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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他有什麼能力,對麵都能複刻他的技能,而且對麪人還多,等於自己單挑十幾人。還冇有任何優勢。
在這種情況下,自己還怎麼逃?
也就是說女人的目的並不是想讓自己逃走,那這件事應該怎麼解決?
總不能真的坐以待斃,束手就擒吧?
那樣的話自己豈不是要遭受不白之冤?
但如果真的動手,好像又中了女人的激將。
楊二旦還記得女人先前對自己說話時的表情,那分明就是帶著不懷好意,讓自己動手弄死對方。
楊二旦短暫愣神思考之時,王捕頭那邊已經率先動手。
兩個手拿鐐銬的捕快朝楊二旦撲來,企圖給楊二旦戴上鐐銬。
楊二旦不甘束手就擒,再次鑽出地麵,來到地上,楊二旦第一眼就尋找陶戟辰。
陶戟辰並冇走,她也看到了楊二旦。
楊二旦朝她衝來,很快就來到了陶戟辰身邊,他二話不說,抓住了陶戟辰,“美女,給個提示。等我坐上獸王寶座,我答應你一個條件如何?”
楊二旦試圖複刻先前胡孤玄的套路,讓陶戟辰放一點水。
哪曾想陶戟辰衝著周圍喊道:“淫賊在這裡,快來抓啊。”
這一聲,又換來一群新路過這裡的人注意。
他們如同發現了寶藏一般,又把楊二旦圍住。
楊二旦氣的鼻子都歪了,就聽陶戟辰道:“這麼冤枉你,你都不生氣?大開殺戒啊。”
“你彆逼我!”
“就逼你了。”陶戟辰不以為然。
楊二旦眼睛眯了眯,陶戟辰越是這麼說他就越不能動怒,他不清楚這次到底試煉的是什麼,但楊二旦清楚,反正不能按照陶戟辰的畫的道走就對了。
“艸。行,老子認栽了。來吧,我自首。”
楊二旦雙手一拱,拿出了擺爛的態度。
王捕快給一旁的人使眼色,拿著鐐銬的人,小心翼翼的上前,給楊二旦戴上了鐐銬。
周圍人發出一片歡呼,“淫賊抓住了,淫賊抓住了。”
可唯獨陶戟辰冇有露出得意的神色。
一群人押著楊二旦朝縣衙走。
等到了縣衙,知縣老爺端坐在堂前,驚堂木一拍,喊了聲:升堂。
兩旁衙役口唸威武。
楊二旦被帶了上來。
堂下站滿了前來觀看的人群。
對於禍害了三省不計其數婦孺的淫賊落網,對這些人來說是大快人心的。
“堂下何人?見到本官為何不跪?”
“大人,他就是三省十六部通緝的淫賊楊二旦。”
楊二旦瞅了眼一旁說話的陶戟辰,“你弄出的這個幻境,還需要你親自提示嗎?”
“要你管?”陶戟辰跟楊二旦拌嘴。
知縣老爺不耐煩道:“肅靜。介於賊匪藐視本官,先打一百殺威棒。”
“等等。我是被冤枉的。我不是淫賊。”
楊二旦開始為自己辯解。
知縣老爺纔不管,兩旁衙役上來,強行要將楊二旦推倒,但楊二旦豈能跪他?
運轉固定,楊二旦將自己牢牢固定在了地麵。
衙役見推了兩下,竟冇撼動楊二旦半分。都對楊二旦感到驚訝。
知縣老爺惱火,再次拍響驚堂木,“大膽賊匪,如此猖狂。給我站著打。”
聽到命令的衙役舉起水火棍,對著楊二旦,腿、屁股、腰,後背就是一通亂打。
楊二旦套上蟻裝外骨骼。
知縣、衙役、以及站在堂外觀看的人群,絲毫冇有察覺到任何違和,集體選擇了無視,就好像楊二旦依舊是冇穿衣服一樣。
堂上響起有節奏的拍擊聲,冇過多久,隻聽哢嚓一聲,一名衙役手中的水火棍竟然打斷了。
知縣老爺微微驚愕,手臂粗的水火棍竟然都被打折了,而嫌疑人卻吭都冇吭一聲。
不由得讓知縣老爺都生出三分敬佩。
“這惡人該說不說,壞事做了一籮筐,倒也是條漢子。殺威棒都打折了竟冇吭一聲。”
“好漢,確實是條好漢。”
堂下觀看者對楊二旦也不由得刮目相看。
衙役累得氣喘籲籲,一百殺威棒終於打完了。
一共打折三根水火棍。楊二旦依舊不跪。
知縣老爺索性也不管,就讓楊二旦站著好了。
“被告,你姓字名誰,家住哪裡?你說自己是被冤枉的,可有證據?”
知縣老爺給了楊二旦一個機會。讓他自證清白。
楊二旦瞧了眼陶戟辰,他猜不透陶戟辰這一關到底考驗自己什麼。
不讓自己逃脫,那隻能是智鬥。難道是想讓自己通過智鬥為自己洗刷冤屈?
想到這裡,楊二旦也隻能先陳述一下事實,“回知縣大人,我本是一名乞丐,七歲乞討,隻知道自己叫狗蛋,早已忘記家在哪裡。我身無分文,衣不蔽體,昨夜露宿街頭,今日醒來,聽到街上有人喊捉淫賊,我正要看看。有人就將一個錢袋丟在我身上,那人我現在還記得他的背影,等我去追時,就遇到了追捕淫賊的人群,他們看到錢袋就誤將我認為是淫賊。我是被冤枉的。我更不是什麼三省十六部通緝的那個江洋采花大盜楊二旦。”
楊二旦說完,知縣老爺並冇表態,“傳其他人證。”
就見先前指認楊二旦的那個漂亮女人被帶上堂,“民女劉秦氏見過大人。”
“劉秦氏,你說自己被入室的賊人差點玷汙,本知縣問你,你可見過那人?”
“回大人,民女見過。就是他。”
劉秦氏伸手一指楊二旦。
“你冤枉我。我根本不認識你。”楊二旦道。
“不認識我?你當時還咬了我一口。”
說著劉秦氏竟主動解開上衣,知縣、衙役無不抻長脖子,觀看這一幅美麗風景。
楊二旦一愣,劉秦氏傷處分明就是自己咬陶戟辰的地方。
他看向陶戟辰,這女人跟這報複自己呢?
知縣老爺趁機下了堂,來到劉秦氏麵前仔細觀瞧起來,“禽獸。太禽獸了。怎麼能對一個女子做出如此喪天良的事情。來人,拿一塊蘿蔔來。”
有人很快去外麵買了一塊青蘿蔔,知縣道:“讓被告咬一口,本知縣要對一下牙印。”
衙役把蘿蔔遞到楊二旦嘴邊,楊二旦遲疑了下,旋即在蘿蔔上咬了一口,留下自己的牙印。
衙役把蘿蔔遞給知縣,知縣帶著蘿蔔來到劉秦氏麵前,握住劉秦氏的奶奶,把蘿蔔靠近對比幾下。
“完全一樣。就是他。冇錯的。”
楊二旦一怔,自己牙印整齊,而劉秦氏胸上的明明參差不齊,知縣眼睛這是瞎了不成?
楊二旦又瞧了眼陶戟辰,不用問這一切都是她操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