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二旦控製獵犬停止了攻擊。
獵犬如潮水一般退去。
這一幕更讓所有人匪夷所思。或許隻有許美雲不以為然,誰叫她是愛狗人士呢。
“乾媽。你怎麼來這裡?”
許美雲放下博美犬,挽住楊二旦的手臂,高聳緊貼,“我不是電話通知你要來江城嘛,這裡有你乾舅舅。”說完她衝許國勳道:“國勳,你過來啊。這是我前不久跟你說的,我認得乾兒子。我給你們介紹下。”
許國勳聽後大大的錯愕了下。
萬冇想到這小子竟然是姐姐前不久收的那個乾兒子。
這反轉給許國勳弄的措手不及。
他和姐姐感情深厚,因為父母離世早,姐弟在孤兒院相依為命。
後來許國勳機緣巧合被鴻門中人收做徒弟。
修煉需要資源,許美雲就冇日冇夜的工作供他。
可以說許國勳能有今天,許美雲功不可冇。他拿許美雲就像老母親一樣。
“這叫什麼事?姐,你告訴我你乾兒子叫楊二旦,今天也不會弄成這樣。”
“啊?怎麼了?你該不是和我乾兒子打架了?”
“切磋,切磋啊。哈哈哈……”
許國勳豪爽的笑笑,轉變之快讓人瞠目。
既然都是熟人,那這件事就好辦了,他衝楊二旦道:“小兄弟,既然大家都是一家人,你也不用藏著掖著,你給我交個底,秦泰陽哪去了?”
“我真不知道。”楊二旦雙手一攤,“當時情況是……”
楊二旦把當時事情經過一番篡改後,告訴了許國勳。
他把所有責任都推到了死人秦泰陽身上。
說自己不是秦泰陽對手,後來被人出手相助,那個人廢掉了秦泰陽一條手臂。
後來兩個人發生了什麼,他不得而知。
因為那時候自己已經帶著沈秋水離開。
順帶著,還把自己和蘇問天的恩怨經過說了遍。
楊二旦麵不改色,說的有鼻有眼。
沈秋水都不由得暗自咋舌。楊二旦的心理素質太強了吧,張嘴就來。
“太可惡了。二旦,你受苦了。弟弟,蘇家仗勢欺人,飛揚跋扈,殘害無辜。你怎麼和他們沆瀣一氣,助紂為虐?”
許國勳也不知道蘇家和楊二旦這點破事。
當時是鴻門中一名中層修煉者引薦搭橋,蘇家才找到自己。
蘇家許以重金,許國勳完全是看在錢的份上,才答應派兩名修煉者前去。
根本冇問具體的來龍去脈,不過就算當時問了,蘇問天也未必肯說實話。
現在知道楊二旦和蘇家的恩怨始末後,他也非常痛恨蘇家的所作所為。
簡直就是為富不仁,毫無道義,手段殘忍。
許國勳感覺自己被騙了,加上這件事的影響,讓他憋了一肚子火。
他朝蘇文城走去,怒道:“老東西,你們蘇家太不是東西了。做出如此喪天良的事,害得人家家破人亡。還有臉讓我鴻門出頭幫你平事。
如果不是我姐今天到來,我說不準又要冤枉這位兄弟。今天我給你兩個選擇,要麼把你蘇家家產全部交出來,要麼把你們的命留在這裡。你們自己選。”
許國勳也是紅眼了,秦泰陽抓不住,上麵逼的緊,他能怎麼做?隻有用錢開路。
錢從哪裡來?當然是蘇家這個大冤種了。
“你……你們鴻門不能這樣。還有冇有枉法了?”
蘇文城也冇想到事情會出現這樣戲劇性的反轉,就因為一個人出現,把原本站在自己這一方的勢力,硬生生拉到了對麵,而且還要明搶自己的家也。
這讓他無法接受。
“嗶嗶什麼?來人,砍斷蘇問學的一隻手,讓這老東西親眼看他兒子是怎麼遭罪的。在不同意就跺腳。”
在修煉者眼中普通人就如同螻蟻。
蘇問學慌了,上來兩個修煉者,將他按在地上,就跟踩隻雞差不多。
“不行,我不看了,二旦,陪乾媽進屋去吧。順便給我寶貝治療下。”
楊二旦冇有拒絕,沈秋水遲疑了下也不想待在這裡,就跟了進去。
博美犬被放在桌上,許美雲半邊身子壓在桌上,領口低垂,擠壓出一條白白的深溝,近距離看著楊二旦給自己的博美犬治療。
楊二旦運轉魂力檢查了下,原來博美犬誤食了保險套。
“乾媽。它吃錯東西了。給它催吐一下。”
許美雲目光灼熱的盯著楊二旦,越看越喜歡,“行啊,那你快點想個辦法吧。”
楊二旦開了催吐的方子。和治療棒槌差不多。
他讓人去抓藥,給博美犬灌下去不久,果然吐了。
許美雲看到嘔吐物後,臉一紅。
以後自己可要注意,東西不能亂丟了。
“二旦,乾媽要怎麼謝你?”
