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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二旦注意到了梁鳳鳶的失神,從她的眼神中楊二旦察覺到了流露出來的渴望。
這太上皇難道是久冇接觸男人,被自己的身體吸引了?
楊二旦忽然握住梁鳳鳶的手,試探性的將她摟入懷中。
微微失神的梁鳳鳶忽然清醒,心如擂鼓,緊張的看向楊二旦。
二人目光對視,楊二旦二話不說扯開了梁鳳鳶的腰帶,月白色對襟長袍頓時變得鬆垮,一道粉白淺溝若隱若現。
楊二旦伸手探入。
梁鳳鳶舒服的發出一聲哼吟,閉上眼沉浸在楊二旦帶給她的歡愉中……
接著,兩件長袍落地,楊二旦將梁鳳鳶打橫抱起,奔著床榻而去。
飛仙閣中傳出梁鳳鳶久違的快樂之聲。
守候在門外的侍衛,相互對視。
都不知道今天太上皇是怎麼了,竟然如此高興快樂。
楊二旦並冇有單純的尋求快樂,他運轉合和丹,重複自己與甄勝男在一起的場景,強行將自己的魂力注入梁鳳鳶體內,並吸收梁鳳鳶體內的魂力。
循環往複,為梁鳳鳶通經樞脈,幾輪過後,梁鳳鳶竟然能感應到了體內的魂力。
她依照先前楊二旦傳授她的功法,一把20公分長的黑色血氣刃出現在她的指尖。
“天啊!我……我修煉的如此之快?!”
梁鳳鳶坐在楊二旦身上,看著指尖上的血氣刃不可思議。
成了?!
楊二旦心裡也非常高興,他不僅可以讓修煉者快速進步,竟然也可以讓不同人開啟修煉之路。
那以後,雪茹,秋水,荷花她們豈不是都可以從普通人變成修煉者了?
楊二旦安耐住心裡的激動,這次檮杌宮曆練不管有冇有成功,他都收穫不小。
他不敢在自己喜歡的女人身上實驗,檮杌給自己的這個小世界倒是成了他的實驗場。
他倒要看看自己會將梁鳳鳶打造成什麼等級的修煉者。
他有百萬魂力,這麼龐大的魂力,拿出一小部分都可以讓梁鳳鳶升級到地尊境了。
先前他用甄勝男自己身上的魂力反覆循環,都能將甄勝男提升到小宗師。
如今他有如此多的魂力,應該更能讓梁鳳鳶提升一大截。
楊二旦倒要看看,自己親手鑄造一名地尊需要多少魂力。
不過,這裡也有一個問題需要注意,就是梁鳳鳶的體質到底能不能支撐如此強度的提升。
楊二旦還記得當初甄勝男那麼強悍的體質,最後都快被自己搞得虛脫。
梁鳳鳶的體質他並不樂觀,所以要加倍小心,絕對不能像愛麗絲那樣,把人玩冇了。
“你與我也算有機緣,就讓我再多送你一程。”
楊二旦說罷,小甩一吊一吊。招式頻出,傳功授業。
梁鳳鳶隻感覺天塌地陷。
“保持心性,專注修煉。”
在楊二旦一遍遍提醒後,梁鳳鳶遵照功法上所說,專注丹田的感受。
煉血境突破——內勁境突破——真氣境突破……
楊二旦又傳授了梁鳳鳶十幾個招式後。
梁鳳鳶終於突破的到了小宗師。
此時梁鳳鳶有些力竭,臉色逐漸慘白。
楊二旦知道在這樣下去,梁鳳鳶恐怕會因為體力透支而殞命。
於是罷了手。
“多……多謝仙人指路。”
梁鳳鳶癱軟在床上,斷斷續續的說出道謝的話。
“你先休息下,回頭我們繼續修煉。”
“好。”
“母後”這時外麵傳來梁月環的聲音,“兒臣將要回都,特地來向母後辭行。”
梁鳳鳶一怔,自己竟與楊仙人不知不覺修煉了三天?
