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女人發現自己的缺憾,賈淨坷感覺自己的尊嚴受到了極大侮辱。
賈淨坷內心的扭曲被激發了出來,他揪住劉菲菲的頭髮,惡狠狠的警告道:“你他媽敢說出一個字,我讓你身敗名裂。”
“去你媽的,姓賈的,你真以為我好欺負是不是?”
劉菲菲一腳把賈淨坷踹到床下,“你讓我身敗名裂,我讓你成為笑話。大不了一起死。”
劉菲菲知道賈淨坷越是表現的憤怒,她越是抓到了對方軟肋。
但凡這時她表現的軟弱一點,都有可能被賈淨坷看出破綻。
如劉菲菲所料,賈淨坷在看到劉菲菲這麼理直氣壯的說出威脅自己的話後,他一下子慌了。
“菲菲,咱們都冷靜點,冷靜點。對了,那個楊什麼的,治好你了嗎?”
“你管不著。你想治病自己找他。以後彆來找我。咱們之間的事到此為止。”
劉菲菲終於在賈淨坷麵前硬氣了一回。以她今天的地位,已經完全不需要靠著賈淨坷為他介紹資源。
她最反感的就是賈淨坷在床上那些變態的要求。現在她終於可以擺脫對方了。
“他來京城了?”
賈淨坷從劉菲菲的話中敏銳的捕捉到了這個訊息。
“來了。你有能力就去找他。”
劉菲菲撂下一句話,穿好衣服離開了賈淨坷。
待劉菲菲走後,賈淨坷找到自己的通訊錄,他冇有楊二旦的電話,但他有沈秋水的。
很快他就找了沈秋水的聯絡方式。
迫不及待的撥通了號碼。
電話響了幾聲,就被沈秋水接通了。
賈淨坷首先開口,“喂,沈總嗎?我是賈淨坷。”
“賈導您給我打電話有什麼事?”
“哦,冇事,聽說你帶男朋友來京城了。怎麼也不說一聲,上次在江北你熱情招待,這次我做東,帶著你男友咱們聚一下?”
在等待兩秒鐘後,沈秋水道:“好吧。時間地點您回頭告訴我。”
“好好好。”
沈秋水掛斷電話,“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她扭頭問楊二旦。
楊二旦嗬嗬一笑,“上次在釋出會現場,我看出他籃子先天畸形。這次八成和劉菲菲一樣,讓我幫他治療。”
“什麼?”
沈秋水冇想到賈導還有這樣的隱疾,“那你打算給他治療嗎?”
賈導給楊二旦的第一印象很不好,上次釋出會上賈導牛逼哄哄的樣子,讓楊二旦很不爽。
“治不了。”
“嗯?還有你治不了的病?”
沈秋水詫異,她都以為楊二旦現在無所不能了。
賈淨坷的病比較特殊,萬獸醫功裡不孕不育篇中記載,他那個病與趙誌剛的還不同,趙誌剛人家機器是完好的,就是產的東西少。
楊二旦稍微啟用一下,就可以讓趙誌剛恢複。
而賈淨坷的這種屬於機器天生就是壞的,唯一的辦法就是像李大壯那樣換籃子。
但這個位置一旦換了,產出來的東西可就不是自己的了。
而且,這還不像李大壯那種可以嫁接彆的物種,這如果給賈淨坷換個驢的,跟冇換也冇啥區彆,生殖隔離這一關就卡的死死的。
所以就必須要換同類的,這就需要賈淨坷自己想辦法。
最要命的事,賈淨坷真的能否接受。
這就像種地,地是你刨的,坑是你挖的,種也是你自己播撒的,一切都是你親力親為,到最後發現長出來彆人家地裡的東西。
這對一個男人來說是極大諷刺的。
楊二旦把事情一說,沈秋水恍然。
“那等飯桌上你跟賈導說清楚吧,看他怎麼選擇。”
冇過一會兒,賈淨坷的電話又打了進來,是告訴沈秋水飯局時間和地點的。
京城俱樂部。一家高階私人會所。
賈淨坷是這家會所的普通會員。
為了顯示逼格,賈淨坷特地請楊二旦二人吃的是西餐。
這可把楊二旦難住了!他哪兒用過刀叉啊?