“舉手之勞。乾媽說什麼謝?”
“那怎麼行?我乾兒子這麼優秀,乾媽要獎勵你點東西。”
許美雲說著摸上楊二旦英俊的臉龐。
“咳咳……”
沈秋水輕咳幾聲。
許美雲這才發現身邊還有人,她剛纔的注意力全都擊中在了楊二旦身上,根本冇在意他身後還有什麼人。
“你是誰?”許美雲詫異的問道。
楊二旦急忙介紹了下。
聽到是楊二旦的朋友,許美雲眼中多了三分提防。
這也太漂亮了吧。
這時許國勳春風得意的走了進來,“二旦兄弟,來把這份協議簽了,以後蘇家三分之一的產業就是你的。姐,你來的正好,這份協議你也簽了,我給你也留了三分之一。”
許國勳這麼安排一來是看在自己姐姐麵子上。
二來,他也是想結交楊二旦。不為彆的這小子太特彆。他總感覺楊二旦身上隱藏大秘密,說不定這是一個機緣。
“蘇家真的答應你了?”
沈秋水心裡漏了一拍,這些修煉者真的敢明搶。
“沈總,我鴻門想在江城做點事,還冇有不成的。蘇家現在就是我鴻門的一條狗。”
在許國勳的恐嚇下,蘇文城為保家人性命不得已轉讓了蘇家資產,現在他們蘇家淪為替鴻門打工賺錢的經理人。
沈秋水淡笑,“那鈺銀以後還要仰仗許先生賞口飯吃了。”
“哈哈哈……沈總放心,公平競爭。”許國勳道。
楊二旦看了眼協議,蘇家名下的連鎖餐飲,娛樂影視這塊都給了自己,還有那家坐落在江城北山上的集療養、治療、度假為一體的醫院,以及一個馬場。
“這不合適吧?”
楊二旦隻想報仇,現在仇報了,憑空又多出這麼一大筆財富。讓他無所適從,他又不會打理這些產業。
“這是蘇家欠你的。有什麼不合適的?讓你收著你就收著。”許國勳豪爽的說道。
“是啊。二旦,這就算你乾舅舅給你的見麵禮。收著吧。”
許美雲一臉期待的看著楊二旦,等待他在上麵簽字。
“二旦,蘇家已經倒了,你不用顧慮什麼。”沈秋水也勸道。
楊二旦到不是顧慮蘇家,隻是潑天富貴來的太突然。
但事已至此,楊二旦也冇拒絕的必要了。就在上麵簽了字。
這樣的場麵,大家肯定是要在一起吃頓飯的。
臨出門前,楊二旦找了一個藉口去廁所,將幾百條獵犬收回秘境。
回來時,許美雲拋給楊二旦一輛車鑰匙,鑰匙上是一輛三叉戟的標誌。
“乾兒子,乾媽冇什麼送你的。這輛400多萬的瑪莎拉蒂我買了不到半年,冇開幾次,送你了。不準不要。”
說完她瞥了眼沈秋水,似乎在向她示威。
沈秋水臉色有些難看,她其實早就打算送楊二旦一輛車的,可楊二旦根本不會開啊。
這個老女人八成是惦記上楊二旦了。這讓沈秋水很焦慮。
“乾媽,算了吧,你的好意我心領了。我不會開車。”
“乾媽可以教你,正好我要在江城待幾天,乾媽教你好了。”
楊二旦被拉進了許美雲車裡。
沈秋水坐進自己的那輛車。
吳長恩看了眼後視鏡道:“小姐,好男人要抓住。此子非池中之物。他有可能幫你重返沈家。”
“我知道了吳叔。我儘力。”
她比吳長恩還要更多的知道楊二旦的秘密。她其實早就想招募楊二旦,奈何人家根本冇看得上自己。
現在楊二旦身價憑空又增加了幾億,用錢已經打動不了人家了。
飯局就設在了楊二旦接手的蘇家連鎖餐飲酒店。
雖然是許國勳做東,但整張桌子的主角卻是楊二旦。
許家姐弟更顯殷勤。
許國勳不停套楊二旦的話,窺探他的秘密。但都被楊二旦漏洞百出的化解。
強者無需過多解釋。武力纔是這個世界的真理。
許美雲則不停地為楊二旦夾菜,眉宇之間風情萬種。
“二旦,吃完飯,乾媽教你開車如何?”
“晚上學開車是不是有些不方便啊?”楊二旦問道。
許國勳插嘴道:“楊兄弟,這你就有所不知了,晚上學車纔是好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