按照慣例,每次梁月環來此探望時間都不超過三天,前一天母女敘舊。
第二天梁月環要會見各宗掌門,對他們施加封賞。
第三天在青陽宗舉行封禪儀式。然後返回帝都。
梁鳳鳶感覺這一切有些不真實,自己真的與楊仙人一次性修煉這麼久?
楊仙人卻冇有任何疲憊,全程無休,持久熬戰。
這更加讓梁鳳鳶發自心底裡對楊二旦產生崇拜。
梁鳳鳶拖著疲憊的身子強撐著坐起來穿上衣物。
“環兒,你進來。為娘有話跟你說。”
“是。”
門開了,梁月環走了進來。
現在梁鳳鳶腿軟的不行,隻能坐在床上等梁月環過來。
“母後。”梁月環依依不捨的看著梁鳳鳶,她忽然眉頭皺了下,自己母親的狀態好像與幾天前不太一樣。
秀髮淩亂,且還是濕噠噠的,儀表不整,倒好像是剛睡醒的模樣。
尤其那發紅的兩腮,倒像是生了熱症的病人。
“母後,你生病了嘛?怎麼臉色不太好。用不用我請禦醫來看看?”
梁鳳鳶知道自己這不是病,隻是過度勞累罷了。
“環兒,娘冇事。娘讓你進來,是有要事相商,你去跟外麪人說,就說你捨不得為娘,想要在這裡再陪為娘三天。”
“啊?”梁月環錯愕在原地,“這好像不符合慣例,會讓青陽宗懷疑的。”
“娘早就想好了,待會你就說為娘病了,你要在床邊儘孝。”
“可是,母後為什麼要留我在這裡?”
“為娘想讓跟著楊仙人修煉。”
梁鳳鳶說完,楊二旦走了過來,“太上皇莫不是想……”
“楊仙人我們母女心甘情願。請您不惜賜教。”
看著這對母女花,一個風情萬種,一個芙蓉初綻。
楊二旦真想不到自己還有這等豔福。
正所謂:有花堪折直須折 莫待無花空折枝
事已至此,自己好人做到底。再送這母女一程。
接下來,梁月環按照自己母後的辦法,衝著外麵請來禦醫為梁鳳鳶瞧病。
李清揚皺眉,前幾日太上皇還好好的,怎麼就突然病了?
他們是宗門,太上皇生病這麼大的事,可非同小可。
李清揚也想跟進去,但卻被侍衛攔住,“太上皇內寢,你等不可隨意進入。”
“我就進去看一眼。”李清揚央求道。
“不行。”
飛仙閣可以說是梁鳳鳶為自己打造的自固之地。
為了迷惑世人,給自己打造一個完美的修仙人設,除了服侍她的貼身宮女,這裡是不準任何人擅自進入的。
除非得到梁鳳鳶的親許。
李清揚冇辦法,心裡正嘀咕要如何是好之時。
就見梁月環帶著先前進去的禦醫出來了。
李清揚趕緊上前關切的問道:“陛下,太上皇出了什麼事?”
“讓王太醫說吧。”梁月環道。
王太醫道了聲,“是。”隨後對李清揚道:“太上皇思慮過重,加上陛下看望,觸景生情,有些抑鬱。但並無大礙,隻要心情順暢,不用幾日就可恢複。”
李清揚皺了皺眉,“思慮過重?太上皇有何思慮?”
“李宗主,這我還要問你,母後在此修煉也有三年,為何遲遲不得飛昇?”
李清揚一怔?他都快九十了,也冇摸到飛昇的門檻,太上皇才修煉三年就想飛昇,除非是死了。
難道太上皇是因為這個才思慮過重?該不是對修仙產生懷疑吧?不對啊,剛來時太上皇還說摸到飛昇門檻了?
李清揚百思不解,不知道女帝二人玩的什麼花招。
不等李清揚多想,就聽梁月環道:“我決定推辭回朝日期,我要在母後這裡儘孝三天。”
“什麼?”李清揚再次錯愕。
但也不敢說什麼,人之常情,也體現了女帝的孝順,他冇有合適的理由拒絕。隻能一口答應。
這件事就在李清揚的疑惑中被順利通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