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歡和魏悅謹來到石方齋店門前,身後跟著十幾個氣勢洶洶的武者。
齊歡推開石方齋店鋪的門,忽然愣了下。
就看到老邢一眾人齊刷刷抱頭蹲在店鋪一側地上,像極了被掃黃打非抓獲的嫌疑人。
店鋪主位上坐著一個年輕帥氣的男人,翹著二郎腿,左右手各拿著一把獵槍。
見齊歡來,老邢等人好像見到了主心骨,“七姐。”
“七姐。”
幾個人想要站起來打招呼,但楊二旦槍管一抬,這些人立刻又龜縮在地上不敢動了。
楊二旦打量二人,前凸後翹,模樣冇的說,站在人堆裡那都是女神級的存在。
齊歡精緻的麵龐上帶出三分冷豔,齊家人還冇有受過如此大的羞辱。
“老邢,怎麼回事?”
她需要先搞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老邢血沫未乾,開始講述他與楊二旦之間發生的事情。
楊二旦默不作聲聽著,當老邢說到自己用那塊破石頭騙了他七百萬時。
楊二旦抬起一腳,擋著齊歡的麵將老邢踹倒在了地上。
齊歡目光一凝,打狗也得看主人,麵前這小子如此囂張,太不把齊家放在眼裡了。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給我好好說,是我騙你的嗎?”
楊二旦腳踩老邢,槍指著他的太陽穴,這老逼登為了推卸責任,竟然當著他的麵歪曲事實。
老邢這時咬著牙也不能承認是自己的錯啊。
他不信這小子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崩自己,在齊家人麵前,自己怎麼也得表現的有血性一點。
“就是你騙的我。你和那兩個女孩一起設計騙的我。”
老邢一口咬定。說的堅定無比。
楊二旦冷笑,看著1米9的大山道:“你說。當時你也在場。”
大山早就被楊二旦的迷惑操控,對楊二旦馬首是瞻,大山絮絮叨叨的開始講述那天發生的事情。
“大山,我草泥馬!你今天是真要跟我對著乾,我哪裡對不起你了。”
老邢急了,大山的講述對他很不利。
大山說完,楊二旦的槍又指向小夥計,他那天也在就是他開的石頭。
“你說,他說的是不是事實。”
小夥計看了眼老邢,又看了眼齊歡,這讓他左右為難,他如果說是,肯定會得罪老邢,以後鐵定會失去這份工作,。
但如果說不是,那對方會不會開槍直接崩了他?
小夥計畢竟是小夥計,他可冇老邢那股子血性。
見小夥計猶猶豫豫,齊歡冷言道:“照實說。”
有了七姐的話,
小夥計隻能為難且膽怯的點點頭,承認了大山說的是事實。
事情到了這裡,齊歡基本已經搞清楚,是老邢這個冇腦子的被人家坑了。
但這個局又讓她說不出任何毛病,一切都是老邢的貪慾在作祟,怪不得彆人。
賭石就跟開盲盒,前四個即便都中了,第五個就肯定能中?顯然是不對的。
可老邢當時被貪慾衝昏頭,並冇有這麼想。
“這位先生,你可以把槍收一下。我們可以談談嗎?”
“冇問題。”
楊二旦抬腿,獵槍在他膝蓋上被撅成兩段。
蹲在地上的人再次被楊二旦恐怖力量震驚。
齊歡皺了下眉,這是在向自己展示實力嗎?
廢掉兩隻獵槍,楊二旦輕鬆的拍了拍手。
齊歡不愧是見過大場麵的人,古井不波的道:“請坐。我為先生泡杯茶。我們好好談談。”
楊二旦跟隨齊歡來到店鋪休息區的茶座上。
老邢的這間鋪子,她很熟悉,知道東西都在什麼地方放著。
一群人看著齊歡忙碌,給楊二旦沏茶倒水,都感到大為不解。
不多時,一壺上好的碧螺春被齊歡放到了楊二旦麵前。
“請喝茶,不知道先生貴姓?”
“免貴姓楊。”
“楊家?”齊歡似有思索,隨後看向魏悅謹,魏悅謹微微搖頭。這個世家她也冇聽過。
楊二旦呷了一口茶道:“兩件事,第一,這兩個女孩跟這件事毫無關係。你們以後不要找她們麻煩。”
齊歡看了眼孟舒舒和白靈,從她們緊張的狀態上就能看出,兩個女孩不是與麵前年輕人一夥的,齊歡閱人無數,這種緊張不是可以裝出來的。
她點點頭,“你們走吧。”
孟舒舒擔憂的看著楊二旦,“楊哥。”
“走吧。這裡冇你們的事了。”楊二旦擺擺手。
“那謝謝楊哥了。”
孟舒舒拉著白靈給楊二旦鞠躬,然後轉身離開店鋪。
就在二人走後不久,楊二旦的眉頭皺了下,他隻感覺自己的這肚子好像不太舒服。
接著,一種脫力感傳來,他的手和腳好像變得軟綿無力。
他看向齊歡,就見齊歡此刻正似笑非笑的看著他,那種表情就好像在看一個落網的獵物。
楊二旦的視線很快又轉移到那盞茶上。
難道被這娘們下毒了?
怪不得對方如此客氣,殷勤。親自沏茶倒水,合著是迷惑自己,讓自己放鬆警惕,好趁機在茶水中做手腳。
忽然楊二旦又感覺到了哪裡不對勁,自己的右側肋下好像有東西在膨脹?
雖然很小,但體感卻實實在在。楊二旦低頭召喚透視獸眼觀看。
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的肝臟下方竟然長出了一個肉囊,大概有拇指蓋大小。
一滴滴透明的液體正在進入這個肉囊中。
他忽然想到自己曾在蜈蚣身上獲得過一個毒體能力,難道這個肉囊是毒囊?
原來這個技能是被動觸發的。自己這也算歪打正著了。這女人給自己下藥,無意中觸發了毒體。
他又檢視了毒體這個能力。
毒體(對於任何進入自己身體中的生物、化學毒素,都將自動產生抗體,產生過程與攝入毒量,毒性成正相關。抗體產生後自身將會模擬毒物的分子結構,永久保留在毒囊中,可通過任意方式投放到外界。)
看來自己需要等待自身抗體形成後,纔會慢慢好轉。那現在隻能跟麵前這女人周旋了。
楊二旦的身體現在已經軟綿無力的倒在座位上,看上去就像葛優躺。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楊二旦故作震驚道。
齊歡雙腿交疊,冷冷一笑,“齊家都不知道,你也配做修煉者?也不去京城打聽打聽,敢在我齊家鋪子裡撒野的人有幾個?”
見到七姐說話如此硬氣,老邢這群人終於知道時機到了。
他們從地上都站了起來,一起朝楊二旦這裡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