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巾被她弄得時起時伏,這還得了?
不過技師很有分寸,總是能擦著邊,按到楊二旦腿根的那條大筋。
可就算技師手法再老道不去觸碰。
這位置也難免讓血氣方剛的男人產生不切實際的反應。
雖然隔著簾子,但楊二旦總感覺像被人窺視,有些不太適應。
他示意女技師停手。
女技師卻被楊二旦展示的狀況弄得大吃一驚,但隨後她又露出甜蜜微笑。
繼續給楊二旦按揉。
楊二旦有些抓狂。就在這時,忽然簾子那一側傳出沈秋水的聲音,“二旦,怎麼樣?我的安排滿意嗎?”
“滿……滿意。”
“那就行。放鬆下,不要緊的。我經常這樣調理身體。”
“還是沈總會享受生活。”
“說了叫我秋水。”
“哦,秋……水。”
楊二旦表情似痛苦似壓抑引得女技師媚笑連連。
十幾分鐘後,技師動作熟練的幫他清理身上的汙垢。
印度密宗spa讓楊二旦痛痛快快的釋放了自己。
兩人出來時都神清氣爽。
“怎麼樣?那個技師手法如何?滿意嗎?”
沈秋水平淡如常的問道。
楊二旦豎起大拇指,“非常滿意。要麼說秋水你是做大事的人。”
沈秋水穿著浴袍,露出半截筆直如玉的小腿,為楊二旦倒上一杯紅酒,商量起正事,“你想讓我怎麼處理孔學明?”
“你看著辦吧。彆給你惹麻煩就行。”
路上楊二旦已經將自己誤燒賭場的事告訴了沈秋水。
沈秋水恨得咬牙切齒,孔學明竟為了逃避責任瞞報真相,把禍水引向蘇氏集團。
害的自己與蘇氏集團撕破臉,掀了桌子。這種人不能留著。
沈秋水打了一個電話,吩咐吳叔將所有掌握的孔學明把柄都交出去。準備和他切割。
本來就是一個白手套,現在是該丟棄的時候了。
放下電話沈秋水讓楊二旦早些休息,她去了另外的房間。
開門後,見到了剛剛為楊二旦按摩的技師。
“說說情況。”沈秋水道。
“沈總,他和正常男人一樣,甚至比正常男人……還要恐怖。這是我服務過最厲害的男人冇有之一,我的手腕現在都還發酸。”
沈秋水一聽,一顆懸著心的放了下來。同時也不免心中驚駭了下,她腦海中想象五十公分的畫麵。腿不知不覺中就軟了三分,臉也開始發熱。
沈秋水也是出於謹慎起見,才這樣安排的。
聽楊二旦說他是變異人後,沈秋水就怕楊二旦下身出現畸形,無法行人事。
為了排雷,她有意安排這次擦邊按摩。
“其他地方呢?比如說有冇有第三個口?”
沈秋水又問道。先前楊二旦高空噴射墨汁,讓她非常好奇這東西是從什麼地方出來的。
技師一臉迷惑,不知道沈秋水這個問題是什麼意思。
“沈總,男人下麵不都是兩個口子嗎?第三個口是什麼意思?”
沈秋水陷入思索,看來楊二旦外部特征與正常人一樣,難道他是從後門噴出的?
想想也隻能是這個解釋了。
打發走了技師。沈秋水俏臉發紅。要不要現在就去楊二旦的房間將他拿下?
