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淨坷來到楊二旦近前,“楊先生,文德森先生大有來頭,不是你我能惹得起的。你看能否給我一個麵子,向對方道歉。”
“賈導,你確定讓我男友向他道歉?”
沈秋水麵沉如水,她已經聽出來賈淨坷在用詞上對外國人和楊二旦的區彆。
這狗東西骨頭是真軟,尤其看到他剛纔那副諂媚相,沈秋水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賈淨坷急忙解釋道:“沈總,你不知道,他是蒂森財團的二公子,我跟他在金熊電影節上見過麵,也算有一麵之緣。隻要楊先生肯道歉,我保證文德森先生不會追究。”
沈秋水瞭然,她已經知道賈淨坷的為人了。同時也知道對方的實力,蒂森財團但凡瞭解一點國際資本的都知道,這個財團是不容小覷的,是能排進世界前十的。
“二旦,我們走。”沈秋水道。
賈淨坷這種人毫無骨氣,就連對方罵同胞猴子他都不在乎。
楊二旦坐在位置上並冇有動,剛纔賈淨坷的話他都聽到了,不就是一個財團的二公子嘛。他今天還就要在這狗洋人麵前裝一次逼了。
“欸!洋妞,你這絲襪多少錢?我賠。”
女人雙手環胸,趾高氣昂道:“你聽好了,兩千美金。”
她特地將美金加重了語氣。
楊二旦將手伸進褲兜,接著就從裡麵拿出了一遝花花綠綠的鈔票,他在手裡拍了拍,隨手丟在地上,“這裡有一萬美金多出來的不用找了,算我賠你,但我有一個要求,你必須現在現在馬上把那條絲襪脫下來給我。”
文德森和大洋馬同時一愣,他們根本冇想到對方會隨身攜帶這麼多現金美鈔。
不說華國人都使用電子支付了嘛?
怎麼還有人帶現金出門?而且還是美金。
賈淨坷慌了,楊二旦這不是在羞辱人家嗎?
他有些後悔不該自報家門和楊二旦扯上關係,他開始擔憂文德森會不會遷怒他,得罪了文德森他還怎麼去金熊電影節拿獎?
對方可是金熊電影節的最大金主。
賈淨坷帶著慌亂急忙走過去蹲下身,一張張開始撿地上的錢,邊撿還邊賠笑的道歉,“文德森先生,抱歉,實在抱歉。真不好意思。”
突然一隻腳踩在了他將要拿起的那張錢上,“我的錢,你不準動。”
賈淨坷無比尷尬,他就像一個小醜不招人待見。
楊二旦看向大洋馬,挑挑眉,“想要自己來撿。”
“文德森。你的女友再被這隻猴子羞辱,你無動於衷嗎?”
大洋馬非常不高興,竟然被這個黃種人戲耍,她在等待文德森替他找回麵子。
文德森同樣如此,在他看來楊二旦的這種行為,隻有高傲的白種老爺們才能做,什麼時候一個黃皮猴子也敢在自己麵前這麼囂張了?
“你很有錢是嗎?”文德森強壓怒意問道。
楊二旦聳聳肩,很隨意道:“也不算特彆有。幾個億吧。”
文德森笑了,很譏諷的那種,幾個億連他們財團的領頭都算不上,都說華夏國的富豪是暴發戶,這一點真冇有說錯。
賈淨坷對楊二旦也不瞭解,當聽到楊二旦說有幾個億時,他心裡也不免露出譏諷。
幾個億就敢在人家麵前這麼裝逼,楊二旦真的有點飄了。
楊二旦很可能會為他們家族帶來麻煩,文德森的家族可不是那麼好惹的。
人家可是根深蒂固的藍血貴族,有著悠久的家族傳承,就楊二旦家族那幾個億,在人家麵前真的不夠看。
尤其蒂森財團的實力,針對性的搞垮你楊二旦家族那還叫事嗎?
“楊先生,這事就不要再鬨了。我們息事寧人不好嗎?道個歉冇什麼的。你可以去網上搜一下蒂森財團。”
賈淨坷還是想讓楊二旦服軟。
楊二旦都懶得搭理這種人。
“道歉?我已經不需要了。”文德森揚起高傲的下巴,“小子,你敢跟我賭一次嗎?1億美金如何?”
“哦?賭什麼?”
楊二旦來了興趣。
“咱們就賭,半小時之內,國際白銀價格能否暴跌百分之五。”
這其實已經是在向楊二旦展示實力了,能讓國際白銀價格暴跌百分之五,這樣恐怖能力,換成任何一個稍微懂點金融的人都知道,這百分之五背後意味著什麼。
楊二旦不懂這些啊。他看向沈秋水,沈秋水搖搖頭。
這種情況她根本無能為力,就算沈家也不行。
操縱國際白銀價格先不說資金問題,這些資本財團即是裁判員又是運動員,你隨便動一動,人家紛紛鐘以各種理由就能關停你的賬號,你拿什麼跟人玩?
在看到沈秋水的態度後,楊二旦心中有數。
老子偏不按照你的套路走。
“這多冇意思。要玩就玩刺激點的,咱們賭命如何?另外賭注也提高點,帶上她。”楊二旦一指大洋馬,“我贏了,讓她賠陪我一晚。不敢賭,就跪下來,對你剛纔說過的話,向我道歉。叫一聲:楊爺,我錯了。”
這話一出,文德森冇急,賈淨坷先急了,他趕忙又過來對楊二旦道:“我說楊老弟,你在抽什麼瘋?本來就是你不對在先,你怎麼能讓文德森先生跪下來給你道歉呢?”
“去你媽的!”楊二旦一腳踹在賈淨坷身上,賈淨坷被踹得一屁股坐到地上,“你籃子不僅壞了,膝蓋也特麼是軟的,洋大人是你爹嗎?被人罵猴子,還這麼賤替人說話。”
賈淨坷隻感覺小腹扭著勁疼,臉色瞬間煞白,他指著楊二旦,“你……你……你得罪文德森先生,遲早會吃虧的。”
楊二旦閃身上前,抓住賈淨坷指著自己的手,向上一扳,賈淨坷發出痛苦的慘叫。
“再敢拿手指著我,我廢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