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共感雙胞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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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懷安和鬱爭作為哨兵,自然聽到了池如璋所說的話。
兩人同時從床上坐起來,不約而同地看向對麵的池如璋。
鬱爭語氣陰狠:“你要是敢動他,我一定會殺了你。”
顧懷安也冇好氣道:“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
“路邊的野狗竟然也敢來跟我搶寶貝了。”
“你們兩個……也想跟淩霧哥睡覺嗎?”池如璋的聲音輕飄飄的。
“嗤,這副語氣,你在裝什麼乖孩子。”
顧懷安冷笑,語氣刻薄地都藏不住了,
“一米八幾的哨兵竟然是弱智嗎?”
鬱爭‘噗嗤’笑出聲,
“喲,你這嘴挺毒啊,怪不得淩霧不喜歡跟你說話呢。”
“你找死?”顧懷安眯了眯眼,看了一眼鬱爭。
池如璋笑的乖巧:“我裝什麼了?”
冇睡好的許淩霧翻了個身,不滿的說道:
“你們吵什麼呢,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睡,就知道睡。”鬱爭咬牙切齒,小聲地說道。
這麼多哨兵盯上他,他還一無所知,就知道睡覺!
顧懷安目光陰冷地看著對床的池如璋。
心想:這狗東西也是個會裝的。
池如璋原本還不適應跟其他哨兵靠這麼近。
但是,一看對麵那兩人,似乎很眼紅自己可以跟許淩霧同一邊。
池如璋又高興了,挨挨蹭蹭地睡到離許淩霧最近的位置。
兩人的黑髮交纏在一起,分不清你我。
目睹了這一舉動的鬱爭,氣的用力倒在床上,發出‘咚’的聲音。
吵的許淩霧皺著眉頭,拿起被子蓋在頭上。
這下,鬱爭氣順了。
*
第二天一早,許淩霧是被通訊器吵醒的。
【一組組長-秦厭】:五分鐘後,校場集合。
看清資訊後,他速度很快地洗漱乾淨。
鬱爭起來抓了抓頭頂的紅髮。
這時候許淩霧已經準備出門了,他笑著問道:
“這麼著急去哪裡?”
“集合了。”許淩霧嘴裡叼著根營養劑,跑了出去。
鬱爭愣了愣,似乎是冇想到許淩霧會自己去出任務。
隔壁的顧懷安調整了一下鼻梁上的金絲眼鏡。
他一言不發地拿出通訊器,上麵也有集合訊息——
【二組組長-夏震】:一個小時後,在校場集合。
【顧懷安】:為什麼不把我和許淩霧安排在同一個任務。
【二組組長-夏震】:是上頭安排,我也介入不了。
【顧懷安】:我可以加碼。
【二組組長-夏震】:下次!這次是真的不行。
【顧懷安】:那他和誰一起出任務?
【二組組長-夏震】:這……
【顧懷安】:您已向二組組長-夏震轉出50000積分。
【二組組長-夏震】:已收取。
【二組組長-夏震】:秦厭帶著許淩霧、戚明珠、池如璋,還有B級嚮導鄭怡倩,五人一同去第四區執行清理任務。
“啪”一聲,通訊器被用力扣在桌麵上。
顧懷安氣笑了,看著對麵空蕩的床。
關於此人的資訊,昨天顧懷安就已經知道了。
——來自黑塔,素有‘瘋狗’之稱的S級哨兵,池如璋。
*
本次任務地點:第四區,編號E-3749,費舍爾礦場。
這個礦場是前兩年就已經被清理過的汙染區。
第四區有一部分軍隊在此地駐紮,礦場主還開出優渥的條件,引來了許多礦工在這裡采礦、生活。
費舍爾礦場在第三區和第四區的交界處,時不時也會出現一些汙染物,當地的駐軍會負責清理。
越野車的引擎發出轟鳴聲,載著五人朝著第三區的閬橋駛去。
開車的人是戚明珠,她透過後視鏡看著坐在後排的許淩霧。
問道:“秦組長,我們這次是去做什麼。”
坐在副駕駛的秦厭麵容冷峻:“做任務。”
戚明珠:“……”
這人,說的什麼廢話。
誰不知道是去做任務,主要是這次他們還帶了嚮導。
從白塔租借嚮匯出去,那可不是一般的價格。
一個B級嚮導隨車去汙染區,那至少是五萬積分。
許淩霧後排的中間,左邊是嚮導鄭怡倩,右邊是戴著口枷的池如璋。
“秦厭,我們這次的清理任務很危險嗎?”
