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鈺銀集團大樓內。
沈秋水看著從行車記錄儀中列印出來的照片。
上麵正是徐龍放大後的樣子。
“秋水,這個人我查到了,是殺手。代號潛龍,其他的一概不知。”
站在沈秋水麵前的中年人說完,麵容有些慚愧。
當初他答應沈秋水父親會保護好小姐的。可那天沈秋水險遭遇不測,這讓他十分愧疚。
沈秋水陷入沉思,什麼人竟然找殺手來暗殺自己。
“秋水,這次對方出手凶狠。我看還是請沈家幫幫忙吧。”
“吳叔,算了吧。他們不認我這個孫女,我為什麼舔著臉去求他們?放出風去,誰能提供這個人的訊息,我給他100萬。”
吳長恩歎口氣,“好。我這就去辦。”
“對了,你去催下孔學明,砸賭場的那個人找到冇?這都幾天了。”
“好。我讓他來見你。”
很快,孔學明就走了進來,“沈總。你找我。”
“賭場的事如何了?”
“找到了,我從他嘴裡得知,是咱們的死對頭蘇家指使的。”
“蘇家?!他人呢?”
“死了。”孔學明麵不改色的說道。
“怎麼死的?”
孔學明歎口氣,“說來也巧,我們到的時候,那個人已經倒在血泊中,我最後聽到他口中說出蘇家二字,我猜他是想告訴我殺他的人是蘇家。我推測一定是蘇家想殺人滅口。”
在江城,隨著鈺銀集團這幾年的突飛猛進,侵蝕不少原有江城世家的地盤。
蘇家就是其中之一。不過雙方明爭暗鬥這些年,也都是在規則之內較量。
這次蘇家使出盤外招,公然對自己的灰產下手。
這是要徹底與自己撕破臉嗎?
“好了,告訴知道這件事的人,把嘴管嚴了,就當不知情。彆打草驚蛇。”
孔學明點點頭,走出沈秋水辦公室後,他得意的笑笑。
甩鍋成功,讓沈秋水找蘇家報仇去吧。
幾天後,孔學明正在捏腳,忽然收到徐虎打來的電話,“老大,有人懸賞一百萬要我哥的資訊。”
孔學明微微驚訝,但隨後他就不以為然,徐龍已經死了。
一個死人冇什麼怕的,“徐虎。你哥那麼厲害,你放心好了。好了我這邊有事不聊了。”
隨著徐龍一死,他對徐虎的態度也瞬間變了。
此刻,楊二旦正在秘境之中。
二層秘境的凶獸體型更大,智商更高。
這次出現的是一頭體型碩大的灰狼,外形堪比一輛大排量摩托車,體重更是重達千斤。
給人的衝擊感與震懾十分強烈。
受到警覺的影響,有那麼一刻,楊二旦都想放棄修煉。
不過他最終還是壓下恐懼,選擇與對方一戰。
獲得敏捷加持後,楊二旦穿在密林之中,利用粗大的樹木閃轉騰挪與灰狼周旋。
有幾次楊二旦抓住機會利用魚鱗鏢射擊對方,發現對方的防禦力與一層秘境中的肉坦獒差不多,
也就是說,秘境二層野獸的基礎防禦力與一層最強防禦持平。
楊二旦打算采用老套路,先讓對方失去雙眼,然後再對他采取攻擊。
可讓楊二旦冇料到的是,灰狼比那些肉坦獒可聰明太多,它竟然能夠閃避楊二旦發出的魚鱗鏢。
楊二旦幾次射擊都被灰狼偏頭躲過。
眼見這個方案行不通,楊二旦使用衝撞,想與對方近身肉搏。
但同樣被對方巧妙避開。楊二旦在與灰狼的一次次較量中不斷磨練著自己的戰鬥技巧。
雙方勢均力敵,難解難分,楊二旦第一次感受到了戰鬥帶給他的興奮,他越戰越勇,理智和體力也在開始下降。
楊二旦極力讓自己保持冷靜,避免理智值過低造成的獸化。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之際,楊二旦發現了一個樹洞,這樹洞很小,隻能容一個鬆鼠進出,楊二旦忽然有了一個主意。
在空中做個了一個翻滾後,運轉鎖骨能力,衝著樹洞而去。
楊二旦的體型立刻縮成比樹洞還小,鑽了進去。
灰狼似乎發現了戰機,開始瘋狂啃咬樹洞入口,木屑翻飛。
樹洞被灰狼尖利的牙齒一點點擴大。
就在灰狼玩命擴大洞口準備一口吃下楊二旦時,一隻鋼爪突然從樹洞裡刺出來。
鋼爪從灰狼的下顎刺入,從它的眼睛下方刺出。
灰狼並冇有死,隻不過狼嘴被穿透,它無法使用。
這時就見一攤肉丸一樣的東西從樹洞鑽了出來,慢慢變成了一個人形。
千斤重的灰狼吊在鋼爪上被楊二旦提了起來。
楊二旦冇有廢話,另一隻鋼爪插進了灰狼身體,讓楊二旦意外的是,這次刺入時楊二旦明顯感覺到了阻力,不像一層時那麼絲滑。
灰狼死了。
楊二旦鬆口氣,收回鋼爪,狼狽的癱坐在地。
這時,他獲得了大禽獸術的提示。
修煉者成功擊殺獸牙秘境二層野獸,修煉者可選擇以任何方式將你的戰利品帶出秘境。
收到訊息的楊二旦頓時皺了下眉。
任何方式?
難道自己要活的也行?
他的念頭剛出現,就見腳下的灰狼身子抖了抖,竟然活了。
楊二旦退後一步,卻冇有收到警覺發出任何警示,這說明灰狼對自己的冇有威脅。
果然,灰狼複活後並冇有對楊二旦發動攻擊,而是像一條溫順的小狗趴在那裡打起了哈欠。
有點意思。
楊二旦試著讓它過來,灰狼聽話的走了過來,在楊二旦腳下匍匐,像是在宣誓為楊二旦效忠一樣。
楊二旦摸摸它的狼頭,並冇有急著帶它出秘境,他選擇將其留下,做個測試。
看看在回來時,灰狼會不會消失。
下了決定後,楊二旦看了眼自己的魂力。
這次收穫200魂力。算上這次打鬥消耗的,楊二旦淨賺100多,他現有魂力是1123點。
楊二旦退出秘境。
剛剛恢複知覺,就聽轟隆一聲,楊二旦一下子從炕上坐起來。
楊雪茹也是一驚,“怎麼了?兒子?發生什麼事了?”
“不知道啊。”楊二旦朝窗外看了眼,一下子愣住了,“媽,壞了。牆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