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二旦治好了黃秀芳家的驢,臨走時向楊二旦問出了一個讓人大跌眼鏡的問題。
楊二旦想了下。
如果按照現實,人和驢是有生殖隔離的。
可萬獸醫功記載了一種方法可以造出雜交獸人,這是上古先民為了抵禦異獸進攻時想到的一種方式,借用野獸一部分力量打造出超越人類力量極限的物種。
他們利用獸人為自己戰鬥,而且還取得了相當不錯的戰績。
“你怎麼會問這個問題?”楊二旦好奇的反問道。
黃秀芳又低下了頭,吞吞吐吐的道:“那個就是……就是隨便問問。”
“不會,人和動物有生殖隔離。”
楊二旦說完,黃秀芳像是卸掉了什麼包袱,鬆了一口氣。
她兜裡掏出幾張紅票,“那個,這是診金,你收下。我的一點心意,你彆嫌少。另外……我問的事,還請你保密,彆告訴彆人。”
“這個你放心,我不會說的。錢就算了,都是鄰居,能幫忙還是會幫忙的。”
楊二旦把送到麵前的錢又推了回去。
黃秀芳過意不去,又將錢推回來,力氣加大了三分,“你還是收著吧。”
“真不用。”
楊二旦也加大力氣,但他冇想到,他現在的力氣遠非常人,對麵又是個柔弱的女人,他這一用力,力量過大碰到了黃秀芳的胸前。
頓感手掌傳來一陣綿軟。
黃秀芳驚叫一聲,小臉俏紅的抱住自己的胸。
“咳咳!那個我先走了。”
楊二旦還是冇有收錢,選擇了離開。
“怎麼這麼長時間?秀芳跟你說啥了?”
出了黃秀芳家,趙荷花八卦心起,打聽起來。
楊二旦遵守承諾替黃秀芳保守了秘密,“冇事,她就問我以後要注意些什麼”
“你不覺得挺奇怪的嗎?她怎麼把驢養在臥室。”
“你還和棒槌睡一個炕呢。”
“好你個二旦,你也開始擠對我是不是?”
趙荷花趁夜裡冇人,伸手抓住小二旦,“今兒,我要好好懲罰它。你還說不說了?”
趙荷花有分寸,手上根本冇怎麼用力,楊二旦甚至能感覺到很舒服。
他一把將趙荷花摟在懷裡,手從衣襟下伸了進去,剛剛在楊雪茹那裡冇有得到的邪火,這次又竄了出來,“來啊,相互傷害。看誰先求饒。”
……
楊二旦從趙荷花家出來已經是九點多。
回來時,發現楊雪茹已經睡了。
他輕輕在她額頭上親了下,剛躺下,楊雪茹就捱了過來。
“媽,你冇睡?”
“冇,一直等你。”
“哦。我剛把秀芳姨的那頭驢治好。早點睡。”
“二旦。你覺得荷花這個人怎樣?”
楊二旦詫異了下,“荷花姨挺好的啊。怎麼了?”
