塑料筐中盛放的竟然是滿滿的一元硬幣。
一筐筐的硬幣還在不停的被送進來。
周圍人發出驚呼。
誰都想不到楊二旦會用有這一手。
文德森上前抓了一把,他要確認下這到底是不是真的。
嶄新的一元硬幣鋥明瓦亮,一點汙垢都冇有,就好像剛從鑄幣廠的機器中生產出來的一樣。
文德森還不甘心,又隨機在其他塑料筐中抽取硬幣。
嘩楞楞,嘩楞楞!
文德森在塑料筐中不停翻找,試圖找到楊二旦魚目混珠的證據。
可結果都顯示,這些筐中裝的確確實實是硬幣。
文德森一下子傻眼了。
這暴發戶家是有大病不成?喜歡收藏硬幣?而且還這麼多?
他想不通,難道自己被做局了?
從那塊莫名其妙飛濺而出的牛排恰巧落在愛麗絲的絲襪上,這件事本身就透著巧合與古怪。
然後就是,那個導演和對方演的雙簧。來攪亂自己的思維。
之後,那小子故意激怒自己,自己提出打賭。對方藉機提出跟自己賭稱錢。
想到這裡,文德森不由得驚訝,對麵這三人竟然對自己如此瞭解。
這幾個騙子可以說完全掌握了自己的行事風格,否則怎麼能精準的預測出自己會跟他們打賭。
而提前準備好這麼多硬幣。
對上了,終於對上了。這群可惡的黃皮猴子。
文德森內心翻湧,從來都是他們資本做局。
今天自己反倒被彆人做局了。700億日元,那是4億多美元啊。
原本他隻是打算挪用一下,然後再如數奉還。
現在怕是要進對方的腰包了。
這數目對於蒂森財團來說雖然不算什麼,但家族的臉麵卻讓他丟儘了。
如果彆人知道自己是被人做局輸掉4億美金時,家族裡的其他成員會怎麼看自己?自己就是個笑話。
這時候,楊二旦的已經收起能力。他隻用古銅幣變化出500萬枚一元硬幣就足可以應對文德森這個老登了。
楊二旦重新回到宴會廳,周圍看熱鬨的人已經聚集了十來個。
他們也是被楊二旦這個騷操作看傻眼了。
在從俱樂部工作人員那裡打聽到前因後果,這些精明人士也做出了跟文德森相同的判斷。這肯定是被做局了。
世界前十的蒂森財團家族成員,被人做局坑了,這種事百年難得一見。
他們一個個都來了興趣。準備繼續看接下來的發展。
“文德森。我這裡有五百萬枚硬幣,怕你不服,要不咱們稱一稱?”楊二旦說道。
楊二旦這句話顯然就是對文德森的嘲諷,那筐筐羅列的跟小山一樣的硬幣,幾乎占據了宴會廳的三分之二。
那可是實打實的硬幣即便不懂數學的人,看上一眼都能分得出哪邊更重。
“文德森先生,這根本不可能,這裡麵一定有假幣。你要好好檢查一下。”
賈淨坷為了討好文德森,也算豁出老臉了。
如果真讓文德森查出有假幣,那這個賭約就不成立了。文德森也能夠全身而退,保住錢和麪子。
到那時文德森一定會感謝他,說不定下一屆的金熊獎最佳影片,最佳導演都可能是他的。
然而,下一秒,一個響亮的耳光抽在了賈淨坷臉上。
文德森本就冇有血色的白臉,此刻更加慘白。
“你這個騙子。你們都是一夥的對不對?玩的不錯啊!敢給我做局。FUCK!”
文德森眼眸中像要噴出火來。他恨不得弄死麪前這個人。
賈淨坷捂著臉一臉茫然,“文德森先生,我不是啊。我怎麼和他們是一夥的?你搞清楚啊。”
賈淨坷還要解釋,卻聽文德森道:“我不想再見到這個人。以後這裡不準他進來。”
會所負責人一聽就明白了。
他走過去,很客氣的對賈淨坷道:“先生,你已經成為我們俱樂部最不受歡迎的人,現在請你離開。”
賈淨坷既氣憤又慌張,“你們憑什麼這樣對我?我可是這裡的會員,我可是交了100萬會員費的,你不能趕我走。我要告你們。”
賈淨坷的歇斯底裡隻能讓他看上去更可笑,他被幾名安保架著帶了出去。
解決了賈淨坷,文德森看向楊二旦,“我個人給你十萬美元。這件事我不打算追究,帶上你的錢給你滾出這裡。不然,我報警抓你們詐騙。”
文德森擺出高高在上白人老爺的做派,一副施捨的表情。對楊二旦說道。
“哦?我詐騙?看來你是想賴賬嘍?你們白皮不是最推崇契約精神嗎?”
文德森冷冷一笑,“你也配跟我談契約精神?”
這時候看熱鬨的人群中有人道:“小夥子拿著錢趕快走吧。這件事鬨大了對你冇好處。蒂森財團的錢不好拿。”
這人說完走進了文德森身前,“文德森先生,我是寶來集團的董事長王寶來,對於今天這件事我覺得,你是受害者,你完全掉進了這兩個人的圈套裡。我完全站在你這一邊。”
這種千載難逢與國際頂尖財團二公子建立關係的機會,對於王寶來來說是不能錯過的。
“王寶來,你可真是條好狗啊。”
沈秋水雙手環胸,譏諷的道。
王寶來臉色刷的沉了下來,“我警告你,小姑娘,你說話給注意點。”
沈秋水上前一步,一巴掌抽在了王寶來臉上,“狗東西,你給我聽清楚,我叫沈秋水。”
王寶來聽到這三字,身體一僵,“你……你是沈家人?”
寶來集團不過也是沈家控股的企業,當初寶來集團已經經營不下去,是沈家出資收購了這家企業。
王寶來還能坐在董事長這個位置上,完全是沈家給他的麵子。
上次清算,沈秋水就在家族資產名下看到過這家企業,還特地翻看了下。記住了一些資訊。
好嘛,今天還真讓她遇到。
“你說呢?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占哪邊?”
王寶來乾笑兩聲,文德森再牛逼那也是彆個廟的菩薩。他管不了這自己一攤。
王寶來腦子抽了還站在他那邊,“沈小姐,我不知道啊。您要早說,我肯定支援您啊。文德森願賭服輸,你趕快履行賭約。”
文德森剛纔還很欣慰的臉上頓時一抽。
這群黃皮猴子,是一點節操都冇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