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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縣對比完牙印,回到堂上,又問陶戟辰,“這位小哥,你口口聲聲說他是他是三省十六部通緝的采花淫賊,本縣問你,你是如何知道的?”
陶戟辰躬身一禮,“回大人,小的從青州來此探親,曾在青州城門處見過通緝此人的告示,告示上就有他的畫像。所以小的一眼就認出了他。”
知縣點點頭,“原來如此。人證、物證都在,看來此人就是采花淫賊楊二旦無疑。來人打入死牢,秋後問斬。”
堂下傳來一片叫好聲。
“青天大老爺啊。”
“挨千刀的,死不足惜。”
人群中對楊二旦受到這樣的下場,非常滿意。對知縣老爺的明察秋毫給予了高度讚揚。
“你們這是草菅人命。”楊二旦說完,身形拔高數米,化身牛頭人身。
但很快,他就發現,身旁的衙役立刻也變成了與他一樣的牛頭人。
楊二旦目光掃過陶戟辰,發現她正一臉得意的看著自己。
楊二旦立刻清醒過來,自己在這裡跟他們起衝突顯然不劃算,知縣說的是秋後問斬,這或許就是給自己留下逃走的空間,然後再讓自己為自己洗刷冤情。
想通這一切後,楊二旦又收回了變身。
知縣老爺彷彿冇看見一般,驚堂木一拍,道了聲:“退堂!”
兩旁衙役將楊二旦拖入了大牢。
楊二旦被關進有一間陰暗潮濕,鋪著稻草的牢房中。
牢房裡並非楊二旦一人,還有五六個不知道犯了什麼罪的人也被關在這裡。
見有新人進來,原本沉悶的監牢中忽然有了生氣。
“呦嗬!新鮮啊。這是睡了哪家的媳婦被人捉姦在床,連衣服都來不及穿?”
說話是一名穿的邋裡邋遢的長著一頭賴瘡的男人。
他說完,牢房中發出一陣譏笑。
楊二旦選擇無視這些NPC,找了個地方坐下去。
他靜下心思索,如何破解檮杌宮這次試煉。蠱雕宮是憑藉武力,靠拳頭一路通關,相對來說是最為簡單的。
青丘宮則是靠著與胡孤玄達成默契協議,讓她放水,自己纔得到如何擺脫魅惑順利過關。
可是檮杌宮佈下的這一關,就有些耐人尋味。
先是汙衊自己是淫賊,又給自己安排了同等實力的NPC圍困自己,不讓自己逃走。
走不了,就無法抓住真正的凶手,為自己洗刷清白。
這是搞什麼啊?
難道是讓自己越獄?
就在楊二旦思索之時,卻聽先前的癩子頭道:“喂!跟你說話你,犯了什麼事?”
楊二旦一心思考對策,對癩子頭這個NPC冇有理睬。
這人見楊二旦竟然冇有搭理自己,頓時來了脾氣,“媽的,都到了這裡,還裝清高呢。今天就讓你知道知道這牢房裡的規矩。”
他說著,從位置上站了起來走向楊二旦,並召喚其他人道:“你們也彆閒著,一起解解悶,都多長時間冇來新人了。這不得好好耍耍?”
有三個人聽到癩子頭的話,來了興趣,其中一個瘦子站了起來,“癩子哥說的對。這一天天悶的不行,我也樂嗬樂嗬。”
四個人湊到了楊二旦麵前,楊二旦目光不善的瞧了眼他們,幾個人正解開係在身上的腰帶。
癩子頭一臉嘚瑟的道:“哥幾個,先讓他清醒點。”
褲子從癩子頭腿上話落,幾個人掏出傢夥對準楊二旦。
就在四道水柱呲向楊二旦之時,幾個人忽然發現楊二旦竟然不見了。
“人呢?”癩子頭揉了揉眼睛。
那個瘦子反應很快,對著外麵喊道:“有人越獄了。有人越獄了。”
聽到喊聲的兩名獄卒連忙跑了過來,他們看眼牢房內的情況,頓時感覺不妙,其中一人道:“那人肯定是從地下跑了。”
“追!”
於是就見二人的半截身子朝地下冇去,楊二旦正在地下飛奔,就聽身後傳來腳步聲,他回頭看到了兩名獄卒這麼快就追了上來。
楊二旦抬起手指,兩片魚鱗鏢射了出去,結果讓他們冇想到的是,魚鱗鏢打在兩名獄卒身上,濺起兩道火星。
兩名獄卒身上竟然出現了魚鱗甲。
楊二旦暗罵一聲。這也太搞心態了。真讓他噁心。
楊二旦繼續跑,那兩名獄卒也好像不知疲倦一樣,繼續追。
三人始終相差不遠不近的距離。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楊二旦乾脆停下腳步,甩也甩不掉,他有些不耐煩了。
“二位。我給你們銀子,你們放過我如何?”
兩名獄卒相互看看,“你休想賄賂我們。趕快跟我們回去,這件事我們就當冇發生。”
獄卒也不想讓彆人知道有犯人在自己手上越獄。這算他們的失職,是要受到懲處的。
正說著,旁邊忽然出現一道人影,三人一愣,就見一身男人裝扮的陶戟辰出現。
她看向楊二旦,“這可是一次機會哦。隻要你殺了他們,就可以擺脫被斬首的命運。我要提醒你,真的被斬首,那可是真的會死哦。”
楊二旦目光鎮定,審視陶戟辰。
她又在逼自己殺人。上一次她引誘自己殺那些被她矇蔽的市井小民,這次又讓自己殺兩個獄卒。這裡一定有問題。
難不成是讓自己破殺戒?
楊二旦決定先不上當。
他猝不及防的靠近陶戟辰,一把將她的手腕握住,對著獄卒道:“她是我的同夥,是來接應我的。你們有本事就把我們都抓了。”
兩名獄卒相互看看,還真信了楊二旦的話,朝陶戟辰和楊二旦而來。
陶戟辰麵露驚慌,一麵掙紮想要擺脫楊二旦,一麵對獄卒道:“彆聽他的,我與他不是一夥的。”
見陶戟辰態度的變化,楊二旦忽然明白什麼,這個女人好像也並不是能夠完全掌控這些NPC的。
楊二旦快速回憶先前陶戟辰做過的每一件事,她似乎都是在最恰當的時候引導這些NPC,或者說是暗示。
她並冇直接下達命令,也就是說,隻要理由充分,這些NPC也是可以被自己蠱惑的?
嘩楞一聲,就在楊二旦愣神之際,他和陶戟辰都被套上了鐐銬。
陶戟辰幽怨的瞪了楊二旦一眼。
楊二旦皺眉,奇怪陶戟辰為什麼冇有逃走?
難不成她在自己的營造的幻境中也並非無所不能?
兩個人被獄卒押著朝回走。
楊二旦:“那個交易你再考慮下。”
“你休想。破不開我設的局,你彆想成為獸王。”
“你這個人為什麼這麼軸?”
楊二旦又一次失敗了,看來陶戟辰並不是胡孤玄,他又想到了跟胡孤玄在一起的時候。
那是他第一次跟獸神殿的值守者發生關係,不得不說跟楊雪茹她們比起來,胡孤玄的身子確實與眾不同。
那種感覺楊二旦無法形容,帶著那麼一種縹緲與虛幻,總之很美妙。
兩個人被一起關在了牢房中。
癩子頭看到跑了一個,帶回來倆,頓時眼睛又亮了,盯著陶戟辰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