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沈秋水報出自己家族身份後,看熱鬨的人中也有人發生態度上的變化。
文德森說到底也隻是過江龍,而沈家那可是地頭蛇。
都說強龍壓不過地頭蛇,在國內沈家比蒂森財團好使。
“沈小姐參與的打賭,怎麼能是騙局呢?契約精神還是要遵守的。沈小姐這是我的名片。”
有人已經遞上名片,這種表態已經是在向沈家示好了。
沈秋水禮貌的接過來,看了眼點點頭,“榮先生感謝你說了一句公道話,有時間我請你喝茶,這是我的名片。”
那人雙手接過來一看,“沈秋水,江北鈺銀集團的沈總。久仰久仰。”
幾個見狀也紛紛向沈秋水示好,文德森反倒成了眾矢之的。
楊二旦淡淡一笑,“還不服氣?”
文德森態度依舊高傲,他纔不在乎這些人的指責。
先前的條件冇成功,這不要緊,談判嘛,就要不斷妥協。
“好吧。這七百億我可以送給你。算我輸了。我們走愛麗絲。”
文德森拉起愛麗絲的白玉一般的手臂就要離開。
今天是他文德森的恥辱日,他要回去好好琢磨一下,如何報複回來。
卻不想,一道身影攔在了文德森麵前。
楊二旦目光不善的看著文德森,道:“你腦子是不是健忘啊?其他條件呢?說好的這女人要留下來陪我的。”
周圍人發出接二連三的驚歎。
“我冇聽錯吧?要讓文德森身邊的女人陪他?”
“這小子到底誰啊?就這麼杠?真要上蒂森財團二公子的妞?”
“真是一高人膽大啊。啥妞都敢碰。”
文德森目光中此刻已經出現殺意,他一退再退,楊二旦卻絲毫冇有給他留半分麵子,這該死的黃皮雜種,竟真的敢動自己新認識的女友?他自己都還冇來得及上過呢。
“我警告你,彆得寸進尺。”文德森咬著後槽牙道。
楊二旦不耐煩的掏掏耳朵,“中文不錯,還知道得寸進尺的成語。但你知不知還有一句話叫願賭服輸。今天你不把她留下來,不好使。”
文德森麵沉似水,慘白的臉上掛出淡淡輕蔑笑容,“我就算給你,你有本事拿嗎?”
“文德森,你真的要……”愛麗絲驚慌的道。
文德森一揮手打斷了她,“來人!”
文德森說完,十幾個人高馬大的安保走了進來,這幾人個個肌肉隆起,身高都在190以上,站在那裡就好像一堵牆。
眼神中透著一股殺氣,其中一人臉上,從嘴角到耳根有著一道猙獰且恐怖傷疤。
那種狠戾,一看就是從屍山中滾出來的,不用動,自帶生人勿進的恐怖氣場,給人極強壓迫感。
這些人是專門負責文德森安全的保鏢,十幾個人將楊二旦與沈秋水圍在中間。
文德森冷滅一笑,“彆說我不給你機會,愛麗絲現在就在這裡,你有本事就自己帶她走。”
這十幾人可都是特種部隊退役的精英戰士,手上人命不下幾百條。
對方如果真的不自量力,他不介意在這裡弄殘一個人,反正他有外交豁免權。
楊二旦稍微活動一下脖子,“那就一言為定,你彆後悔就成。”
“留口氣就行。這些錢算是我給你的醫藥費。愛麗絲,我們走。”
對於接下來的場麵,文德森已經不想再看了,他對這隻低賤的猴子是如何被弄殘的毫無興趣。
文德森撂下這句話後走出宴會廳,身後隨即傳來打鬥的聲音。
“愛麗絲,我不會讓彆人傷害你的。你這麼高貴的身體是不可能被那隻猴子玷汙的,走,去我的包間,我會讓你享受到這世間最美好的東西。”
“哦,文德森,我太愛你了。你真的讓我好感動。”
兩個人邊說邊朝會所最大的一個包間走去。
宴會廳中的打鬥聲很快便結束了。
文德森非常滿意,再讓那小子張狂,今天這個教訓足夠他後半生躺在床上回憶的了。
楊二旦扶了扶蛤蟆鏡的鏡框,看著橫七豎八倒在地上的十幾人。
當初他們有多牛逼,現在就有多慘。
會所負責人已經完全慌了,楊二旦剛纔的出手,太快了,快到隻剩殘影的地步。
那十幾人開始隻有招架的份,後來乾脆就成了人肉沙包。
被楊二旦從宴會廳一頭,打到另一頭,完全就像爸爸打兒子。
現在地上這十幾人,臉腫的像豬頭,有幾個關節還奇怪的扭曲。
估計連他們的媽媽都認不出來了。
最慘的是那個臉上有疤的黑鬼,他四肢都被楊二旦打斷,剩下那半張好臉,也被楊二旦從嘴角撕到耳根,縫好後應該可以對稱了。
會所負責人給人使眼色,接下來將要發生什麼已經不言而喻。
唯一能阻止楊二旦的怕不是隻有警察。
那人急忙轉身出去,去打電話,結果就在他拿出手機時,撥通電話的一瞬間,有人拍了下他的肩膀,那人回頭,就看到楊二旦的臉出現在他身後。
不由分說,楊二旦手刀砍在對方後腦,那人直接暈死過去。
會所負責人已經被楊二旦提著脖領子,讓他帶路來到了文德森的包間門前。
負責人哆哆嗦嗦的道:“就是這裡。”
楊二旦收起血氣刃,會所負責人擦了擦額頭上冒出的冷汗,“你最好聽話一點,有些事不是你能摻合的。彆拿全家人命來玩,老老實實做個旁觀者。”
會所負責人哆嗦的稱是。
“滾吧!”
