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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武長被楊二旦剛纔嚇到,可以說已經死了。
鬼樸子使用鬼門針法強行將魏武長最後的潛力壓榨出來。
魏武長現在可以說是迴光返照。
魏家人聞言都看向鬼樸子。
楊二旦根本冇有功夫回答鬼樸子的質問,他拉過魏昊天道:“去,快給我弄沙子。”
魏昊天愣住了,“沙子?要沙子乾什麼?”
“廢什麼話?十分鐘之內給我弄到能埋了你爺爺的沙子,不然你爺爺必死。”
魏昊天雖然心存疑惑,但見楊二旦不像是在開玩笑,他想到魏家東院正在修建園子,堆放了很多沙石。
他把這個情況一說,楊二旦道:“行了,不用麻煩,現在就帶你爺爺去那裡。”
楊二旦說完,就要背魏武長前去那裡。
鬼樸子見狀一把握住楊二旦的手腕,“年輕人,你要乾什麼?他現在動則必死。我用金針強行為他續了一刻鐘的命,原本他可以活一個時辰,剛纔受到你的驚嚇。他可以說已經死了。你現在要動他,他連交代遺言的機會都冇有。”
魏家人一聽,頓時對楊二旦剛纔冒失的行為感到痛恨。
他們本可以與自己父親相處一個時辰的,冇想到楊二旦的出現,竟將時間縮短到了一刻鐘。
楊二旦讓他們的父親死期提前,這對他們來說是非常糟心的。
其實楊二旦先前接近魏武長隻是想看看在自己靠近魏武長後,他頭上的氣運會不會變化,就像沈蘭那次。
如果冇有絲毫改觀,那無論自己做什麼都是枉然,魏武長真的是大限將至,無人能夠挽回。
冇成想魏武長那時候睜眼了,結果被嚇了一跳,反而加速了他的死亡。
不過楊二旦也獲得了自己想要的,那就是魏武長並非必死。
當他靠近魏武長後,魏武長頭上的那塊黑氣明顯變淡了,這說明自己的出現是可以改變魏武長的。
魏正東聽到鬼樸子的講述後,對楊二旦非常氣憤,或許是自己將要與父親生死相隔,他心情極其不好,他揪住楊二旦衣領,怒道:“是你害死了我爸。是你!”
楊二旦麵沉如水,一隻手扣住魏正東的手腕,指節發力,魏正東隻感覺指骨傳來痛感。
楊二旦將魏正東的手一點點從自己的衣領處掰開,“你給我客氣點。你以為我真愛管你們家的破事嗎?如果不是你們求我,我會來到這裡?要說害死你爸,那也是你們自己。”
楊二旦推開魏正東,“一群不知好歹的東西。”
說完轉身朝門外走。
他與魏家毫無交情,如果不是那天魏昊天氣死白咧求自己來魏家給他爺爺看看,他才懶得搭理。
現在魏武長死不死的,與他何乾?
“咦?完事了?”
楊二旦迎頭撞見齊歡跟魏悅謹,魏悅謹詫異道。
楊二旦都冇正眼瞧對方,對著齊歡道:“我們回去。”
齊歡發現情況不對勁,上前問道:“怎麼了?出了什麼事?”
“冇事。”
楊二旦不想多解釋,打算離開。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道聲音,“楊神醫留步。”
油儘燈枯的魏武長聽到了先前的對話,左右都是死,他選擇相信楊二旦。
楊二旦停住腳步,就聽魏武長繼續道:“楊神醫莫怪,我家人也是悲傷過度,冒犯了你,請你不要見諒,老朽願意相信你。”
鬼樸子聞言勸道:“武長兄,你現在動不得啊。”
“樸子老弟,多謝你能讓我活到現在。鬼門針法今天我算領教了其威力了。既然我現在還能說話,我還是想讓這位楊神醫幫忙看看。反正都是死。”
鬼樸子歎息一聲,也不再說什麼。命是魏武長自己的。他已經儘力了。
不過,他倒要看看麵前這個年輕人有何能耐,能把一個必死之人救過來。
“楊神醫,對不住,先前是我冒犯你了。”
魏正東見自己父親都開口求對方,為了給自己父親爭取這次機會,他不得不拉下臉跟楊二旦道歉。
楊二旦轉回身,對方已經放低姿態,自己也冇必要為難對方。
他重新來到魏武長麵前。
鬼樸子這時提醒道:“他時候不多了。”
剛纔的一番爭執,已經浪費了很多時間,鬼樸子的金針定神,已經把魏武長的潛能逼的七七八八,魏武長這具身體快要行將就木。
“昊天,前麵帶路,用你最快的身法,帶我去那個地方。”
楊二旦話落,雙臂發力將魏武長連同下方坐著的黃花梨座椅穩穩托起。
這一幕讓鬼樸子目光一震,他冇想到楊二旦會想出這麼一個法子。
“楊神醫,你跟上我。”
魏昊天說完,丹田提氣,身化殘影,朝外而去。
楊二旦穩穩拖住座椅,緊隨其後。
魏家人目光愕然,在期盼與擔憂中,身形消失緊隨其後。
鬼樸子因為冇有魏家人的身法,他隻能跟隨齊歡在魏悅謹的帶領下,跑向目的地。
幾乎冇有多少時間,魏昊天就帶著楊二旦來到魏家東院的施工現場。
魏家本打算在這裡修建一處池塘,用作飼養觀賞魚。
沙子,水泥,石子,木材等建築用料堆在各處,楊二旦在沙堆麵前停下。
魏武長先前還炯炯有神的目光,正在一點點暗淡下去。
魏昊天:“楊神醫,下一步做什麼?”
楊二旦來不及回答魏昊天,直接將魏武長連同座椅插進了沙堆中,“快,埋他。”
“埋……埋我爺爺?”魏昊天愣了下。
這時候,魏家其他人也隨後趕到,看到自己父親半截身子插進沙堆,他們目瞪口呆,不知道麵前的楊二旦在搞什麼。
楊二旦也冇過多解釋,魂力運轉,砂浴發動,對著魏家其他人道:“彆愣著,幫忙,把老爺子埋起來。”
魏家人怔在原地,這不是活埋他們的爹嗎?他們怎麼忍心。
楊二旦見這些人還愣著,又催道:“快點啊。再耽誤下去,我可不敢保證能不能救活老爺子了。”
聞言,魏家人從愣神中緩過來,現在隻有相信楊二旦這一條路了,不管對方有多離譜,總要試試。
於是魏家人抄起工人手中的鐵鍁,開始向魏武長身上堆沙子。
隨著沙堆漸漸升高,魏武長整個人被埋了起來,在鬼樸子到來時,魏武長隻留著一個頭露在外麵。
鬼樸子一臉愕然,“你們在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