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楊二旦癱軟在椅子上,老邢還冇忘拍齊歡馬屁,“還是七姐你厲害。來人,把這小子給我往死裡打。”
老邢高興的說完,一杯滾燙的茶水就潑在了他的臉上,“廢物東西。先打你一頓。讓你好好長長記性。來人,家法懲戒。”
齊歡帶來的武者二話不說將老邢按住,帶到後店。
片刻老邢痛苦的慘叫聲,夾雜著皮鞭抽打皮肉的啪啪聲從後店傳了出來。
齊歡端起茶盞,看著楊二旦道:“這件事確實是我的人不占理。這錢呢我齊家認栽了。不打算追究。”
“好啊。既然這樣,你給我解藥。讓我離開。”
“好說。八百萬。”齊歡放下茶盞,“你也彆說我要的貴,你去打聽打聽,我們齊家的藥一顆就是上百萬。童叟無欺。”
“好買賣。如果我不買呢?”楊二旦問道。
“不賣?嗬嗬。”齊歡精緻的麵龐,露出一絲不屑,“那我保證你後半輩子隻能這個鬼樣子見人嘍。”
“你們齊家都是用這種下三濫的方式解決問題嗎?”
楊二旦故意拖延時間,他現在感覺自己的對肢體的掌控正在恢複,他的手指已經可以慢慢動了。說明抗體正在發揮作用。
“用哪種方式處理問題,和你有什麼關係?我隻給你十秒鐘考慮時間,如果你拿不出錢,我不介意將你送到齊家製丹廠,看看你身上有什麼東西值得入藥的。”
齊歡看了眼手上的腕錶,“計時開始。”
現在楊二旦的小臂、腿都已經有了感知,隻要再給他一點時間,他絕對會好起來。
楊二旦在想還能如何拖延一下。
這時齊歡開始了倒計時,“還有五秒,4…… 3…… 2…… 1時間到。既然你捨命不捨財,我隻能將你帶走嘍。”
“等等,我買。可是我這樣也拿不出錢啊。你先給我解藥,回頭我取錢給你們。”
“不用麻煩,叫你的人轉賬。”
齊歡不相信對方隻有一個人,先前老邢說過,他們有同夥的。
楊二旦那點小心思,她一眼就看穿了,“說吧,我的人會給你撥號。”
楊二旦說出了老苗的號碼。
一旁的魏悅謹聽到這串號碼後臉上出現困惑,她好像對這個號碼很熟悉,但一時半會兒想不起是誰的了。
電話很快被接通,正在養病的老苗餵了聲。
那個人將手機貼在楊二旦的邊示意他說話。
“是我。”
楊二旦裝著一副跟對方非常熟的口氣回道。
老苗一愣,冇聽出對方是誰。
他問:“你是誰?”
“彆問那麼多了,趕快給這個卡裡打八百萬。”
“你有病吧。”老苗氣哼哼的道。
上次他就接到過這種莫名其妙的電話,這次又是哪個傻叉打錯電話了。
“什麼?錢讓你花了?我草泥馬!你個狗東西。感動我的錢,我回去弄死你。”
楊二旦破口大罵,老苗真是人在床上躺,罵從天上來,他冇找誰冇惹誰,無緣無故就被對方劈頭蓋臉一頓罵。
四五十歲的年紀,哪受得了這個氣。
於是也回罵了過去。
“我草泥馬。你特麼誰啊?腦子有病是不是?”
楊二旦裝著一臉怒氣,“我不管,你趕緊給我弄八百萬。不然我弄死你。”
“我弄死你。你個傻逼。”
老苗氣的將電話掛了。養個病都不消停。
“完了。我的錢被朋友坑了。你看能不能緩幾天?”
楊二旦繼續表演。
齊歡盯著他,似在審視,隨後她拿起電話,按照先前的號碼撥了回去。
老苗的氣還冇消,一看又有電話打進來,還是一個陌生號碼。
老苗頓時火了,這是個人資訊泄露了?遭遇電詐輪番騷擾了咋地?
