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隻是想摸一下你是不是死人】
------------------------------------------
許淩霧適時提醒到：“考官……這隻畸變種是你殺的。”
“秦厭。”高大的銀麵考官返回廣播室，“我的名字。”
許淩霧探頭去看，發現對方很輕鬆地從一旁的架子上掰下一根鋼管。
秦厭轉身出來，將鋼管塞在許淩霧手裡。
他的眼眸看不出任何情緒，“就是你殺的。”
許淩霧低頭看著手中的鋼管，陷入了沉默。
秦厭又問：“你不是想要進秩序公署麼？”
許淩霧點頭，“我冇想到以這樣的方式通過考覈。”
這屬於考官幫助考生作弊了。
秦厭掃了一眼他選的狙擊槍和短匕首，很中肯地說道：
“你選的兩樣武器，比較難打爛那隻B級畸變種的腦袋，它的移速和動作都很快。”
許淩霧：……
我也不知道你們秩序公署玩這麼大。
上來就是三隻畸變種，還有一隻是B級的。
要知道B級的畸變種，那速度和力量是跟哨兵的A級持平的。
早知道他就應該選長刀加步槍。
秦厭伸出手，試探性地拿指尖碰了碰許淩霧嘴角的小黑痣，細膩又溫暖。
許淩霧撓了撓頭，問：
“考官，我的臉上是沾了臟東西麼？”
銀色麵具下麵的臉看不清表情，“秦厭。”
許淩霧：“秦考官，我的臉上是沾了臟東西麼？”
秦厭不說話，指尖從許淩霧嘴角移到了臉頰。
許淩霧：“……秦厭，我的臉上是沾了臟東西麼？”
秦厭收回手，很誠實地說道：
“不是，隻是我想摸一下你是不是死人。”
許淩霧：“……”
這說的是人話嗎？
秦厭轉過身，拿出一張表格遞到許淩霧麵前，說道：
“拿這個去找秩序公署的負責人，他會安排你入職。”
這是一張考覈通過的報告，上麵寫著許淩霧擊殺了兩隻C級，一隻B級畸變種。
已經成功通過考覈，考官那欄寫的正是秦厭的名字。
許淩霧出現後就冇看秦厭寫報告，說明這張報告，秦厭早就填好了。
“為什麼？”
許淩霧自認為從小到大都不認識秦厭這個人。
為什麼秦厭會幫自己進入秩序公署？
秦厭朝著樓梯走去，頭也不回說道：
“我認識你的母親，許曼絲。”
許淩霧下意識就反駁了，“不可能。”
他的父母在他出生後不久就去世了。
這秦厭看起來也才27、28歲的年紀，怎麼可能認識去世了二十年的許曼絲。
“彆問這麼多，去報到吧。”
秦厭卻是不多做解釋，身影消失在樓梯處。
許淩霧離開A-23室的時候，顧懷安已經在門外等他了。
他目光四顧，並冇有看到鬱爭的身影，便問道：
“鬱爭呢？”
顧懷安用食指推了一下鼻梁上的金絲眼鏡，似笑非笑地說道：
“可能死了吧。”
許淩霧無語：“怎麼你也跟鬱爭一樣了，說話冇個正形。”
他說完將手裡的報告疊好，放在口袋裡，許淩霧轉身就要走。
身後傳來調笑聲，“我想跟你打一架。”
“顧懷安你真是不要臉，一個S級想要欺負我這個A級。”
許淩霧腳步不停，語氣帶著一絲不耐煩。
“怎麼？”顧懷安笑了笑，問：“你承認實力不如我？”
許淩霧：“你能不能彆說話。”
冇等對方說話，許淩霧轉身，直接朝著顧懷安撲過去。
後者反應很快，臉上綻開燦爛笑意，從容地接起許淩霧的攻擊。
一個S級一個A級，在不釋放精神力的情況下，兩人的身體素質差不了多少。
顧懷安一手包住許淩霧砸過來的拳頭，好奇地看了看，問道：
“怎麼回事，今天你的拳頭軟綿綿的？”
“本來我就不想跟你打。”許淩霧掙了兩下冇掙開，嘴角崩成一條直線。
顧懷安扯住許淩霧的手，欺身而上，兩人的距離一下拉近。
“我贏了有什麼獎勵。”
“獎勵個屁。”
許淩霧說完，抬起膝蓋對著顧懷安的腹部一頂。
後者速度反應很快，就著許淩霧的手翻了個身，躲到許淩霧身後。
許淩霧後麵像是長了眼睛一般，快速旋轉身體。
他用另外一隻可以活動的手肘，對著顧懷安的腹部砸去。
顧懷安察覺到了，但是他選擇不動，任由那許淩霧的攻擊落在自己身上。
“嘶。”
顧懷安另外一隻手臂收攏，很自然地抱住懷裡的黑髮少年，笑著問：
“我們都這麼熟了，你下手就不能輕點。”
許淩霧嗬了一聲：“扣住我的手，你就安全了？”
顧懷安淺淺笑著，漆黑的眼眸閃過一抹黯色。
“是啊，我看你怎麼逃。”
“幼稚鬼。”
許淩霧一個右勾腿，勾住顧懷安的小腿，接著肩部用力，直接將身後的人砸在地上。
顧懷安在落地之前，單手撐地，優雅地站直身子，就連金絲眼鏡都冇移動一下。
“花蝴蝶。”許淩霧咕囔一聲，又問：“你的考覈內容也是擊殺B級畸變體嗎？”
“不是哦。”
“那是什麼？”
顧懷安隻是笑笑：“你猜猜？”
這裝逼的模樣，許淩霧看的就想揍他。
“我纔不稀罕知道。”
顧懷安：“耳朵湊過來，我告訴你。”
許淩霧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冇忍住將腦袋湊過去。
顧懷安垂眸看著許淩霧頭頂的發旋，金絲框眼鏡後麵是顧懷安帶笑的眸子。
他低下頭的同時，薄唇掃過許淩霧的耳廓，說道：
“我的考覈內容是擊殺一隻D級畸變種。”
許淩霧覺得耳朵有些癢，揉了一把耳垂，問道：
“憑什麼？”
顧懷安笑道：“因為我是一個有錢的S級哨兵，僅此而已。”
許淩霧：“……你就應該在顧家好好當你的少爺，跑來秩序公署做什麼。”
吃不得苦，還要參加秩序公署的考覈，不是純純冇事找事做嘛。
顧懷安看著黑髮少年，找了一個比較中肯的理由。
“我不想去黑塔。”
許淩霧不信：“黑塔哪裡敢向你發出邀請函。”
“如果顧家不向黑塔出售嚮導素。”
“他們就得去找白塔幫忙，到時候花的積分會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