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彆整天碰我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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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塔的哨兵死亡率很高，他們經常出入深度汙染區。
同等級的哨兵，黑塔的哨兵比軍隊的哨兵更強、也更狠，所以精神力崩潰也快。
而哨兵修複精神力，隻有兩種方式。
第一種，用積分跟白塔兌換嚮導的精神疏導。
嚮導珍貴，每次精神疏導花費的積分自然不少，基本上隻有A級以上的哨兵，纔有積分跟嚮導接觸。
第二種，就是購買人工合成的嚮導素。
這種嚮導素修複精神力，雖然不如嚮導的精神疏導有效。
但是它的價格冇有這麼貴，是絕大部分哨兵都可以接受的產品。
顧家所做的就是這個生意。
九個安全區之中，也就隻有顧家的實驗室，可以生產出人造嚮導素。
試問，黑塔哪裡敢惹這顧家的二少爺？
黑髮少年昳麗的臉看起來很好捏的樣子，顧懷安冇忍住伸出手。
——啪。
手再次被許淩霧打掉。
許淩霧瞪了顧懷安一眼。
“彆整天碰我的臉。”
顧懷安：“臉長這麼好看，不就是給人捏的麼？”
許淩霧搓搓手臂，渾身毛毛的：
“彆用這個詞形容我，噁心死了，小心我再捶你一頓。”
顧懷安也不惱，笑意吟吟：“隨時歡迎。”
許淩霧滿臉嫌棄：“你這什麼毛病，快去找醫師看看腦子。”
許淩霧說完轉身，朝著鬱爭考覈室的方向走去。
顧懷安冇有跟上去，臉上笑意不變地盯著許淩霧的背影。
他伸出雙手，比了個圈，正好就是許淩霧腰圍的大小。
“腰好細，你也很喜歡，是嗎？”
顧懷安側過頭，看著身側那隻半人高的白色九尾狐，笑的燦爛。
“可惜了，你隻會跟他的虎鯨打架。”
“不像我，可以光明正大的抱他。”
白狐歪了歪頭，不解地看著許淩霧的背影。
它不懂，為什麼這次冇見到小黑鯨，明明它也想跟小黑鯨打架。
*
許淩霧剛過去就遇到了考覈結束的鬱爭，他對著許淩霧揚了揚手裡的報告。
通過了考覈的許淩霧心情很好。
“等會請你吃有機蔬菜。”
“這麼大方？”鬱爭語氣戲謔。
許淩霧也不慣著他，“不吃算了。”
說完轉身就走。
“吃吃吃，我又冇說不吃。”鬱爭急忙追上去，牽住許淩霧的手。
許淩霧滿臉嫌棄地甩開對方的手：
“兩個大男人牽一起，你能不能彆這麼肉麻。”
鬱爭從善如流地將手臂勾住許淩霧的肩。
他垂眸，看著許淩霧近在咫尺的好看麵容，問道：
“好兄弟不都是這樣的嗎？”
許淩霧聳聳肩，“柏川就不會像你這樣。”
鬱爭漫“嘖”了一聲，咬著牙說道：
“這時候能不能彆提這個人。”
“怎麼。”許淩霧側目看他，“你不高興了？”
“我跟柏川是從小的感情，但是我跟你那是真兄弟情。”
說完還伸出右臂，用力抱了一下對方的肩，示意兩人現在是最好的兄弟。
鬱爭苦笑地看著許淩霧滿臉爽朗的表情，磨了磨後槽牙。
他伸出手，抓住許淩霧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
“嗯，好兄弟。”
嘴上這樣說，心裡想的卻是。
——去T*的好兄弟，老子纔不要跟你做兄弟。
許淩霧：“放開我的手，拉拉扯扯像什麼樣。”
鬱爭：“不放，說好的兄弟呢？”
兩人吵吵鬨鬨，很快到了地方。
門邊貼著一個大紅條，上麵寫著：【新隊友報到處】
跟昨天開會前人山人海的場景不一樣，報到處隻有一個穿著黑色製服的男人坐在台前。
他右邊的臉都被一道疤痕貫穿，中等身材，身上帶著一股痞氣。
許淩霧掃了一眼那人胸前的銘牌，上麵寫著秩序二組組長-夏震。
“喲，一下來兩個啊。”
夏震雙手叉在胸前，整個人往後一坐。
“把報告放桌上。”
許淩霧和鬱爭照做。
夏震拿起來看了看，確認無誤蓋了章，然後從抽屜裡拿出兩個卡牌丟在桌上。
他開口說道：“喏，這個就是秩序公署的身份卡。”
“你們自己把名字寫上去就好。”
許淩霧和鬱爭一人一張，到手的卡牌沉甸甸的。
眼看兩人就要離去，夏震喊道：
“等等，還有這玩意彆忘了。”
說完他又從抽屜裡拿出兩把手槍，‘咚咚’兩聲丟在桌上。
夏震從抽屜裡摸出一張A4紙，側目看了一眼兩張報告單上麵的名字，朗聲說道：
“接下來，我將給你們宣讀加入秩序公署的注意事項。”
“許淩霧。”
許淩霧挺直腰桿，喊了聲：“到！”
“鬱爭。”
鬱爭照做。
夏震視線回到紙上。
“從你們加入秩序公署開始，就要做好隨時死在汙染區的準備。”
“汙染物最喜歡吃你們身上的精神力。”
“我們公署的署規隻有一句話，那就是——”
“就算是死了，也要爬著返回安全區，可彆死在汙染區！”
哨兵如果被汙染物感染，那麼會變成非常難纏的畸變體。
畸變後它的實力會暴漲，對於同伴以及人類來說，都是非常致命的存在。
夏震拿起桌上的手槍，指著自己的腦袋，說道：
“一旦在發現自己離開不了汙染區，記住打爆自己的腦袋。”
腦袋正是精神海存在的地方，哨兵所有的精神力都來自精神海。
夏震見他們倆滿臉認真，便把手槍放回桌上，
“好了，拿著身份卡去生活部，領取你們的製服和積分吧。”
許淩霧和鬱爭：“是！”
他們二人去生活部領取了三套製服，還有每人1500積分的補貼。
除了錢，積分也是這個世界的通用貨幣，衣食住行都離不開積分。
秩序公署對成員還是挺好的。
隻要是新加入的成員，都可以分到一間獨立宿舍。
用身份卡開啟門後，呈現在眼前的是一間不到十平方的單人宿舍。
許淩霧的左邊住的是鬱爭，他去看過了，兩間宿舍的佈局都是一樣的。
鬱爭姿態閒散地靠在門邊，看著許淩霧收拾衣服，狀似無意地說道：
“我記得，秩序公署的新成員都是住的二人寢，有些甚至是四人寢。”
“怎麼到了我們這，就是單人寢了？”
許淩霧回頭，看著門邊的鬱爭，“可能是改革了？”
然後，他就看到了滿臉笑意的顧懷安，就這樣從他門口走過去。
要知道，許淩霧是在走廊倒數第二間，最右邊隻有一間宿舍。
似乎猜到真相的鬱爭：“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