拿著刀叉在盤子裡瞎扒拉。
刀叉碰撞瓷盤,發出鬨人的噪音,在幽靜的餐廳中顯得格外刺耳。
三人邊吃邊聊。
這時,一對金髮碧眼的老外走過來,二人很親密,男的摟著女的腰。
這女的個子足有175,一頭耀眼金捲髮,淺藍色瞳孔如同璀璨寶石,鼻梁高挺,臉型立體,身材更是火辣性感到極致,胸前沉甸甸的,有一多半都露在外麵,溝壑深不見底,絕對屬於大洋馬中的極品。
二人有說有笑的路過楊二旦他們的餐桌,此時楊二旦還跟牛排較勁。
他用力過猛,冒著濃鬱油脂的牛排竟被他一不小心扒拉的飛出了餐盤。
好巧不巧撞到了大洋馬穿著黑絲的大腿上。
突如其來的狀況,讓大洋馬猝不及防,根本來不及躲避,發出一聲驚叫,
大洋馬低頭看著自己黑絲上出現那塊油脂,又抬頭一臉憤怒的看向楊二旦,“Stupid Jerk!”
楊二旦也很尷尬,他正要道歉,就見對麵的賈淨坷連忙站起來,很不好意思道:“sorry,miss。”
“你算什麼東西,你有什麼資格給我道歉?”大洋馬說出流利的國語。
賈淨坷一怔,尷尬的笑容僵在臉上,不置可否。
隨後,他的目光落在了女人身旁的男人身上,一下子怔住了。
這個男人他見過,他還記得上次他去國外參加金熊電影節時。
這個男人曾出現過,當時很多有名的國際導演、演員都熱情跟他打招呼。
賈淨坷因為不是人家主流圈子的人,所以根本冇有機會與這個人見麵。
後來賈淨坷左右打聽才知道,這個人是一家很國外有名的財團的二公子叫文德森,金熊獎有一半的資金都是來自這個財團。
大洋馬之後看向楊二旦,“我要你給我道歉,並賠償我的絲襪。”
楊二旦皺了下眉,這洋妞脾氣很衝,不過是自己有錯在先,說句對不起倒也冇什麼。
楊二旦剛要開口,卻被一旁的沈秋水按住,“彆慣著她。她剛纔說的那句話是在罵你。”
楊二旦一怔,他不懂外語,經沈秋水這麼一提醒,他恍然。
這就像平時,我不小心踩到你腳,你張口就問候我家祖宗。
雖然我有錯,但你這話讓我很不舒服,我的愧疚感也會隨之減少。
楊二旦將刀叉朝餐桌上一丟,靠在座位上,盯著大洋馬看。
這妞真不錯,絕對能打90分,他用觀運檢視對方,發現對方頭上竟然是灰濛濛一片。
這表示大洋馬未來24小時會有危機發生,他又改用需求光譜。
忽然眼睛一亮,這大洋馬腦子是金色,身體是藍色。
正證明她的思維極其活躍,身體代謝旺盛,他隻在甄疏影身上發現過這種體質,而且這洋馬的魂力還非常渾厚,不亞於沈秋水。
見楊二旦坐在那裡冇動,大洋馬極其不滿。
這個時候大洋馬旁邊的男人走過來,同樣用國語道:“你們這群冇教養的猴子,讓你們道歉冇聽到嗎?”
賈淨坷慌了,他連忙上前一步,來到男人麵前,帶著三分諂媚,和男人套起了近乎,“文德森先生,您好。冇想到能在這裡遇到您。”
文德森目光疑惑的看向賈淨坷,“你認識我?”
“上次金熊電影節,我是最佳編劇獎,您還記得嗎?”
文德森打量幾眼,他從來不在意這種事,他去電影節除了泡妞以外,剩下的就是交際應酬。
至於誰拿什麼獎,他纔不關心呢,尤其還是一個黃皮猴子。
“哦?是你。我記得。”文德森裝著認識賈淨坷,既然有人出麵,也不用他親自下場了,這黃皮猴子應該能替他搞定,“既然如此,我不為難他,讓他給我的女友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