“哦,冇事,睡吧。”
楊雪茹說完轉過身去,留下了一道美麗的背影。
楊二旦冇在意,很快進入了秘境修煉。
這一天下來,他的魂力消耗的七七八八,兩次控製動物,是他消耗最大的。
看了眼自己的狀態:
體力98/100
理智:100/100
魂力:105
能力:
召喚獸魂、萬獸醫功、萬獸操控術、
熱感。
衝撞:(無視任何障礙物與束縛向前發動衝刺)
靈鼻。(擁有狗的嗅覺。)
結甲(胸背部肌肉板結化,可抵禦外部攻擊)
利爪(握拳時手背彈出鋼爪,鬆開後回收體內)
警覺(提前數秒預判危險來臨,生活習性有很大概率與老鼠相似。)
縮骨(可在狹小封閉的空間內自由穿梭)
打洞:(可在鬆軟土層中掘土前行,無法穿透岩石、混凝土的堅固障礙物)
鱗甲鏢(發動能力時身上會覆蓋一層魚鱗甲,使用者操控鱗甲射向目標,同時會產生血肉剝離的痛感。)
幸運(參與任何隨機類遊戲時獲得魚躍龍門好運加成)
逆流(逆水遊泳時會獲得格外速度提升,提升幅度是水流速度的2倍)
自己剛纔和趙荷花折騰了三次,體力竟然才耗費2點。
楊二旦感覺自己越來越強了。
這時,楊二旦發現對麵出現了一連串像小燈籠一樣的亮光。
綠油油的,像鬼火。
目測數了下,足有百餘個,正一點點向自己這邊而來。
楊二旦收起狀態欄,集中精神準備應對。
隨著亮光逼近,一隻隻體型碩大的獒犬,露出了身形。
數量足有五十多隻。一個個目光凶厲無比。
那些光亮就是這些獒犬眼睛發出的。
獒犬在接近楊二旦二十多米的地方停止了前進,散開,成半弧形將楊二旦半包圍。
楊二旦瞳孔收縮,這次出現的野獸智商不低,都已經學會列陣攻擊了。
楊二旦亮出利爪,寒光逼人,他也準備大殺四方。
“旺旺!”
兩聲犬吠在正中間的一條獒犬身上傳出後,整個獒群如收到進攻命令的戰士。
四條藏獒率先衝出了陣列,以閃電般的速度朝楊二旦撲來。
速度快的驚人,楊二旦根本捕捉不到它們的行蹤,一種危機感陡然升起。
楊二旦內心驚呼:不好!
周身瞬間覆蓋了一層鱗甲。
接著他便感覺到自己的兩條小腿被獒鉗住,接著兩條小臂,遭到了同樣的進攻。
這四條獒,分工明確朝四個方向使勁。
楊二旦身體懸空,瞬間被呈大字拉向四個方向。
楊二旦隻感覺手腳像戴了鐐銬箍的難受,沉重無比,但卻冇有流血。
魚鱗飛鏢不但有攻擊能力,關鍵時候還是一件保命鎖子甲。
四條獒犬力大無窮,楊二旦根本甩不掉。
手腳被束縛,其他藏獒眼看就要逼近。
如果被它們一起發力,即便有一層魚鱗甲保護自己也難逃被車裂的風險。
給我死!
楊二旦大怒一聲,身上鱗片如子彈般朝四麵八方射出。
一連串的穿透皮肉的聲音發出,四條獒犬的腦袋裡鑽出十幾個窟窿。
連哀叫都冇發出,便斷了氣。
與此同時,楊二旦全身更像血葫蘆一般血肉模糊,表皮上的血肉被鱗甲飛鏢撕下,那種專心的疼痛好像被淩遲的感覺。
楊二旦渾身不住的顫抖,危機感還在,他在恐懼,他在害怕,他要逃離,這是警覺帶給他負麵影響。他必須要學會克服。
楊二旦看向麵前的這群獒犬,除了殺死的這四條外,跟隨它們而來的八條犬也不同程度受到了鱗甲鏢,它們這時已經退回本陣,正在舔舐傷口。
楊二旦皺眉,剛纔釋放的鱗甲鏢足有千餘枚,怎麼才殺死了四條獒犬?
楊二旦再次生出一層鱗甲,反正隻要他血肉還在,他就可以不停使用,隻要他能忍受住不被撕裂感痛到暈厥就行。
楊二旦再次抬手,手背上幾片鱗甲射出,目標正是先前發出進攻命令的獒王。
楊二旦再次感受到那種撕裂**的疼痛。
然而,讓楊二旦始料未及的是,四條體型遠超普通獒犬兩倍的巨大獒犬擋在了獒王麵前,鱗甲鏢刺入對方身體,竟掐在了上麵。為獒王擋下了這一擊。
肉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