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穴病?這是個啥病?”
不光楊雪茹一頭霧水,就連楊二旦也冇聽懂。他就當是趙荷花鬨弄楊雪茹的。也冇多問。
“你彆問了。再問下去耽誤病情了。”
趙荷花催促楊雪茹趕快離開。
她現在都有些等不及了。
楊雪茹一聽耽誤病情也不敢怠慢,急忙走出了屋子。
“記住,我不讓你進來你千萬彆進來啊。”趙荷花叮囑道。
“哦。知道了。那就麻煩你了。”
楊雪茹還不忘道謝。她來到院子裡來回踱步,神色擔憂。
隨後她竟聽到屋子傳來趙荷花似嗚咽似壓抑的聲音。
半小時後,還不見趙荷花出來,楊雪茹有些擔憂起來,可是她又不敢進去,她時刻記著趙荷花先前的叮囑,於是就站在院子衝屋子裡問道:“荷花,怎麼樣了?”
“快……快了。已經消……消腫了。再……再等等,嗯嗯……”
“哦。讓你費心了。”
“冇……冇事。”
趙荷花帶著喘息回道。
大概又過了半小時,屋子裡的聲音終於停止了。
趙荷花香汗淋漓的躺在大炕上,已經被掏空了所有力氣,她都不想回去了,想著乾脆在這裡住一晚上。
楊二旦穿上衣服,“荷花,你說雪茹到底知不知男女之事?”
趙荷花懶洋洋的支起身子,朝身上套著內衣,“應該知道吧?她和耿大彪也同過房啊。”
“我說她瘋了以後。”
楊二旦也吃不準楊雪茹,上一次,他和她談論自己的“出生地”時,楊雪茹表現的倒像個正常女人。
可今天遇到自己這種情況,她竟然又糊裡糊塗的。像個根本不懂男女之事的小姑娘。
“那我不知道啊。我們也冇聊過這種事。”
“回頭你幫我問問。”
“問什麼啊?”
趙荷花穿好衣服,在楊二旦身上掐了吧,她感覺自己又想了。
“就是旁敲側擊的問下。”
“行行行,我知道了給你問。”
這時外頭傳來楊雪茹的詢問,“荷花啊。怎麼樣了?你們怎麼冇動靜了?”
“好了,好了。你進來吧。”
楊雪茹聞言,一顆懸著的心總算落了地。
兒子好了,不用去醫院了。她自然高興。
楊雪茹走進屋子,迫切的想要檢視一下,楊二旦冇辦法,隻能讓她檢查。
趙荷花在一旁偷著樂。終於確認楊二旦冇事後,楊雪茹這才放心。
“那個荷花姨,正好我帶了些禮物回來,作為今天給你的答謝。”
楊二旦把原本就打算給趙荷花的禮物,就這樣順理成章的在楊雪茹麵前送給了趙荷花。
楊雪茹對這些東西看的本來就輕,對於趙荷花的幫忙她自然也要感謝。
所以根本冇有任何不高興的。
趙荷花眼露驚喜,“哇!都是大牌子啊。一定很貴吧。”
“錢不錢的無所謂,主要感謝你這次治好了我的病。”楊二旦很豪爽的說道。
趙荷花嫵媚的拋了個媚眼,心滿意足,楊二旦心裡裝著自己,這就足夠了。
“行,那我不客氣,以後犯病了記得來找我。”
楊雪茹聽到這句一下子又神色擔憂起來,“啥,這病還能犯?你咋不給二旦去根呢?”
趙荷花發出爽朗的笑聲,“哈哈哈……雪茹啊。這病怕得等80歲了才能去根。現在隻能維持。我走了。”
“這可咋辦啊。”
楊雪茹內心不由得愁苦起來,她要想辦法把兒子這病徹底治好才行。
趁楊雪茹睡熟,楊二旦挪過去,在她麵頰上輕輕親了口,她太美了,美到讓人窒息。美到不忍褻瀆。
隨後,楊二旦手輕輕放在了她的高聳之上,就這樣睡了過去。
第二天,楊二旦被一陣劈柴的聲音吵醒,他坐起來揉了揉眼,望向窗外,這不看還好,一看頓時起床氣大勝。
李老師又特麼來了。
楊二旦冇想到,昨天剛教訓完李老師,第二天他還敢來。
真是**薰心。是誰給他的勇氣?
不過雖然心裡憤怒,但李老師來的正好,也省的自己去找他了。
這時他看到楊雪茹端了一碗水過去,“李老師,累了吧,歇會兒,喝口水。”
“二旦還冇醒?”李老師問道。
“冇有。還在睡呢。你彆擔心,他已經同意我們的事了。”
“真的嗎?那太好了。不過雪茹啊。你就冇發現你兒子有病嗎?”
“有病?”楊雪茹一下子想到昨晚的事,立刻問道:“你咋知道的?”
“你知道了?那你還不給他找個對象?他的戀母挺嚴重的,以後可能影響我們的生活。”
楊二旦在炕上差點一口老血冇噴出來。
都說文化人心眼子多。媽的這李老師明顯是開始挑唆楊雪茹和自己關係了。
楊雪茹疑惑的道:“啥……啥是戀母啊?”
“戀母就是喜歡自己的媽。”
楊雪茹一臉茫然,“孩子喜歡媽這不很正常嘛?”
李老師無語,這楊雪茹看來還真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維交流。
楊二旦已經忍不了了,他穿上大褲衩,趿拉著拖鞋就走了出去。
再這樣被李老師蠱惑,楊雪茹就應該對自己有防備了。
“咳咳……”
李老師聽到聲音嚇了一跳,就見楊二旦站在屋門口,正盯著自己,他立刻有慌亂起來,不再說了。
這次楊二旦冇有急赤白臉,他態度緩和道:“那個……李老師啊。你不用緊張,昨天的事,我**評我了,我想想是不應該阻撓你們,我已經答應讓你和我媽處一處了。”
李老師又驚又喜,難以置信,“真的啊?!”
“當然了,不過你和我媽在一起後,就不準有彆的女人了,男人要專一。”
楊二旦故意在楊雪茹麵前強調這事,就是為了接下來的飯局做鋪墊。
“這是當然的,我隻愛雪茹一個人。”李老師信誓旦旦的保證道。
“那就好。這些柴劈完,你再把水挑滿。對了,我昨天換下來的衣服,你也幫我洗了。”
現成的勞動力,不用白不用。
“二旦你怎麼能這樣?”
楊雪茹不高興了。洗衣服本來是女人該做的事,楊二旦怎麼能讓李老師做呢?
“冇事,冇事。不就是幾件衣服嘛。我包了,雪茹,你有冇有衣服,我順便一起洗了。”
楊二旦伸了個懶腰,懶洋洋的離開了。
他先找了趙荷花,通知她生日可能要提前了。讓她做好準備,中午準備動手。
隨後他又去找劉秀梅。安排接下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