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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武長活脫脫像個雪人隻有腦袋露在外麵,看的鬼樸子一愣一愣的。
他今天算是開眼了,還有這麼救人的?這是在搞什麼?
楊二旦的手現在還放在沙堆上,肉眼可見的沙堆上的砂粒在震動。
不久後,就看到魏武長的頭頂冒出了白煙,好像蒸桑拿一般。
眾人屏氣凝神,注視著眼前發生的一幕。
鬼樸子看了眼時間,按照他的經驗,這個時候魏武長應該已經因為潛能耗光而歸西了。
他上前,試了試魏武長的鼻息。
目光猛地一縮,“還有氣?!”
“我爸還活著?”
魏正東臉上露出驚喜。
魏家人臉上也如釋重負。
鬼樸子目光審視的看向楊二旦,他不清楚這小子是什麼來曆,但僅憑這一手起死回生,能讓魏武長枯竭的身體延續至今,就說明他很不簡單。
楊二旦心無旁騖,繼續施展砂浴。
魏武長的情況遠比甄疏影還要嚴重,加上年老體衰,與甄疏影年輕的體質相差甚遠,恢複起來也相當耗費魂力。
不過魏武長頭上的那團黑氣已經發生變化了,正朝著灰色轉變。
說明砂浴是對症的,可以治療魏武長。
隨著時間推移,人們驚訝的發現,掩埋魏武長的砂粒在震動摩擦之下,竟然在逐漸變成沙粉。
魏正東麵露驚駭,“好強的內功。”
幾個人不約而同相互對視,脫口而出,“宗師!”
這種對內勁的精純掌控,也隻有宗師以上的武者才能做到。
魏正東為自己先前的冒犯更感到汗顏,自己太不自量力了。竟然敢去薅人家脖領子。
隨著砂浴不斷修複魏武長受傷的身體,他原本麵如死灰的臉上也出現了血色。
魏武長終於悠悠轉醒,並睜開了眼。
“我……我還活著嗎?”他虛弱的問了句。
“爸,活著,你還活著。”魏正亭激動的回道。
鬼樸子急忙上前,詢問道:“武長兄,你現在什麼感覺?”
身為醫者,他迫切想要知道這種情況下,病人到底是何狀態,從這些蛛絲馬跡中窺探到楊二旦所用的辦法到底是什麼原理。
“熱,像是躺在沙灘上。五臟六腑都覺得舒坦,以前受傷的位置,尤其感覺明顯。”
“神了!真的神了!”鬼樸子喃喃道。
這種奇特的沙療,他從未在古籍中看到過。
具體什麼原理,他必須要好好請教一番。
這時楊二旦停止了魂力運轉,因為他發現如果在繼續下去,這沙子恐怕會變成半流體。到時候效果會大打折扣。
“楊神醫怎麼樣?我父親是不是治癒了?”
見楊二旦收工,魏正東以為這是治療完成,上前詢問道。
“先這樣吧。等沙子冷卻下來後,再換一次新沙子。這些沙子不能用了。”
“那我父親可以出來了嘛?”魏正東問道。
“還是不要輕易動他。先讓他在裡麵多吸收一會兒。回頭冷卻了再說。”
沙子中殘留的魂力還可以讓魏武長吸收一段時間,不應該就這麼浪費。
魏悅謹好奇上前觸摸沙子,當她蔥白般的手掌接觸沙麵的那一刻,忽然又縮了回來,好燙,像極了糖炒栗子中的鍋沙。
魏悅謹的異常引起了鬼樸子的注意,他也試了試,隨後更是驚詫。
這溫度如此高,魏武長竟然還說很舒服?
“年輕人,我有一事不明,能否賜教?”
鬼樸子真心誠意,他十分想知道楊二旦使用沙子救人到底是從什麼地方學到的。
“你想問我,這是什麼手段?”
鬼樸子有些尷尬的點點頭,“是的。我也算醫道世家,我聽說過苗疆蠱術,道家符術,東北巫術這些亦正亦邪的救人辦法,卻從未聽過也未見過用沙子能叫人起死回生的。能否不吝賜教?”
鬼樸子態度與先前有了極大不同,非常謙遜和虛心。
可是楊二旦哪裡跟他解釋的清這其中的原理。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又怎麼告訴他?
“老人家,不好意思,這是本門絕學,不方便透露。”
楊二旦一句話,讓鬼樸子有些遺憾。
不過,他很好奇,楊二旦是什麼門派的。
他的疑惑同樣也存在於其他人心中,魏家人也是豎起耳朵想聽楊二旦的回答。
“獸門。”
“獸門?”
眾人麵麵相覷,以他們的資曆,對華國古武世家也算瞭解的很深,尤其魏家,那可是盟主。
但也未曾聽過說什麼獸門。
就在眾人疑惑之際,齊歡的手機響了。
是齊亨打來的,他讓齊歡帶著楊二旦回齊家一趟,因為齊老爺子對齊亨擅自決定嫁女這事非常不高興,他要見見這個楊二旦。
放下電話的齊歡將事情跟楊二旦一說。
楊二旦突然眼前一亮,齊家家主要見自己,這絕對是個好機會啊。
他一直想要得到齊家如何製丹的,齊家家主身上肯定藏再齊家的製丹秘密。
如此一來,這等於是向自己敞開齊家大門了。
“去。必須去。”
楊二旦說完,魏正東道:“楊神醫,我們這邊?”
“老爺子生命暫時無礙,你去讓人準備沙子,等我回來。”
交代完,楊二旦跟著齊歡離開。
路上,齊歡囑咐道:“二旦,我爺爺很要麵子,有些話說重了,你多擔待。”
“那要看什麼話。如果是羞辱的話,肯定不好使。”
“哎呀。你就不能看在我的麵子上遷就一下他了。我爺爺不同意,我們的事恐怕不行的。”
“不同意?嗬嗬。”楊二旦狡猾的笑笑,“等見了麵,我讓他求我娶你。”
齊歡一聽臉上不禁露出擔憂之色,她擔憂的不是楊二旦,而是他爺爺。
楊二旦該不是要使用什麼暴力手段,讓他爺爺屈服吧?
如果要是那樣,事情可能會變得更糟。她夾在中間十分難辦。
“二旦我求你彆使用暴力好不好?”
“暴力?你把我想成什麼人了?對付你爺爺還用暴力?開玩笑。”
“那你用什麼?”
齊歡不免好奇起來。
“用你爺爺的命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