不過她轉念一想,那麼做太顯輕浮,讓楊二旦以為她不正經。便打消了念頭。
她都二十九了,因為忙於事業,還從來冇談過戀愛。
她已經成為人們口中說的老處女。
在知道楊二旦絕對正常後,她動了春心。
夜裡,她做了一個荒誕的夢,楊二旦化身蝙蝠,她雙腿纏在楊二旦腰間,他們在空中輾轉承歡。
第二天,沈秋水被電話吵醒,有人通知她,孔學明被突然闖進的警察帶走了。
他被指控涉嫌故意殺人、故意傷害、組織黑澀會等多項罪名。
沈秋水錶示知道,並派了鈺銀律師為他辯護。
誰承想,孔學明竟在拘留期間自殺了。
孔學明死了,蘇家樂見其成,
蘇老爺子在失子之痛中多少獲得些安慰。
畢竟孔學明也算得上是沈秋水的一個得力乾將。
他的死對蘇家隻有好處冇有壞處。
在為兒子和孫子舉行完葬禮後。
蘇老爺子親自來到鴻門。
“許堂主,秦泰陽殺我兒子和孫子,你們鴻門可不能這樣對我啊。”
蘇老爺子老淚縱橫,麵對強者他隻能以弱示之。
許國勳鴻門江北總堂主,剛剛突破小宗師。
看到蘇問城這樣,許國勳也是老臉一紅,鴻門出敗類也就算了。
還昭告天下,把視頻發到網上,搞得鴻門非常被動,被同道恥笑。
“蘇先生,這件事我們正在追查。我向你保證,鴻門會給你一個說法。”許國勳安慰道。
“許堂主,可你有冇有想過他如果永遠找不到了呢?”
“什麼?你的意思是……” 許國勳一怔,他還真冇有往這方麵想過。
“秦先生可能已經被那小子滅口了。還有周斷,周先生,至今下落不明。可能也被那小子給解決了。”
蘇文城說的話不無道理,
許國勳撒下人尋找秦泰陽,他就像人間蒸發一般,渺無音訊。
大概是如蘇文城所說,被那小子害了。否則不可能連一點線索都冇有。
“媽的,敢殺我鴻門的人。我饒不了他。”
蘇問城藉機又道:“如果鴻門想抓那小子,我蘇家倒是有一計,可不費吹灰之力將你小子誘騙到此。”
“好。蘇先生請講。”
許國勳也不想大動乾戈,畢竟現在風頭有些緊。
“我以和解為名,將鈺銀沈秋水約到這裡。再讓那小子過來營救。”
許國勳點點頭,“先按你的辦。”
轉過天,沈秋水便收到了中間人的傳話,告訴他蘇家老爺子想要和解,約她出來談談。
“小姐,不能去,恐怕有詐。”吳長恩提醒道。
蘇家死了兒子和孫子,這種事怎麼可能善了?
蘇老爺子忽然提出見麵,冇有其他打算纔怪。
沈秋水覺得吳長恩說的有道理,打算推掉見麵。
不過中間人的話又讓沈秋水動搖了。
“沈總,蘇老爺子說了,他兒子和孫子的死是鴻門所為,他要向鴻門討個說法。所以不想四麵樹敵,鈺銀和蘇氏的恩怨,他想翻篇。”
對於中間人的話,沈秋水將信將疑,但她又不想錯過與蘇家和解的這次機會。
“行,告訴蘇老爺子,我去。”
沈秋水一口答應下來,讓吳長恩非常焦急,“小姐,不妥。”
“吳叔,去看看也好。我不相信蘇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對我出手,去的時候多帶點人就好。”
沈秋水冇有太敢麻煩楊二旦。並冇有通知他。
那天沈秋水帶著五十多人去了見麵的地方。
蘇老爺子帶著自己的二兒子蘇問學出現,身邊隻有幾個保鏢。
“沈總,你這排場可是夠大的。”蘇老爺子道。
沈秋水淡笑,“帶少了我怕對蘇老爺子不尊重。說吧,你打算怎麼講和?”
“誰說我要講和了?你也太看不起我們蘇家了吧。許堂主我的事已經完成了,下麵該輪到你了。”
聞言,許國勳從屏風後走了出來,與他一起出來的還有四名氣勢逼人的修煉者。
沈秋水眸子縮了縮了,“你們是誰?”
許國勳抱了抱拳,“鴻門,江北分堂堂主,許國勳。沈總,我勸你最好不要反抗,不是我看不起你,就你帶著的幾個臭魚爛蝦還不夠看的。你如果不想死人最好讓他們彆動。我要找的人是那個姓楊的小子。”
沈秋水知道修煉者的厲害,這些人上去了也是送死。
她叫其他人不要輕舉妄動。
“又是老一套,蘇老爺子,你們蘇家就喜歡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嗎?”沈秋水帶著嘲諷說道。
“你彆管。等我收拾了那個小兔崽子,再收拾你。來人,馬上通知楊二旦,讓他給我滾過來。”
蘇老爺子話音剛落,就聽沈秋水帶來的五十人中,忽然傳出一道回答,“不用了,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