“低買高賣、監守自盜”的把戲，她在現代商場上見得多了。
“那會是誰？”謝雲深問道，“是‘如意布莊’原來的夥計，還是我們國公府的人？”
“查查就知道了。”
蕭如歌站起身，走到窗邊。
她看著街對麵那棟死氣沉沉的“天衣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現在我更好奇的是，我們那位花大公子什麼時候會過來‘認輸’呢？”
花無缺是被一盆冷水給潑醒的。
他睜開眼，看到的不是自家華麗的臥房，而是“天衣坊”那張冰冷的檀木桌。
頭疼得快要裂開。
心更是疼得在滴血。
“少爺！您醒了！”
掌櫃的一臉死了爹媽的表情，哭喪著臉撲了過來。
“完了！全完了！”
“對麵的‘霓裳閣’今天的生意簡直是瘋了！我估摸著一天的營業額少說也有二十萬兩！”
“他們門口那個大轉盤現在還在轉呢！排隊的人都快把我們店門給堵死了！”
“我們……我們輸了啊少爺！”
花無缺沉默著，沒有說話。
他緩緩站起身走到窗邊，再一次看向街對麵。
此時已是傍晚，夕陽西下。
“霓裳閣”門口依舊是人聲鼎沸，燈火通明。
而自己的“天衣坊”則像被全世界遺忘的角落，淒慘又可笑。
他敗了。
敗得如此徹底，如此乾脆。
從他經商以來，從未受過這等奇恥大辱。
他想不明白。
他明明擁有碾壓性的資本優勢，為什麼會被一個草包用一些花裡胡哨的招數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買一送一？
抽獎？
會員卡？
還有那個什麼鬼的“模特走秀”？
這些東西他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可偏偏就是這些他看不懂的東西，卻創造出了商業上的神話！
這個蕭如歌，她到底是個什麼怪物？
她的腦子裡到底還裝著多少這種匪夷所思的鬼點子？
“少爺，我們……我們還要繼續降價嗎？”掌櫃小心翼翼地問道。
“降價？”
花無缺自嘲地笑了笑。
現在還談降價有什麼意義？
人家根本就沒跟他打價格戰。
人家玩的是另一個維度的東西。
是“體驗”，是“新奇”，是“格調”！
這是一種徹徹底底的降維打擊！
“備車。”
花無缺深吸一口氣，彷彿做出了一個極其艱難的決定。
“去哪？少爺？”
“定國公府。”
花無缺的聲音沙啞而乾澀。
“去認輸。”
當花無缺失魂落魄地回到定國公府時，迎接他的是幾道意味深長的目光。
展烈、容璟等人正坐在涼亭裡喝茶。
看到花無缺這副丟盔棄甲的模樣，幾人眼中都閃過一絲複雜。
有同情，但更多的是對那個女人的敬畏。
“花公子，這是敗了？”
容璟放下茶杯，依舊是那副病懨懨的樣子，說出的話卻像刀子一樣。
花無缺臉色一白，卻沒有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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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隻是低著頭快步朝著蕭如歌的院子走去。
願賭服輸。
他花無缺還輸得起。
他來到蕭如歌的院門口，卻被丫鬟翠兒攔住了。
“花公子，我們家小姐正在休息，吩咐了不見客。”
“我有要事找她！”花無缺急道。
“小姐說了，天大的事也等她睡醒了再說。”翠兒一臉“按規矩辦事”的表情。
花無缺碰了一鼻子灰，氣得差點又是一口血噴出來。
這個女人！
贏了也就罷了，還敢給他擺譜！
他堂堂京城首富之子，什麼時候受過這種氣？
他咬了咬牙，竟然真的就在蕭如歌的院門口從黃昏一直站到了深夜。
他就不信她能躲一輩子！
深夜，月上中天。
蕭如歌的房門才“吱呀”一聲開啟了。
她根本不是在睡覺，而是在房間裡用係統召喚出來的那位“商業奇才”重新規劃國公府名下所有產業的發展藍圖。
那位代號為“鬼手”的商業奇才給了她極大的驚喜。
他的腦子簡直就是一台超級計算機，不僅精通各種金融模型，對人性的把握更是到了極緻。
兩人一合計，一個龐大得足以顛覆整個大夏商業格局的計劃已然成型。
蕭如歌伸了個懶腰，一出門就看到了門口那個望夫石一樣站著的花無缺。
“喲，花公子，毅力不錯嘛。”
蕭如歌抱著手臂調侃道。
“腿沒站麻？”
花無缺的臉在月光下忽明忽暗，看不清表情。
他深吸一口氣，從懷裡掏出一大串鑰匙和一疊厚厚的賬冊。
“我輸了。”
他將東西遞了過去，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
“按照賭約，這是我名下所有商鋪、田莊的地契，以及我私人金庫的鑰匙。”
“從現在起，它們都歸你了。”
蕭如歌挑了挑眉，卻沒有接。
“就這？”
花無缺一愣，“什麼就這？這可是我花無缺一半的身家，價值超過五百萬兩！”
“我是說，你的誠意呢？”
蕭如歌繞著他走了一圈，目光像是X光一樣把他從頭到腳掃了一遍。
“你以為我稀罕你這點錢？”
“我想要的是你這個人。”
花無缺的瞳孔猛地放大，心臟不受控製地狂跳起來。
她……她這話是什麼意思？
難道她對自己……
“從今天起，你花無缺，就是我蕭如歌的專屬賬房先生兼首席投資顧問。”
蕭如歌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不容置疑。
“以後我負責出點子，你負責跑腿賺錢。”
“賺來的錢我七你三。”
“有意見嗎？”
花無缺徹底懵了。
他以為自己是來割地賠款、喪權辱國的。
結果，這個女人竟然是要招安他？
還分他三成利潤？
“你……你為什麼……”他無法理解。
“因為你雖然腦子笨了點，但在跑腿和管人這方麵還算有點用。”
蕭如歌說得理所當然。
“最重要的是，本公主懶得管那些雞毛蒜皮的瑣事。”
花無缺：“……”
他感覺自己的尊嚴被按在地上反覆摩擦。
但是他又不得不承認，這個女人的提議對他有著緻命的吸引力。
那些匪夷所思的賺錢點子，那些他聞所未聞的商業模式……
如果能參與其中……
那將會是何等刺激、何等波瀾壯闊的一番事業！
金錢的損失、男人的尊嚴，在這一刻似乎都變得不那麼重要了。
“好！”
花無缺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我答應你！”
“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說。”
“我要知道你那些鬼點子到底是怎麼想出來的！”
花無缺的眼中燃燒著求知若渴的火焰。
“想知道？”
蕭如歌嘴角一勾，露出一個狐狸般的笑容。
“可以啊。”
“那你今晚就留下來，陪我好好‘聊聊’吧。”
她指了指自己那間燈火通明的書房。
“正好我這裡有幾本賬，想請我們花大公子幫忙參謀參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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