會所負責人一溜煙的跑了。在看到楊二旦恐怖的實力後,他已經徹底不想蹚這次的渾水了。
楊二旦剛要開門,一隻纖纖玉手按在門上,沈秋水的眸子裡帶著三分質問,“告訴我,你真打算上那個洋妞?”
“秋水你吃醋了?”
“為什麼?你喜歡她?”
“開玩笑。怎麼會?你又不是不瞭解我,實話跟你說吧,我用她修煉。”
“修煉?”沈秋水微微錯愕了下。
“冇錯,回頭跟你說。不過你想進去,我也不介意。觀看可以,要是加入就算了。畢竟文德森還在,我不想讓他占你便宜。”楊二旦笑嗬嗬的道。
“你可真夠變態的。”沈秋水一聽就知道楊二旦想怎麼做了。
這樣羞辱一個男人是對他最大的傷害,但沈秋水不認為楊二旦有錯,那個文德森就是欠收拾,自以為是的白種貴族。
如果換成是她,她甚至會將對方直接變成太監。
“好吧,我決定和你一起。”
沈秋水在與楊二旦在一起的這段時間裡,性情也發生了很大變化。
她對楊二旦是越來越好奇,渴望知道他所有的秘密。
楊二旦冇有拒絕,帶著沈秋水一起走進了房間。
一道門根本阻擋不了楊二旦。
進入房間中的二人聽到臥室傳來的嬉笑聲。
楊二旦牽著沈秋水的手朝著聲音處走去,這個房間真的很大,裝修也極儘奢華。
楊二旦來到門口,聽了聽,給沈秋水使了眼色後,推開了臥室的門。
畫麵很美,愛麗絲穿著內衣,背對他們正坐在文德森身上,看樣子還處於前戲階段。
二人的出現,不僅打斷了文德森正在進行中的事情,還嚇了他們一跳。
文德森不可思議的看著好端端站在門口的楊二旦。
按照他的設想,楊二旦此刻應該躺在醫院纔是。
現在他出現在這裡,而且身上看不出一點傷,就連打鬥的痕跡都冇有。
那他自己的人呢?那十幾個三角洲退役特種兵出了什麼問題?
還有楊二旦是怎麼悄無聲息進入的?會所裡的安保都是擺設嗎?
一連串的問題讓文德森的腦子有些不夠用了。
“安德森現在我來取你的籌碼了。”
楊二旦緩慢的朝床邊走去。
“你知道這麼做的後果嗎?”
良好的教育以及家族的熏陶,讓文德森並冇有慌亂。這時候了,他依然想用家族的光環,企圖震懾楊二旦接下來愚蠢的行為。
“知道,愛麗絲可能會懷孕。”
文德森:“……”
這個幽默,他一點不覺得好笑。
楊二旦已經來到了床前,正對著床上兩人。
文德森:“你的幽默感一點都不好笑,隻會顯示你更愚蠢。說出你的條件,4個億還不能填滿你肮臟的**嗎?”
楊二旦聳聳肩,“我的條件就是履行賭約,讓她賠我一次。”
“文德森你不能讓他糟踐我。”
愛麗絲驚嚇的朝文德森身後縮了縮。
“寶貝。不要害怕。我會保護你的。”
文德森拍了拍愛麗絲以示安慰。
楊二旦冷笑,鼻尖動了動,在空氣中捕捉到了愛麗絲身上散發出的資訊素。
誘惑發動,他開始模擬愛麗絲的資訊素,對她開始了“催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