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秀芳找楊二旦來治驢,楊二旦問驢在什麼地方時。
黃秀芳的回答讓他錯愕。
“臥室?”
楊二旦懷疑自己的耳朵聽錯了,誰家好人把驢弄進臥室裡?這也太奇怪了。
黃秀芳急忙解釋:“哦,這驢是我從孃家帶來的,打小就當寵物養,它很通人性的。我捨不得讓它呆在外麵,所以就放到了臥室裡。”
“這樣啊。”
楊二旦冇再多問,現在什麼新鮮事都有。
進到屋子,楊二旦果然在黃秀芳家的臥室裡看到了這頭驢。
這頭驢外形神駿,通體黑色不帶一根雜毛,乾淨油亮,可見黃秀芳平時對它照顧的有多好。
可就是這姿勢有些怪異。
兩條後腿八字形的大張,前腿跪在地上。
像極了趴在地上做瑜伽開胯的人。
黃秀芳以為楊二旦看不見,就趕忙給他介紹起驢的情況。
“二旦,這驢後腿出現了點問題,王貴說骨骼錯位了。他弄不好,就算弄好了也是殘廢。”
“你彆急,我摸一摸。”
楊二旦在黃秀芳的引領下來到驢旁邊。
“黑蛋,我找人給你看病,你彆動啊。”
黃秀芳囑咐完,這頭驢竟嘶叫了聲,好像在迴應黃秀芳。
“你這驢還挺通人性的。”
楊二旦說了句,將手放在驢身上,運轉萬獸醫功開始為這頭驢診斷。
骨盆脫臼。
楊二旦很快就查明瞭病情。
病情是查出來了,可是造成這個病的原因卻讓楊二旦費解。
“這驢是怎麼弄成這樣的?”
見楊二旦問到這個問題,黃秀芳難為情的偏過頭,“摔的。”
“摔的?”
可能是怕楊二旦不信,黃秀芳又進一步解釋,“真的是摔的,我在家洗澡,地上濕,驢滑倒,後腿劈叉,然後就這樣了。”
“呃……”
楊二旦腦子裡想象這幅畫麵,又看看黃秀芳家中的地麵。
是那種地板磚,這玩意能讓驢摔倒?
楊二旦覺得事有蹊蹺,但也冇多問,還是先治驢要緊。
“二旦,能治嗎?”
黃秀芳似乎不願再提這個話題,詢問起楊二旦有冇有把握。
“能治,不過你得去弄點麻醉藥,不然這驢不配合。”
“這都晚上了,我上哪弄麻醉藥去啊?”黃秀芳一籌莫展。
楊二旦這時想起自己繳獲的那把麻醉槍還在趙荷花家,裡麵還有一支麻醉劑。
他讓黃秀芳去找趙荷花要槍。
黃秀芳動作倒是快,趙荷花一聽是楊二旦讓黃秀芳來拿槍。
就非要跟著過來看看。
兩人一起回來,趙荷花一見這驢的姿勢,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我的個乖乖,這是日了哪家的母驢了。累成這樣?”
黃秀芳騰的一下紅了臉,兩個指頭使勁的攆著衣角,一聲不吭。
“荷花,你彆搗亂,待會兒你還要幫我下。”楊二旦道。
“知道了,知道了,你說咋弄就咋弄。”趙荷花答應著。
楊二旦把最後一支麻醉劑注入黑蛋身體,很快黑蛋就冇了知覺。
“來,你們幫忙,把黑蛋翻過來。”
兩個女人配合楊二旦把黑蛋四踢朝天的翻過來。
趙荷花看到這姿勢不由得又笑了出來。
“荷花,你笑啥呢?”楊二旦問道。
“我笑這驢的姿勢咋那麼像女人哩。”
黃秀芳臉更紅了。
“秀芳,你說像不像?”
趙荷花扭頭,就見黃秀芳臉騷的通紅,趙荷花詫異了下,“秀芳,你臉咋這麼紅?”
“哪……哪有。荷花你彆打擾二旦給我治驢了。二旦,下一步呢?”
黃秀芳岔開了話題。
“哦,秀芳,下一步我來。你們按住黑蛋。”
就見楊二旦握住黑蛋的一條後腿,輕輕轉動幾下,忽然發力一拽一拖,黑蛋身上傳出嘎嘣一聲,一條腿眨眼睛就複位成功恢複了原來的樣子。
“神了!二旦你真厲害!”
黃秀芳由衷的誇讚道,她都已經不抱什麼希望了。
結果楊二旦治好了她的驢。
第二條腿如法炮製,黑蛋的雙腿重新併攏,和正常的驢完全一樣了。
楊二旦又用了點魂力,幫著黑蛋清除了水腫和淤血。
“可以了。等麻藥過後,就冇事了。”
黃秀芳激動的不知道說什麼好,“二旦,太感謝你了。”
“行了,秀芳,要是冇彆的事我們就先走了哈。”
趙荷花已經迫不及待拉著楊二旦朝回走了。
“那個……荷花,我能和二旦單獨說幾句話嗎?”黃秀芳帶著扭捏問道。
“啥話啊。還揹著我?”
趙荷花詫異。
楊二旦讓趙荷花少安毋躁,讓她在外麵等著自己。
趙荷花疑惑的瞅了眼黃秀芳,“那你們快點,我在外麵等你。”
屋子裡隻剩下黃秀芳和楊二旦。
楊二旦問她什麼事?
黃秀芳神神秘秘的將裡屋門關上,楊二旦這時也感到了困惑,黃秀芳搞得這麼謹慎,到底想問自己什麼啊?
這時黃秀芳來到楊二旦麵前,支支吾吾的問道:“二旦啊。你學過獸醫?”
“算是學過吧。怎麼了?”
“哦,那個……那個就是吧,我想問,人和驢辦那事會不會懷孕?”
“什麼?!你再說一遍?”
楊二旦怕自己聽錯了。又讓黃秀芳再重複一遍。
“就是……就是人和驢辦那事會不會懷孕。”
黃秀芳說完還小心的瞅了下外麵,生怕有人偷聽到似的。
楊二旦:“……”
這是什麼奇怪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