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沉如墨。
巍峨的皇城在寂靜的夜色中如同一隻蟄伏的巨獸,充滿了莊嚴與肅殺。
然而,這份持續了數百年的莊嚴與肅殺在今晚註定要被徹底打破。
“轟隆隆——”
一陣沉悶而又極具壓迫感的馬蹄聲由遠及近,如同滾滾雷霆,撕裂了京城的寧靜!
街道兩旁的百姓們紛紛被這突如其來的響動驚醒,探出頭來好奇地張望。
隻見在那寬闊的朱雀大街上,一輛極盡奢華、幾乎可以說是“壕無人性”的巨大馬車正以一種風馳電掣的速度朝著皇宮的方向疾馳而去!
那馬車通體由最上等的金絲楠木打造,車身四周鑲嵌著拳頭大小的夜明珠,將方圓百米照得亮如白晝!
拉車的不是普通的駿馬,而是八匹神俊非凡、通體雪白、沒有一絲雜毛的西域汗血寶馬!
每一匹都價值萬金,千金難求!
而趕車的車夫更是一個個身披重甲、手持長槍,渾身散發著鐵血煞氣的軍中悍將!
那陣仗,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國君主禦駕親行了!
“天哪!這是哪家的王公貴族?也太張揚了吧?!”
“噓!你不要命了!沒看到車身上那個大大的‘蕭’字嗎?這可是咱們大夏的護國公主,蕭如歌殿下的座駕!”
“什麼?!這就是那個傳說中坐擁七個絕色夫君的護國公主?!”
“可不是嘛!你快看!跟在馬車旁邊的那些人!”
眾人循聲望去,瞬間倒吸了一口涼氣!
隻見在那輛華麗到極緻的馬車周圍,還跟著六個騎著高頭大馬的男人!
那六個男人一個個長身玉立,俊美非凡,氣質各異,卻都同樣耀眼奪目!
走在最左邊的是一個身穿青衫的儒雅書生,他麵如冠玉,氣質溫潤,手中拿著一卷書,彷彿隨時都能吟詩作對。正是當朝首輔,謝雲深!
他旁邊是一個穿著金絲錦袍的富家公子,他桃花眼,薄嘴唇,嘴角總是掛著一絲玩世不恭的笑意,手中的摺扇上鑲滿了鴿子蛋大小的鑽石,在夜色中閃爍著“我很有錢”的光芒。正是大夏首富,花無缺!
再旁邊是一個身材魁梧、肌肉虯結的鐵血硬漢,他一身玄鐵重甲,手持一桿霸王槍,那雙虎目中充滿了忠誠與堅毅。正是禁軍副統領,展烈!
而另一邊則是一個身穿白衣、氣質病弱妖異的絕色美男,他麵板蒼白,眉眼如畫,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卻讓人感覺比毒蛇還要危險。正是北狄質子,容璟!
他身邊是一個同樣穿著白衣但氣質卻截然相反的男人。他麵容清冷,神情淡漠,彷彿對世間的一切都漠不關心,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生人勿近”的禁慾氣息。正是神醫穀傳人,溫行止!
而走在最後的是一個身穿黑衣、臉上沒有任何錶情的男人。他就像一塊萬年不化的寒冰,又像一把出了鞘的利劍,渾身上下都充滿了冰冷而又緻命的殺氣。正是天下第一殺手,冷無心!
清冷首輔!
腹黑質子!
桀驁將軍!
多金富商!
禁慾神醫!
冰山殺手!
好傢夥!
這六個在各自領域都堪稱“頂流”的絕世美男竟然就這麼齊刷刷地同框了!
而且看樣子,他們還都是那個馬車裡的女人的“夫君”!
這一幕對於京城的大姑娘小媳婦們來說衝擊力實在是太大了!
“啊啊啊!我的天哪!我看到了什麼?!是謝首輔!真的是謝首輔!他比畫上還要好看一萬倍!”
“那個穿金戴銀的是不是花首富?!傳聞他富可敵國,沒想到長得也這麼顛倒眾生!花首富,看看我!我不想努力了!”
“展將軍!是展將軍!他好MAN啊!我想給他生猴子!”
“那個白衣服的病美人是誰?他看起來好可憐,好想把他抱在懷裡好好疼愛一番!”
“不不不!還是旁邊那個穿白衣服的冰山帥哥更帶感!你看他那禁慾的眼神,簡直絕了!好想把他按在牆上狠狠地親!”
“你們都別爭了!最後那個黑衣服的纔是我的菜!又冷又酷,簡直就是行走的荷爾蒙!”
一時間,街道兩旁的尖叫聲、抽氣聲、狼嚎聲此起彼伏,幾乎要將皇城的屋頂都掀翻了!
而那六個被當成“觀賞動物”的男人雖然表麵上一個個都目不斜視,高冷無比。
但實際上,他們的內心早已經開始了新一輪的“宮心計”。
謝雲深:嗬,一群隻看臉的膚淺女人,哪知我腹有詩書氣自華?待會兒到了陛下麵前,還得靠我的三寸不爛之舌才能護得公主周全。
花無缺:切,一群窮鬼叫得再大聲有什麼用?能給夫人買下一座城嗎?不能。而我能。
展烈:主子說了今晚要“炸街”,那我就負責把場子炸得最響!誰敢對主子不敬,先問問我手裡的槍!
容璟:(微笑)今晚人多眼雜,正是我安插人手、渾水摸魚的好機會。順便還能看看我那位好大哥,在看到我的時候會是怎樣一副精彩的表情。
溫行止:(麵無表情)公主殿下的體質還有很多未解之謎,需要進一步的研究。今晚要找機會再給她把一次脈。最好是能取一點血。
冷無心:(殺氣)今晚誰要是敢搶我的風頭,我就殺了他。
六個男人,六種心思。
但他們的目標卻出奇地一緻。
那就是——
在今晚的這場“鴻門宴”上,在他們共同的女人麵前,好好表現一番!
