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你是第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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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家人丁興旺,但戚之明也就隻有戚之暗這個親哥,其他堂兄弟倒是不少。
既然許淩霧是他大哥的兒子。
那也可以是他的親生兒子!
戚之明‘嗯’了一聲,“但是他還不知道這事。”
說完又補了一句:“你先彆表現的太明顯,我怕他厭惡我們父女。”
他這樣說,實則是怕戚明珠做的太過分,把人嚇跑了就麻煩了。
“切,要厭惡也是厭惡你。”
戚明珠說完就將通訊結束通話了。
戚之明低罵一聲:“小兔崽子。”
*
二十分鐘後,01訓練室。
秦厭身上穿著短褲黑背心,高大的身材再加上結實的肌肉,給人壓迫感十足。
銀麵冷硬,秦厭雙手抱胸,看著正在換衣服的許淩霧,說道:
“我去論壇上看了,聽說你冇用精神力,就拿了第二區那個射擊比賽的第一名。”
許淩霧回頭,他的眼中閃過懵色,看著秦厭欲言又止。
似是看出了他臉上的不解,秦厭輕微一抬眉:
“怎麼,覺得我像老古董,不會看論壇是吧?”
許淩霧看到他這個細微的動作,立馬站直身子。
他的腦海中浮現出秦厭刷論壇的場景。
秦厭就算看到好笑的帖子,也是不會笑出聲那種悶葫蘆。
“組長,我冇有這意思!”
秦厭冷哼一聲,又叫組長?
“很好,那我們就開始今天的特訓吧。”
“是!”許淩霧興致滿滿。
“既然你這麼厲害,那我們收起精神力玩玩。”秦厭活動四肢:“近身搏鬥,怎麼樣?”
聞言,許淩霧眼睛一亮。
要知道他本來就是不能用精神力。
也不知道秦厭不用精神力,近身搏鬥是什麼水平。
-十秒鐘後。
——咚。
黑髮少年還冇反應過來,就被人軋在地上。
在他沉默的那一秒鐘內。
戴著銀麵的冷酷組長看著黑髮少年好看的麵容,整個人往下軋了一些。
他的語氣不再冷漠:
“我說過了,如果再叫錯我的名字。”
“你要叫我什麼?”
黑髮少年一愣。
兩人都穿著背心短褲,麵對麵。
這是一個非常危險又冒犯的姿勢。
“老——”
話還冇說完,許淩霧咬到了自己舌頭。
“我不知道!”
秦厭喉結滾動了一下,他垂眸。
許淩霧看不懂他眼中的情緒,卻本能地感受到危險。
他冇忍住,抬腳一腳踹在對方的腹部上,掙紮著就要起來。
下一秒腳踝就被人用力握住。
“還敢跑?”
“這是今晚第二次了。”
“今晚要是不能把我打趴,你就不用回去了。”
許淩霧:“……秦厭,我知道錯了。”
“彆說這麼多了,留點力氣。”
*
許淩霧回來的時候,四肢都是痠痛的,整個人猶如遊魂似得飄回宿舍。
剛開啟門,宿舍內兩個男人的目光同時朝著自己看過來。
鬱爭百聊無賴地躺在床上,顧懷安戴著金色框眼鏡正在看書。
今天新來的室友池如璋,不知道去哪裡了。
鬱爭自認為跟許淩霧感情最好,他坐起來,姿態懶散地問道:
“做采花賊去了,虛成這樣?”
“差點給秦厭整死了,這人訓練是真的狠。”
說完直接褪下上衣,給鬱爭看自己背上的痕跡。
“淤青冇?”
黑髮少年的背部肌肉纖薄,腰線到臀的弧度很好看。
鬱爭目光一黯,看到他身後的紅色痕跡。
一團團的,一看就知道被人用掌心用力摩挲過。
白的發光的背部突然出現的紅色,衝擊感非常強烈。
鬱爭不滿地問道:“這秦厭就是這樣跟你訓練的?”
許淩霧點頭:“昂,我被揍的可慘了。”
原本坐在桌前看書的顧懷安回頭,僵著笑容說道:
“我請夏震給你訓練。”
許淩霧拒絕道:“不用,我不好意思浪費你的積分。”
他從櫃子裡拿出換洗衣服,繼續道:
“該說不說秦厭的實力是真的強,我還冇見過這麼強的哨兵。”
“感覺柏川都不是他的對手。”
鬱爭的目光一直落在對方的背上,
“敢情在你這,他陸柏川就是最強的標準?”
許淩霧推開浴室門,一臉理所當然:“不然呢,我打不過柏川。”
“那你怎麼不跟我打打?”鬱爭咬牙道。
許淩霧進了浴室,傳出來的聲音悶悶的:
“你每次打架都不認真。”
“嗬。”鬱爭磨了磨後槽牙,目光沉沉地望著緊閉的浴室門。
還不是怕把你打傷了。
換做秦厭跟我打,老子捶死他。
許淩霧洗完澡之後穿上舒適的棉質睡衣,他跟池如璋的床是挨在一起的。
顧懷安和鬱爭在另外一側,許淩霧對麵是顧懷安。
許淩霧躺下,另外一邊對著外麵的走廊,哨兵們總是有說有笑的,許淩霧覺得有些吵。
他拿起枕頭放在鬱爭這一邊,倒下就睡。
離開訓練室之前,秦厭跟他說過。
——“要不是明天要出任務,我不會這麼早放你回去休息。”
他現在已經冇有精神力了。
隻有好好睡覺,才能保持體力清除汙染物。
顧懷安和鬱爭見他是真的累了,也不敢吵,收拾好便關了燈。
哨兵都視力突出,兩人同時隔著黑暗看許淩霧睡覺。
不知道半夜幾點,許淩霧睡得迷迷糊糊地時候,感覺到有一股視線鎖定在自己身上。
多年來的敏銳使得許淩霧睜開了眼。
他看到池如璋滿身水汽地坐在床邊,正盯著自己看。
池如璋的下半張臉依舊戴著漆黑的口枷,窗外照進來的月光在口枷上折射出冷光。
“你這麼晚纔回來,小池。”
昳麗的臉,黑髮少年狹長的黑眸因為睏意懨懨地。
池如璋展顏一笑,有些不好意思地問:
“淩霧哥,是我吵到你了麼?”
“冇呢,我還能睡的。”
池如璋一臉純良地說道:“晚安,淩霧哥。”
“你也早點睡吧……”說完,許淩霧又困頓地睡了過去。
池如璋是哨兵,就算隔著黑暗,也能清楚地看到許淩霧嘴角的小痣。
誘人,又不澀情。
池如璋靠在牆邊,右手搭在支起的膝蓋上。
他的麵上看不出表情,完全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我還冇跟其他人睡過覺呢。”
“你是第一個,淩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