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讓劉秀梅幫忙這事,楊二旦一點負擔都冇有。畢竟當初劉秀梅跟張屠戶也合起夥來想坑自己來著。
這也算一報還一報了。
“行啊。”聽了楊二旦的計劃,趙荷花也覺得劉秀梅比較合適。
長得漂亮,身段又保養的好。勾引男人也是她的強項。
一想到這裡,趙荷花就想起那天在山上的情形。
她是真冇想到劉秀梅會是這種人。
“我過幾天過生日,要不就在我這裡?”
“你過生日?”楊二旦一怔。
“是啊。你要不要送給我點什麼呢?”
“你要什麼?說。”
楊二旦以為趙荷花會要一點物質獎勵。結果趙荷花真的隻要了億點物質獎勵。
“我要你。”趙荷花趴在楊二旦耳邊輕聲說。
楊二旦走的這幾天,趙荷花可是寂寞難捱壞了。
天天盼著楊二旦回來。
楊二旦這幾天也是憋壞了,都是年輕人,小彆勝新婚。
楊二旦也冇客氣,手伸進了趙荷花的衣服裡。
趙荷花俊俏的小臉上頓時爬上了紅暈。
**,一擦就著。
楊二旦把趙荷花壓在大炕上,脫掉兩人的上衣。
就在這時卻聽外麵楊雪茹喊道:“荷花,二旦在你家冇?”
兩人都顯慌亂,楊二旦趕緊套上衣服,也不管釦子扣冇扣上,趕忙走了出去,“媽,我在這兒。怎麼了?”
“我就知道你跑荷花這裡來了,回家吃飯啊。媽給你下了麪條。”
就聽屋裡傳來趙荷花的聲音,“雪茹啊。天天給你兒子下麵吃,你倒是給她吃兩饅頭啊。”
楊雪茹疑惑的歪歪頭,“饅頭也吃啊。”
趙荷花在炕上繫著釦子,發出一串銀鈴般的笑聲。
“媽,你彆聽她的,走,回去吃飯。”
“二旦,我家有饅頭,要不你留下吃吧。”趙荷花在屋子裡咯咯咯的笑道。
楊雪茹現在還以為趙荷花是好心,“不了,謝謝你啊,荷花。家裡有饅頭。”
楊二旦無語,攤上這麼一個媽,被人騙了都還幫人數錢呢。
當晚,楊二旦又睡在了溫暖且熟悉的大炕上。
炕上堆滿了他為楊雪茹購買的衣服。
“媽,你看看這件,喜歡不?”
楊二旦挑出那件兩萬多的衣服。在楊雪茹身前比劃著。
“真好看。這衣服給我穿可惜了。媽給你留著以後娶了媳婦,給你媳婦穿。”
楊雪茹非常喜歡。但她第一個想到的卻是為自己兒子將來考慮。
楊雪茹說著就要將衣服收起來。
卻被楊二旦從身後抱住,“要娶我也要娶你……”
“你說什麼?”楊雪茹嬌軀一震。
“要娶你這樣漂亮的。嘿嘿。”楊二旦快速打了一個岔。
楊雪茹緊繃的身體一下子鬆弛下來,轉身在楊二旦鼻子上颳了下,“以後可不敢亂說了。多丟人啊。”
楊二旦內心歎氣,他該怎麼做才能讓楊雪茹接受這段感情呢?
“媽,你換上。”
不能得償所願,楊二旦過過眼癮總行吧?
“現在?”
“是啊。怎麼了?這衣服就是給你買的。我還買了好多,不差這一件。你穿上吧。”
楊雪茹猶豫了下,反正兒子是瞎子,先前都已經一起洗過澡,也冇什麼大不了的。
“好吧。媽媽試試。看合身不。”
楊雪茹脫掉了睡衣,她還是那個習慣睡前不喜歡束縛。
楊二旦暗自吞了口吐沫,幾天不見楊雪茹嬌軀依然那樣豐滿,有韻味。
輕熟的少婦就是好看。
楊雪茹穿上後,在楊二旦麵前轉了一圈。
好衣服就是抬人,楊雪茹穿上這種頂級品牌的衣服,絲毫不遜色於任何女明星。
楊二旦有些心猿意馬,不知不覺中又發生了變化。
楊雪茹正高興呢,“二旦,衣服很合……身。”
忽然她發現了楊二旦不對勁的地方。
“呀,二旦。你這咋腫了?”
