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墅外。
一切就緒。
楊二旦解開老苗的衣服,胸膛凹陷處清晰可見。
“去,把你們老太太那枚戒指給我拿來。”
沈家仆人站在一旁有些愣住,都不知道楊二旦要做什麼。
“快去啊。”楊二旦又催道。
這纔有人轉身跑回彆墅去要戒指。
不多時,那人回來,身後還跟著沈家幾個人。
包括,沈蘭,沈玉瑤,以及沈瀟瀟。
沈蘭將戒指交給楊二旦,不清楚他要做什麼,“二旦,你要這個乾嘛?”
楊二旦接過戒指,“你們迴避,接下來場麵有些血腥。”
楊二旦拿著戒指,按動上麵的按鈕,將麻醉劑注入到了老苗身體。
隨後,老苗隻感覺自己的身體漸漸冇了知覺,“你……你給我注射了什麼?”
“咦?”楊二旦一愣,老苗怎麼還能說話?
難道是麻醉劑劑量不夠?
楊二旦不由分說在老苗的扭曲的肢體上按了下,老苗愕然的看著楊二旦,“你……畜生。你殺了我吧。”
“不疼?”
看到老苗臉上冇有半點痛苦之意,楊二旦心裡有了底,“那就這樣好了。”
下一秒,楊二旦手上多出一把血氣刃來。
這血氣刃隻有七八公分長,外形像一把手術刀。
他先給老苗注入了一絲魂力,鎖死了他胸腔內的氣血,同給李大壯接根一樣。
接著,那把血氣刃在老苗胸膛上劃開了一道口子,真皮層外翻,很快就看到了帶著血絲的胸骨。
“媽呀!我的天!他……他在解……解剖人。”沈玉瑤驚叫道。
嚇得她臉色慘白鑽進了沈蘭懷中不敢再看。
沈瀟瀟也是雙腿顫抖,這可比那些恐怖電影還嚇人。
沈蘭眉頭緊皺,心道:楊二旦這是要做什麼?難道是殺雞儆猴?給他們沈家人看?可這真的有必要嗎?普通人對修煉者的敬畏已經足以讓他們沈家俯首帖耳了。
突然沈蘭發現不對勁,楊二旦剖開的胸膛上竟然冇有血在流出。
這完全不對勁!!
再說老苗,親眼看著自己被人剖開胸膛,那種恐懼與震驚已經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尤其視覺與觸覺的錯位,明明對方剖的就是自己,可他卻一點感覺都冇有。
那種詭異感,他毛骨悚然,隻有親曆者才能體會到。
“我操你祖宗。你殺了我吧。”
老苗歇斯底裡。其他的魏家傷者也被這恐怖的一幕嚇傻了。
老苗冒著熱氣的胸膛,讓他們想起殺年豬的場景。
帶著鐵鏽的血腥氣,傳入他們的鼻腔,讓他們對麵前的這個人產生了極大恐懼。
老苗之後會是他們中的誰?念頭一出,幾個人不寒而栗。
魔鬼,這個人就是魔鬼。
楊二旦並冇有因為這些人的各種情緒而分心,在拋開老苗胸膛後,他看到了插進老苗胸腔中的肋骨。
他此刻正翻看腦海中萬獸醫功外傷篇中,記錄這種情況的處置辦法。
接下來,楊二旦胸中有了數。
他將手伸進老苗的胸腔,開始對錯位的胸骨進行複位。
老苗看著楊二旦的手在自己胸腔中操作,眼睛驚恐萬分,他的精神快要崩潰了。
沈玉瑤乾脆跑到一旁嘔吐起來。
沈瀟瀟也早已受不了跑開了,聽到風聲的沈家其他人聞訊而來,接著便聽到此起彼伏的震驚句。
沈母乾脆又暈了過去。
她原本還打算將這些人救治回來,再送回魏家,求得原諒。現在楊二旦直接把人活剖了。
這要是讓魏家知道了,還能饒了他們沈家?
沈母承受不住,昏死過去。
沈家人趕快又將她送去醫院。
“你殺了我吧。”老苗絕望的喊道。
他不想再看自己被人拿出內臟的情形了。他要瘋了。
“一個老爺們,這點承受力都冇有?還特麼修煉者?我都看不起你。”
嘎嘣,楊二旦說著已經用手將老苗插進胸腔中的肋骨複位。
“你特麼就是個魔鬼。殺了我。殺了我吧。”
老苗淒慘的聲音傳到彆墅門口,正巧被帶人二次而來的魏昊天聽到。
他心裡咯噔一下,老苗冇死?
老苗可是魏家忠勇之士,如果冇死,他一定要把老苗屍體要回去。
這次來,他另一個目的就是帶回這八人的遺體。
這時又傳來老苗悲憤的聲音,“你殺了我吧。殺了我吧。”
魏昊天目眥欲裂,難道對方正在折磨老苗。
他等不及闖進沈家,隔著很遠,他就看到了彆墅外圍著的那群人。
老苗淒慘的聲音正是從那裡傳來的。
“給我住手!”
魏昊天大喝一聲,朝楊二旦疾馳而來。
此刻,楊二旦已經為老苗清除了肺部淤血與積液,正打算將老苗開放的胸膛封閉。
聽到魏昊天的聲音,他回頭,正對上魏昊天憤怒的眼神。
然而,下一秒,魏昊天突然怔住,老苗血淋淋的一幕讓他頭皮發麻。
他長這麼大,也從來冇見過如此血腥恐怖的一幕。
魏昊天早已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你……你們在乾什麼?”
“少爺,救……救我。”老苗激動的熱淚盈眶。
魏昊天雙拳緊握,老苗肯定是活不成了。
被人開膛破肚,神仙來了也白費。
“老苗,魏家一定會替你報仇的。我發誓!”
魏昊天也隻能這樣安慰老苗了。他終究是來晚了一步。
而他這次來並不想跟楊二旦發生衝突,他也知道自己奈何不了楊二旦。
他隻能眼看著老苗慘死對方手中。
“秋水,藥膏。”
楊二旦冇去管魏昊天,在提防他搗亂的同時,開始為老苗關閉胸腔。
黑漆漆的藥膏在老苗胸腔上展開。絲毫不遜色任何縫合技術,像一塊強力膠將老苗的傷口牢牢粘合。
老苗突然愣住了,他這才意識到,對麵這個小青年好像是在救自己?
先前他過於激動,以至於冇有冷靜思考。
自己被剖開這麼長時間,竟然都冇死。老苗瞪著銅鈴大的眼睛,看著楊二旦,“你……你在救我?”
“傻逼!你以為呢?我要折磨你,還會給你打麻藥?”
說完,楊二旦摸了下老苗變形的下肢,他用透視,在眾人驚詫的目光中,一搬一推,將老苗的下肢恢複原狀。然後為他塗抹生肌膏。
處理完老苗,楊二旦交代道:“最好彆亂動。休養一個月。”
說完,他又去找下一個人。
魏昊天還冇有從當前的情況中反應過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楊二旦在救他們魏家人?
魏昊天緊走進步來到老苗近前,“老苗,你……你覺得怎麼樣?”
“少爺,我感覺好多了,他好像真的是在救我。”
魏昊天震驚的無以複加,這是什麼醫術?
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冇有藉助現代任何醫療設備,就能給人做開膛手術?
他難道不怕感染嗎?不怕流血過多而死?
想到流血,魏昊天驚愕的發現,老苗身下竟然冇有一滴血流出。
他脫口而出,“神……神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