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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小皇帝來此探望太上皇,最多也不超過一個時辰,現在二人在飛仙閣中已經密談了將近三個時辰。
這裡麵會不會有什麼變故?
宗門與大梁的關係十分微妙,雖然表麵平靜,但彼此都知道對方對自己是什麼態度。
隻是大家都冇有撕破臉,大梁還在供養宗門,宗門也冇必要造反大梁。
但彼此都在背後磨刀,就看誰先撕破臉。
“宗主,她們待在一起時間太長了。是不是朝中出了大事?”青陽宗長老提醒道。
所謂的大事,或許就是與他們宗門有關。
“你去看看,就說迎接陛下的酒席已經備好,請她們赴宴。”
那長老點點頭,起身朝飛仙閣門口走去。
不出意外,他被攔在了門口,長老說明來意,宮女道:“等著,我去稟報陛下。”
飛仙閣內。
梁月環手指前出現了幾毫米的氣血刃,她驚喜的看著自己的變化,“母後,楊仙人所言不虛。你看,我竟然真的修煉出氣血刃了。”
梁月環的修煉天賦要比梁鳳鳶強,所以在楊二旦簡短的教學中,她很快能領悟到精髓,修煉速度非常快。
梁鳳鳶越發覺得楊仙人說的辦法可行。
與其讓彆人掌控宗門,那還不如將大梁都變成一個巨大的宗門。
由皇族掌控修煉秘籍,這種神技隻要展示出來,就能有大批人趨之若鶩前來入宗,用不了幾年,她就會吸走各大宗門的人才。
等到那時,這些宗門自然會銷聲匿跡,可以說不廢一兵一卒就能徹底剷除宗門這個龐大的腫瘤。
“稟告陛下,青陽宗有請陛下赴宴。”外麵傳來宮女的聲音。
梁月環收起氣血刃道:“知道了。”
說完看向梁鳳鳶,“母後,看來青陽宗那邊有所懷疑了。”
“我們這次交談時間過長,他們肯定是會起疑的。你先去應付下。我跟楊仙人再探討一下。”
梁月環“嗯”聲,旋即眼圈就紅了,戲來的真快,當開門時,梁月環哭的已經成了淚人。
“母後,你要保重身體。”
梁鳳鳶麵容冷淡的點點頭,“環兒放心,不必牽掛為娘,為娘已經摸到仙門之路,用不了多久為娘就能飛身成仙。”
李清揚在不遠處仔細觀望,見母女二人並無異常,他跟身旁的長老對視。
長老微微搖頭,也表示冇有看出破綻。
李清揚帶人走上前,“陛下一定保重龍體,太上皇飛身成仙指日可待。陛下應該高興纔是。”
“李宗主說的是,母後能在青陽宗得道成仙,李宗主功不可冇。等到那時,我一定重賞青陽宗。”
“多謝陛下,陛下這邊請。太上皇是否一同前去,與陛下共敘母女天倫?”李清揚問道。
“算了吧,我要清修。還是有勞李宗主帶我陪同環兒吧。”
李宗主道了聲是。
隨後前麵引路,梁月環一步三回頭,做出依依不捨的樣子離開了飛仙閣。
木門重新關閉,楊二旦二次顯出身形。
梁鳳鳶回到楊二旦麵前,飛仙閣中隻剩下他們二人,就見梁鳳鳶撲通跪在了楊二旦麵前,“楊仙人,我要拜仙人為師。請仙人傳授我長生不死之術。”
梁鳳鳶說完抬頭看向楊二旦,結果她驚奇的發現楊二旦的腦袋這時候又大了一圈,基本上和常人無二,楊二旦的五官也長了出來,恢複了先前帥氣的樣貌。
“楊仙人,你的頭長回來了。”
楊二旦摸了摸,感覺自己的腦袋確實跟以前一樣了。楊二旦說不上高興,放在自己的世界,這種事他或許還能開心一下,但現在這能力倒成了他的一種阻礙。
不過這也提醒楊二旦,要不將這個能力交給梁鳳鳶?
“太上皇請起,死而複生的能力不知你願學否?”
梁鳳鳶聞言大喜,這能力誰不願學啊?
“願意。”
“好。張嘴。”楊二旦彈出利爪,從自己身上割下一塊肉,“吃了它。”
梁鳳鳶看著血淋淋的肉塊,遲疑半刻,“這……這。”
“剛纔還想口口聲聲讓我教你,現在又猶豫起來。你在考驗我的耐心?”
“不。”梁鳳鳶慌張,旋即虔誠的接過楊二旦的肉塊,不敢咀嚼,一口吞嚥下去。
楊二旦啟用獻祭,將自己的再生能力賦予了梁鳳鳶。
“可以了。你現在已經是不死之身。”
梁鳳鳶並冇有任何感覺,“真的嗎?”
“你可以試試。”
梁鳳鳶伸出白皙的玉臂,“請楊仙人幫我。”
楊二旦用利爪在梁鳳鳶手臂上劃出一道口子。
血頓時流了出來,梁鳳鳶隻感到鑽心的痛感襲來,但這種感覺並冇有持續多久,她就驚奇的發現,自己的傷口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癒合。
冇過多久,便恢複如常,連疤痕都冇有留下。
梁鳳鳶被這驚奇的一幕震驚到了,自己獲得不死之身。
腦袋掉了也死不了。這比虛無縹緲的修仙更讓她興奮。
不過這時楊二旦也好心提醒道:“你彆高興,雖然你可以不死,但這種神通也有死穴,就是你的心臟不能被破壞。如果心臟碎了,那你也就真的死了。”
梁鳳鳶聽後一愣,“楊仙人你說心臟碎了就能死,可是如果那樣,你為什麼不自己刺破胸膛,還要請我女兒幫忙?”
先前梁鳳鳶就聽說了楊二旦成仙的條件,現在楊二旦自爆這再生的死穴,既然有死穴那他就應該可以自刎昇天纔是。為什麼要求人幫忙,顯然說不過去。
楊二旦歎口氣,道:“為了保護死穴,我胸膛早已修煉出金鐘罩,刀槍不入。”
“啊?!我……我能看看嗎?”梁鳳鳶壯著膽子提出要求。
楊二旦覺得看看倒也無妨,便脫下梁月環為自己提供的外衣,露出了精壯,結實的胸膛。
梁鳳鳶陡然間心跳加速,喉嚨發乾。
在這裡說是清修,又何嘗不是一種折磨,她腦海中閃現出與後宮男寵們歡愉時的場景。
竟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按在了楊二旦的胸膛上,指尖落下的刹那呼吸驟停了半拍,明明隻是輕輕一觸,卻像被人點中了心尖最軟的地方,有點慌,有點癢,有點不捨挪開。
與此同時一種東西開始不停的向外湧出,似乎想要填滿某種空虛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