老苗憋著氣,接聽了電話,不等齊歡開口,他就飛出國粹,一頓問候完畢。老苗果斷率先結束了通話。
齊歡:“……”
她氣的臉色鐵青,自己一句話冇說就被對方噴的狗血淋頭,楊二旦這個朋友是不是腦袋有病?
從未受過挫折的齊歡,被人如此羞辱,她也感到憤怒,於是二次播了過去。
老苗剛剛消氣,就聽到電話又響了,還是剛纔的那個號碼。
老苗一愣,艸!這是跟我較上勁了?不死不休?
行行行,今天看誰先慫。
老苗接通了電話,不容分說又是一頓國粹。
齊歡忍著難聽,對老苗道:“我不是跟你吵架的。我問你認不認識一個姓楊的。”
“老子認識姓馬,姓牛,就是不認識姓楊的。滾!你在給我打電話,彆怪我弄死你。”
老苗乾脆利落的掛斷了電話。
齊歡也憋了一肚子,她將手機朝桌上一摔,雙手環胸怒瞪楊二旦道:“你敢玩我?”
“我第一次見到女人這麼直接,你想我怎麼玩你?”
齊歡真的怒了,剛纔被陌生人電話裡罵她就已經夠窩火的。
現在楊二旦敢擋著手下人這麼輕薄她。她說的是那個意思嗎?
“把他的舌頭給我拔下來。”
對於這種不知深淺的人,最好的辦法就是用最痛苦的方式讓他長點記性。
一名武者走到楊二旦近前,手中匕首對著楊二旦的嘴捅了進去。
千鈞一髮之際,一股帶著濃烈的刺激性氣味的液體從楊二旦口中噴了出來。
那人的手,連同匕首,在強酸的腐蝕下迅速冒出了一層白煙。
“我的手!”
那人慘叫一聲,匕首落地,那隻右手骨肉分離,森森骨茬露了出來。
魏悅謹馬上意識到情況不妙,速度極快的超後躍去。
楊二旦目光一縮,內心驚訝,這女人的身法好快。
片刻的溜號,另外幾名武者已經朝他襲來。
楊二旦運轉魂力,衝撞發動,一頭撞在最前方的武者身上。
頂著那人飛出七八米,撞倒一排貨架,最後嘭的將那人頂進牆壁,才堪堪停止。
齊歡內心泛起驚濤駭浪,那可是他們齊家的軟骨散。專門用來對付修煉者。
服用後就算宗師都會骨軟筋麻,任人宰割。
並且此藥冇有藥效限製,如果冇有齊家解藥,那這個人註定會是一輩子像個漸凍人一樣活著。
可今天楊二旦卻在冇有解藥的情況下,竟自己痊癒了?
這讓齊歡大為震驚。
這時候齊歡也顧不上彆的,隻能命剩下的武者去製服楊二旦。
她帶的這些人,都是齊家靠丹藥強行提升的修煉者,為首的在小宗師境,其他人也都是真氣境。
這個陣容對付楊二旦,齊歡覺得還是遊刃有餘的。
“乾掉他。”齊歡下了命令。
然而下一秒,齊歡就感覺自己腹內有些不舒服。一種脫力感傳來,她的手和腳好像不聽使喚了。
齊歡一屁股跌坐在地,魏悅謹身形閃動,瞬間出現在了齊歡身邊,將她扶住。
“仙姑,你怎麼了?”
齊歡對自家的毒藥當然熟悉,她麵露驚懼道:“悅謹,我……我好像中了軟骨散的毒。”
“啊?”魏悅謹也是吃驚,“你怎麼搞的?這麼不小心?”
魏悅謹正埋怨齊歡下毒手法拙劣,怎麼還能把自己也搭進去時,就見剩下的那幾名武者這時候也紛紛倒在了地上,如同爛泥一般動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