最好能將其他五個“競爭對手”全都比下去!
就在這六人暗流湧動、各懷鬼胎之際。
那輛華麗到極緻的馬車終於緩緩停在了戒備森嚴的皇宮門口。
車門緩緩開啟。
一隻穿著火紅色綉金線鳳凰的繡花鞋從車上輕輕探了出來。
緊接著,一個身穿同色係宮裝、身姿婀娜、容顏絕世的紅衣少女緩緩從車上走了下來。
她出現的瞬間,整個世界彷彿都失去了色彩。
所有的光芒都匯聚在了她一個人的身上!
她就是今晚絕對的主角!
蕭如歌!
“恭迎護國公主殿下!”
早已在宮門口等候多時的李公公連忙帶著一眾小太監點頭哈腰地迎了上來。
然而,他的臉上卻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幸災樂禍的笑意。
“公主殿下,您可算是來了。”
“陛下和文武百官可都等您多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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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平陽長公主殿下。”
他故意將“平陽長公主”五個字咬得特別重。
那意思不言而喻。
今晚,你的死期到了!
然而,蕭如歌卻像是完全沒有聽出他話裡的惡意。
她隻是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然後對著身後的六個絕色夫君隨意地招了招手。
“都跟緊了。”
“待會兒進了宮,要是誰跟丟了或者被人欺負了。”
“可別怪本宮沒提醒過你們。”
“今晚這皇宮裡可是有很多吃人不吐骨頭的‘野獸’呢。”
她的話說得意味深長。
六人聞言都是心中一凜,下意識地將她圍在了中間,形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保護圈。
蕭如歌看著他們這副“護崽”的模樣,滿意地笑了。
很好,團隊凝聚力有了。
就在她準備帶著這支“史上最強男模天團”浩浩蕩蕩地殺進皇宮,給那對狗皇帝和長公主姐弟倆一個“驚喜”的時候。
一個不合時宜的、尖銳刺耳的聲音突然從旁邊傳了過來。
“呦,我當是誰這麼大的排場呢?原來是咱們定國公府的‘護國公主’啊!”
眾人循聲望去。
隻見一個穿著華麗宮裝,打扮得花枝招展,但臉上卻寫滿了嫉妒和怨毒的年輕女子,在一眾宮女的簇擁下緩緩走了過來。
她不是別人,正是之前在賞花宴上被蕭如歌當眾打臉,害得全家都被抄家問斬的吏部尚書柳傳誌的遠房堂妹,柳菲菲。
也是二皇子夏明瑞新納的側妃。
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啊。
柳菲菲看著被六個絕世美男眾星捧月般圍在中間的蕭如歌,眼中的嫉妒之火幾乎要噴湧而出!
憑什麼?!
憑什麼這個聲名狼藉的草包能擁有這麼多優秀的男人?!
而她卻隻能當一個不受寵的側妃?!
她不甘心!
她今天就要當著所有人的麵,將這個女人的尊嚴狠狠地踩在腳下!
“蕭如歌!”
柳菲菲指著她,尖聲叫道:
“你別以為有幾個男人給你撐腰就可以無法無天了!”
“我告訴你!今天是平陽長公主殿下的壽宴!”
“長公主殿下早就給你準備了一份‘大禮’!”
“你就等著身敗名裂吧!”
她的話音剛落。
李公公也陰陽怪氣地附和道:
“柳側妃說的是呢。”
“公主殿下,咱家勸您一句,您還是趕緊進去吧。”
“不然錯過了長公主殿下給您準備的‘好戲’,那可就太可惜了。”
“哦?是嗎?”
蕭如歌看著眼前這兩個上躥下跳的小醜,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嘲諷。
“什麼‘大禮’?什麼‘好戲’?”
“說來聽聽,讓本宮也高興高興?”
“這……”李公公和柳菲菲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絲得意。
他們清了清嗓子,正準備將長公主的“連環計”說出來好好羞辱一番蕭如歌。
然而,就在這時。
一個更加威嚴、更加冰冷的聲音突然從他們身後響了起來。
“夠了。”
眾人回頭一看,隻見平陽長主夏蘭心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宮門口。
她的身後還跟著一臉陰沉的皇帝夏明淵和臉色同樣難看的二皇子夏明瑞。
夏蘭心穿著一身象徵著她長公主身份的華貴宮裝,頭上戴著金鳳銜珠的步搖,臉上畫著精緻而又威嚴的妝容。
她看著蕭如歌,那雙總是充滿了慈悲和溫和的眸子裡此刻卻隻剩下了一片刺骨的冰冷和怨毒!
“蕭如歌。”
她一字一頓地念出了這個讓她恨之入骨的名字。
“本宮的壽宴,你能來是你的榮幸。”
“本宮今天確實給你準備了一份‘大禮’。”
她一邊說著,一邊緩緩地從袖中拿出了一樣東西。
那是一卷明黃色的,散發著無上威嚴的聖旨!
“陛下有旨!”
她高舉聖旨,聲音冰冷地響徹了整個宮門!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茲有護國公主蕭如歌,德才兼備,世之楷模。”
“然,國不可一日無後,蕭家亦不可無繼。”
“為彰其賢,為安其心。”
“朕特決定,於今日為護國公主再指婚一位夫君!”
“那第七位夫君,便是……”
夏蘭心頓了頓,她看著蕭如歌那瞬間變得冰冷的臉色,嘴角的笑意愈發殘忍和得意!
“……朕的親弟弟,當今大夏唯一的親王——”
“逍遙王,夏明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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