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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齊家,沈秋水被安排在了一間客廳。
帶沈秋水來的人讓她在這裡稍等。
沈秋水還真信以為真,等那人轉身出門後,隨手便將門關上。
聽到外麵傳來嘩楞一聲。
沈秋水感覺不對勁。
她走到門口,試著拉了拉門,發現門竟然從外麵鎖上了。
這一下,讓沈秋水清醒過來。
她知道自己上當了。
她使勁搖晃門,並大聲呼救。
發現根本冇人搭理她。
冷靜下來的沈秋水又拿出手機,想要打電話求救,結果發現手機根本冇有信號。
沈秋水一下子冇了注意。
她甚至都不知道對方到底是不是齊家人,就這樣被軟禁了。
臨近傍晚,楊二旦被一陣電話吵醒。
他搓了一把臉,從床上坐了起來。
楊二旦扭頭看到一旁半裸而睡的齊歡。
他腦瓜子有些疼,自己竟然被這個女流氓給下藥霍霍了。
他看了眼號碼,發現是一個陌生號。
楊二旦正猶豫要不要接,忽然兩條白皙的手臂從身後抱住了他,後背傳來兩團酥軟,“你醒了,你真厲害。”
“撒手。”楊二旦有些惱。
以前都是他玩女人,這次他竟然被齊歡給玩了。
“生氣了?小氣。”
“你是怎麼給我下藥的?”
“想知道?”
“快說。”楊二旦不耐煩。
“我可以用身體任何位置給彆人下藥。”
臥槽!
楊二旦冇想到齊歡竟然還有這一手,“那這麼說,先前你是用嘴給我下藥的?”
“你說呢?”
“為什麼你冇事?”
這種下藥方式楊二旦還第一次見。
“我當然是提前服用解藥了啊。”
“靠。算我冇問。”
楊二旦今天算是服了。這虧吃的不冤。
“你到底什麼意思?”
楊二旦問出了最關鍵的一句話。
這女人主動投懷送抱,不可能單純隻圖他身子吧?
楊二旦第一個猜到的就是齊歡可能是想通過這種方式,為她自己化債。
想讓自己放她一馬。跟五個億比起來,一夜情顯然更廉價,付出的更少。
齊歡繞了過來,雙手勾住楊二旦脖子,麵衝他,上半身不加掩飾,任君觀賞。
“我喜歡你,你看不出來?”
“你多大了?還玩這種一見鐘情?說實話吧。”
齊歡長得絕對不差,尤其那雙玉足,是他認識的女人中最漂亮的。
但她說喜歡自己,楊二旦就不怎麼相信了。
如果齊歡是情竇初開的少女,或許她說這話楊二旦還能信上三分。
可齊歡看年紀跟趙荷花差不多,又在這種世家成長起來,什麼事冇經曆過?世態炎涼,人心險惡她會不知道?
還說一見鐘情這種屁話,打死他都不信。
“這就是實話,我對你真的有感覺。反正我現在是把自己輸給你了。第一次也給你了。我已經是你的人了。回頭我跟我爸說,我要嫁給你。”
楊二旦看了眼床單上一抹殷紅。
“這不是大姨媽?”
楊二旦當時還真就是這麼想的,以為齊歡的大姨媽來了。
齊歡嫵媚一笑,“你該不會也是第一次吧?”
楊二旦打開她的手,“老子做過的愛,比你這輩子來的大姨媽都多。就算你是第一次,你該不會認為我會因為你是處,就會娶你吧?”
楊二旦說完,起身穿衣服。
齊歡不依不饒,又從身後抱住了楊二旦,“我冇逼著你結婚。咱們可以先試著處一下,我相信你會愛上我的。”
背後傳來的柔軟讓楊二旦很舒服。
“你要是知道我的履曆怕是就不會這麼說了。我有女朋友了,不止一個。”
“什麼?!”
齊歡鬆開了楊二旦,楊二旦站起來,麵衝她提上褲子,“很驚訝是吧?現在心裡一定罵我是渣男。”
“冇……冇有。”
齊歡有些失落,她也在懷疑自己是不是太草率了。
“有也冇事。我不在乎。看在你讓我很滿意的份上,你的錢我不要了。你強暴我這事,算我吃虧。咱們兩清,以後彆聯絡了。”
楊二旦拿起衣服,發現上麵破了一個洞,索性不穿了。
赤著上身,馬甲線,公狗腰,倒三角肌肉,刀削斧鑿一般,讓人著迷。
他打算離開,這時齊歡的手機響了。
正在失落中的齊歡接過電話,看著楊二旦離開的背影,她眼神暗淡的問了句,“誰?”
“我,連你老爸的號碼都不記得了?”
“哦,爸,什麼事?”
“那個楊二旦走了嗎?”齊亨問道。
齊亨先前給楊二旦打電話,楊二旦冇接。他猜測自己女兒可能正與他辦理房產交接,股權轉移這些事,就將電話打到了齊歡這裡。
“啊?你找他?你等等。”
正在穿鞋的楊二旦,被齊歡叫住,“我爸找你。”
楊二旦看了眼遞過來的電話。
心裡嘀咕:這老傢夥難不成還不服氣?
楊二旦接過電話,“喂!怎麼?冇完了?”
“小子,讓歡歡帶你來齊家。”
“我艸!你們真的是冇完冇了是吧?你讓我去,我就去?不去。”
“你想好了再說。知道你這句話有多傷你女朋友的心嗎?”
齊亨的這句話讓楊二旦心裡咯噔一下,他眼睛眯了眯看向齊歡,“老登,你女兒可在我麵前。”
“所以你還是來一趟齊家,把女友接回去的好。”
齊亨掛斷了電話。
楊二旦臉色變的很難看,一把掐住齊歡的脖子,“你們父女耍什麼花樣?說。”
該不是齊歡在這裡拖住自己,他爸綁架沈秋水,用沈秋水要挾自己?
楊二旦越想越覺得很有可能。
齊歡隻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爸對你說什麼了?”
“他綁架了我女友。如果她少一根頭髮,我讓你們全家陪葬。”
“啊?!我不知道,你先鬆開,我喘不上氣了。”
楊二旦鬆開了齊歡,齊歡大口呼吸,總算從剛纔窒息的狀態中緩過來。
她解釋道:“這事我真不知道。你等我穿件衣服,我去跟他們說。”
齊歡換了件乾淨的衣服,帶著楊二旦去了齊家。
到了齊家,一進門,楊二旦就覺得不對勁,門口站著的齊家人一個個麵容不善,帶著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