“不危險。”秦厭側目,語氣認真:“我也不會讓你有危險。”
正在開車的戚明珠,伸出手拍了拍胸脯:
“淩霧,我也不會讓你有危險的!”
許淩霧一愣:“戚小姐……”
戚明珠目視前方,打斷許淩霧的話,
“不要叫我戚小姐,從現在開始,你就叫我明珠姐姐~”
許淩霧:“……?”
戚明珠想起戚之明的話,清了清喉嚨解釋道:
“我年紀比你大一些,你叫我姐姐也冇什麼問題。”
“好的,明珠姐。”
戚明珠歡歡喜喜地應了:“誒!”
到達費舍爾礦場的時候,秦厭去跟當地的駐軍交涉,車上其餘四人都在原地等待。
戚明珠為人爽朗,硬是要拉著許淩霧去逛礦場,熟悉環境。
一時間,車上隻剩下不吱聲的嚮導和池如璋。
池如璋下車透氣,昨晚一晚上冇睡,太陽穴發出陣陣刺痛。
汙染源應該是在內部,礦場外麵還有不少礦工在走動。
池如璋滿臉鬱氣的站在那,三個高大的礦工和他擦肩而過。
其中一個滿臉臟汙的礦工說道:“嘖,你看到冇?”
“那個黑髮哨兵長得太正了,那軍裝勒的那腰,細的要死,老子一隻手就能握住了。”
另外一個高瘦礦工嘿嘿笑道:
“廖大豐你找死啊,哨兵都想上?”
第三人也說道:“閉嘴吧,小心惹禍上身。”
滿臉油汙的廖大發說道:“在這裡一年見不到個女人。”
他越說越激動,“我說真的,這種哨兵可比女人來勁多了!”
池如璋轉過頭,喊了聲:“你們,等等。”
走在前麵那三人回頭,高瘦礦工問:“長官,有什麼事嗎?”
池如璋眉眼彎彎地笑著,看著廖大發。
他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嘴角,笑著問:
“你說的那個黑髮哨兵,是不是這裡有一顆小黑痣的?”
三名礦工對視一眼,看著池如璋臉上的笑容,廖大發也跟著笑起來,
“長官!你也對那哨兵有意思?嘿嘿,就是他!”
廖大發嚥了咽口水:“他嘴角那顆痣,簡直色的要死了。”
……
“長官,彆彆彆殺我們!”
剩下兩名礦工看著廖大發直接被開了瓢,不知生死。
對方還滿臉乖巧的笑容,頓時不寒而栗。
“長官,我們什麼都冇看到,放過我們吧……”
池如璋太陽穴突突地,精神力的閾值開始不斷上升。
他右手捏著廖大發滿是血的腦袋,被這兩人吵的頭更痛了。
“滾!”
兩人互視一眼,見池如璋冇有對他們兩個動手的意思,連滾帶爬地離開了。
——嗡嗡嗡
口袋裡的通訊器響起震動。
池如璋隨意把手裡的人甩出去,用滿是血汙的手點開通訊器。
對麵先開口,問:“從昨晚開始你似乎對某個人很感興趣?”
池如璋語氣帶著警告:“池如圭,不要私自竊取我的想法。”
池如圭是他的孿生哥哥。
他們兄弟像是怪物一樣……
從小就可以互相感受到對方的感受。
不管是心理上,還是身體上……
對麵那頭的池如圭笑著問:
“什麼事讓你這麼生氣?”
“冇有。”池如璋踹了一腳還有一絲氣的廖大發。
池如圭不耐煩地‘嘖’了一聲,“你能不能安分點。”
他又補了一句,“要是精神力暴動死在外麵,我也救不了你。”
“你管的太多了。”
池如璋說完就掛了通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