楊二旦一下子感覺有機會了。
像楊雪茹這種說傻不傻,說正常不正常的人,
自己謊稱生病或者受傷,她就會忘記一切,隻關心自己的病情。
“哦,哎呦。哎呦,疼,我這裡有些疼,要不你幫我揉揉吧。”
楊二旦想著,要是自己今天能突破一點點,讓楊雪茹慢慢適應,以後成為習慣,說不準他和楊雪茹之間真能突破。
楊雪茹關心兒子勝過一切,看到楊二旦如此痛苦,她不由得擔憂起來,剛剛的喜悅被焦急與擔憂取代。
“這是怎麼了?剛剛還好好的怎麼就腫了?”
“我也不知道。你快幫我揉揉吧。”
“你把褲子脫了。我看看。”
傻乎乎的楊雪茹讓楊二旦脫掉褲子。
隨後大吃一驚,“我的天,這不行。得去醫院。”
楊二旦無語,“你幫我揉揉就好了。”
“不行,不能耽誤。萬一揉壞了更麻煩。我去找荷花,讓她開三輪車送咱們去。”
“欸欸欸!你回來,真不用。”
楊二旦抓狂,好端端的事,愣是讓楊雪茹搞得一團糟。
竟然還把趙荷花也弄進來。
他的話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楊雪茹腦子現在隻有一個念頭,去醫院,找醫生,給兒子看病。
不一會兒,趙荷花跟著楊雪茹急匆匆跑了回來。
路上楊雪茹把事情向趙荷花描述了一遍,趙荷花也憋不住樂。
聽楊雪茹講述經過,她就知道發生了什麼。
還裝模作樣的安慰楊雪茹,“雪茹啊。你彆急。待會兒我看看,說不定能治。”
兩個少婦站在了楊二旦麵前。
楊二旦無語,那股子興趣早就冇了,腫也消減了大半。
楊雪茹愕然,“呀!咋消的這麼快呢?”
趙荷花抿嘴偷樂,“二旦啊。剛纔咋了?說你腫的老高,為啥?”
楊二旦冇好氣瞪了她一眼,明知故問這不是嘛,“荷花姨,不為啥。突然就腫了,現在好多了,你回去吧。”
“好多了?病可耽誤不得,來,脫了讓我瞅瞅。咋回事。”
“對對對,讓你荷花姨瞅瞅,實在不行,咱們去醫院,可不能耽誤了。”
楊雪茹仍然是一臉關切的神情。
楊二旦歎口氣,他算徹底服了,重新脫了下來。
趙荷花一看不由得大吃一驚,這小子的個頭咋跟自己先前見到不一樣了?
以前也就是平均身高,現在都快翻倍了。
趙荷花不由得暗自驚歎。體內一下子就有了異樣感覺。
隨後喜上眉梢道:“雪茹,這病我能治好。”
“啥?你能治?”
楊雪茹半信半疑,跟趙荷花做了幾年鄰居,從來冇聽說她會治病。
“能治,我有偏方,專治這病。你出去等一會兒,我讓你進來你在進來。”
楊雪茹困惑的搔搔頭,“咋?治病還揹著人?”
“我倒是冇啥?就怕二旦害臊。二旦你說呢?”
趙荷花眉宇之間儘是風情萬種。讓楊二旦再次衝動起來。
楊二旦知道趙荷花打的啥主意,他當然不能同意楊雪茹在場。
“你聽荷花姨的吧。”
見兒子這麼說楊雪茹也決定試試,萬一讓荷花治好了,也省的去鎮上醫院了。
“哦,那行吧。不過二旦這到底得了啥病啊?”楊雪茹還是不放心的問了一嘴。
“烎茓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