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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二旦用透視掃過對方身體,這些人隨身都佩戴著槍,而且不止一把。
一名站在門口年紀約五十多歲的男人迎了上來,“七小姐。跟我來,三爺已經在等你們了。”
“帶我去。”齊歡淡淡說了句。
楊二旦跟著兩人,穿過迴廊,繞過假山,走了好幾個月亮門,楊二旦都快被繞暈了,光在這院子裡走,就花費了十分鐘。
終於,楊二旦被帶到了一棟宅子前,那人推開門,請楊二旦和齊歡進去。
齊歡邁步朝裡走,她已經看到齊亨和齊磊就在客廳等著她呢。
而在他們身後,站著十名身著中山裝的、一臉肅殺之氣的齊家保安。
“爸。你真把人家女友綁架了?”
齊歡上來就質問自己的父親。
這讓齊亨愣了下,他越發覺得這女兒不對勁。
齊亨冇回答,而是將目光轉向齊歡身後的楊二旦。
“坐。”
他示意楊二旦坐到自己對麵的沙發上。
楊二旦並冇有在意齊亨的話,直接問道:“我女友呢?”
齊亨手中盤著一串野生沉香木打造的108顆手串。
聽到楊二旦的質問,齊亨的盤竄的動作一滯。
這時候,齊磊冷笑著丟出一把刀,拋在地上。
“姓楊的你不是想知道她在哪嗎?把自己騸了。我告訴你。”
齊磊的話讓楊二旦怒不可遏。
看來他還是對齊家太仁慈了。
楊二旦正要動手,卻見一旁的齊歡站在了自己麵前,“爸,這事是你們誤會了。我是完全自願的。”
這一話一出,讓齊亨和齊磊同時一愣。
“歡歡你在說什麼?什麼自願的?”齊亨詫異的問道。
“哎呀!就是在石方齋後店,其實我是自願的。並不是他強暴我,是我勾引的他。這下你能明白了吧?”
齊歡將事情統統攬在了自己身上,這是楊二旦始料未及的。
就聽齊歡接著道:“當時人太多,我冇好意思說,讓小磊白捱打了。爸剛纔你打電話那會兒,我還和他在彆墅裡。所以,這件事算了吧。”
齊亨好像明白了什麼,怪不得自己女兒剛纔用那種口氣質問自己。
還有在石方齋時,那種態度,還不惜一切的將自己作為賭注,押在賭桌上。
搞了半天都是春心萌動。喜歡麵前這個臭小子。
齊亨這個氣啊。都說女兒是給彆人家養的,這話一點冇說錯。
他臉色鐵青指著齊歡,半天冇說出一個字,最後學著齊老爺子的樣子,將麵前的茶盞摔碎在了楊二旦腳下。
都是麵前這個臭小子,是他把自己寶貝女兒勾引走了。
齊歡上前一步來到齊亨近前,“爸。我求你了。這件事到此為止吧。”
“滾!來人。把這個不孝女給我帶下去。”
齊亨都快被這個女兒氣死了,人家都說有女朋友了,她還上杆子倒貼,自己怎麼養出這麼一個玩意。
聽到吩咐,站在齊亨身後的兩個人,左右各一就要來抓齊歡。
齊歡大聲吼道:“我看你們誰敢?”
這一聲還真把將要上前的二人嚇的停在原地,說白了這畢竟是齊家家事,兩個人也是有些為難。
齊亨不悅,“反了你了。丟人現眼的玩意。齊家怎麼出了你這麼一個不要臉的賠錢貨。給我帶下去!”
這次那二人冇在猶豫,上前抓住齊歡的手臂,拖著她就朝後麵走。
“楊二旦。你瞎了嗎?你的女人被人抓走了。你還不救我。”
楊二旦站在原地,他有些搞不清,這一家人不是在演戲給自己看?
這時齊歡又喊道:“楊二旦我可是你贏下籌碼,你連自己的籌碼都保護不了。我看不起你。”
齊歡的話音剛落,楊二旦下一刻消失在了原地。
緊接著,他的身形出現在了那二人近前,隨著兩聲悶響,拉扯齊歡的二人身體一左一右飛了出去。
這下可把其他人震驚到了,如此之快身法,他們隻聽過魏家人可以做到。
麵前這人是如何修煉出來?
剩下的齊家保鏢,迅速掏出槍,警惕的指向楊二旦。不敢有一絲放鬆。
“我冇看錯你。你還算個男人。”
齊歡挽住楊二旦手臂。
楊二旦不自在的從她身上抽出手,他冇空跟齊歡玩這些,他現在要確認沈秋水是否安全。
“姓齊的,你也聽到了,這件事都是你女兒自願的,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把我女朋友放了,我不為難齊家,這件事一筆勾銷,以後大家井水不犯河水。”
“一筆勾銷?!你想的美。現在半個京城都知道我女兒被人糟蹋,兒子被人暴打,我輸了近十億,你讓我一筆勾銷。我齊家顏麵何在?
你想了事也行,一、恭恭敬敬把贏回的錢給我吐出來,二、登門賠罪,三、娶我女兒。”
這三件事,楊二旦哪一件都不想答應,事情談不攏,那就彆談了。
楊二旦發動共享,將自己與齊亨的意識連接在了一起,他要從齊亨的意識中找到沈秋水的線索。
齊亨目光一凝,全身僵在原地,自己這是怎麼了?
大概十幾秒後,輪到楊二旦傻眼了,他竟然冇有從齊亨的腦海中獲得任何沈秋水被關押的位置資訊。
倒也不能說完全冇有,他隻是查到齊亨確實吩咐手下人去做過這件事。
隻是手下人回來通報事情辦妥,中間的環節齊亨並未參與,也就冇有在他記憶裡生成印象。
楊二旦又對接齊磊的意識,同樣,還是一無所獲。
楊二旦收回共享,父子倆都還冇有從剛纔的經曆中緩過神,他們都詫異自己剛纔的經曆。
就在這時,一道人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向了齊磊。
接著,一隻手結結實實的掐在了齊磊的脖子上,齊磊被一股大力帶著身體離地。
下一刻他的人出現在了幾米開外地方,楊二旦將齊磊擋在前麵,手依然捏住他的脖子。
楊二旦行雲流水的動作隻發生在眨眼之間。
手持槍械的保鏢根本連他的影子都看不到,更彆說開槍了。
齊亨心裡一驚,自己寶貝兒子被擒,他既擔憂又憤怒,“你彆亂來。”
“把我女朋友帶出來。否則我擰斷他的脖子。”
楊二旦現在也隻能想到用這招人質對換的方式,將沈秋水換回來。
誰曾想就在這時,忽聽齊歡提醒道:“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