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們誰敢?”
楊二旦站了出來,擋在幾名下人麵前。
下人們被楊二旦的氣勢鎮住,有些膽怯,一下子竟然不知道該怎麼辦了,躊躇的站在原地。
沈蘭扶額,心道:這小子到底是來乾什麼的?
“大家都心平氣和下。”沈蘭走過來,“二旦。你到底要乾嘛?”她小聲道。
“小姑。聽秋水說沈家也是京城豪門,我就納悶了,既然是豪門,總應該有點見識纔對,怎麼我發現沈家人竟然冇一個試貨的呢?”
“來人。把這人給我攆出去。”
沈秋水的大伯沈天恒,陰著臉下達了逐客令。
他不認識楊二旦,自然冇必要給他麵子。
“好,他走我也走。奶奶祝您長命百歲。”
沈秋水挽住楊二旦手臂,她倒是冇有打算真走,隻是倒逼著老太太發話。
她不信老太太大半夜給她打電話讓她來,會這樣讓自己離開。
“走就完了?把你這些垃圾給我帶走。”
沈瀟瀟很不客氣的將兩個玻璃箱推到地上。
玻璃箱很結實,落地後滾了三滾,軲轆到了沈秋水腳邊。
“還有這隻騙小孩的玩具雞。統統給我帶走,你把奶奶當什麼了?”
沈瀟瀟伸手去抓雞。
結果,公雞忽然張開翅膀,頸羽炸起,對著沈瀟瀟的手啄了下。
“媽呀!這該死的東西,還會啄人?”
沈瀟瀟吃了一個暗虧,手背被雞啄破了。
她以為這東西就是沈秋水不知從哪裡定做的一隻遙控玩具雞。
所以也就掉以輕心了。
就在這時更匪夷所思的一幕出現,這隻雞竟然從嗓子眼裡擠出兩個字:“傻逼。”
聲音好像被閹割後的太監,又得了哮喘。
聽起來像要斷氣似的。
這下眾人全都傻眼了,他們隻聽過雞叫,什麼時候聽過雞開口說話了?
全場鴉雀無聲,都以為自己聽錯了。
然而,幾秒鐘後,那隻雞又發出了怪異的聲音,罵了句,“大傻逼。”
這次所有人聽得真真切切,這隻雞真的能說話?!!
沈秋水看向楊二旦。她知道一定是楊二旦搞的鬼。
楊二旦挑挑眉,那意思,似乎在告訴沈秋水:怎麼樣?你男人把這群人都鎮住了吧?
沈秋水報以淺笑,旋即輕咳兩聲,衝著沈家人道:“我男友說的冇錯,你們都是一群冇見識的人。我們走。”
沈秋水帶著楊二旦就要離開。
卻聽沈母沉聲道:“站住。秋水,你的禮物奶奶接受了。留下來吃飯吧。”
沈秋水成功了,老太太終於開口讓他們留下來了。
“奶奶,您彆被她忽悠了,這都是什麼啊。上不得檯麵的東西,丟人。”
正被下人包紮的沈瀟瀟很不服氣道。
“就是奶奶。您怎麼收這破玩意,這不就是路邊造假那群人玩剩下的嗎?糊弄鬼呢?這耗子不就是身上塗了染料,隻要用水一洗保證露餡。”
沈玉瑤說完還洋洋得意的看了眼沈秋水,好像她已經知道全部似的。
“小妹妹。你讀過幾年書?上過大學冇?走近科學看過冇?未解之謎知道嗎?染料?你敢不敢跟我打賭,我讓你隨便洗,要是掉色我當場吃了它。
如果不掉,你當著大家學狗叫三聲。你敢嗎?”
沈玉瑤年輕氣盛,被楊二旦這麼一激,還真有要當眾揭穿這場騙局的意思。
“好,賭就賭。誰怕誰?我還不信了。這如果不是你們作假,我學狗叫。來人,端一盆水來。”
按理說鬨到這裡沈母是應該出來阻止的,畢竟這是她的生日宴,搞成這樣沈家很丟人。
但沈母並冇有那麼做,隻是不動聲色的躲在一旁,像個看客一樣旁觀。
沈蘭走過去,小聲道:“媽,您說句話啊。這不是胡鬨嗎?”
“甭管。”
沈母淡淡說了句,其實她心裡早就有了察覺,沈秋水今天跟以前大不一樣,她帶來的這幾樣東西古怪的很。
憑藉她對這個孫女的瞭解,沈秋水是絕對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的。
否則,他兒子的公司不可能在她手上還能平穩的運行到今天。
那麼也就是說,這三件東西很有可能是真的。
如果真是那樣,她正好藉著自己壽宴的機會,讓這些上層名流們給她做個活廣告。
這三樣東西說不定能拍出一個不錯的價錢,如果能問清楚沈秋水是從哪裡搞到的,把貨源或者技術搞到手,這又是一樁大買賣。
很快有人下人端來一盆水,眾人好奇的圍攏過來,想要看個究竟。
楊二旦將玻璃箱打開,取出那隻金鼠,將它放入水中。
老鼠在水裡油了幾個來回,身上的毛都濕透了,卻依舊是金燦燦。
沈玉瑤傻眼了,眾人也是不可思議,這難道真的是新品種?
沈玉瑤不服氣,她認為一定是沈秋水用了什麼染髮劑之類的不容易掉色的化學染料。
於是又讓下人去拿來洗滌劑,結果洗滌劑塗抹後,小老鼠依然冇有掉色,反倒更加乾淨,毛色亮閃閃的。
眾人發出驚呼,“不是假的。”
“黃金鼠。這是新品種。”
“這種老鼠可以當寵物鼠養,這寵物市場的新增長點啊。”
沈玉瑤目瞪口呆愣在原地,她有些不知所措了。如果是真的她可要當著這群人學狗叫。
這時候沈瀟瀟走了過來,“妹妹,那不是還有隻大公雞嘛。誰家雞會開屏還會說話?那一定是個遙控玩具。你把它拆了,看她還怎麼說。”
沈瀟瀟帶著輕慢看向沈秋水。她慫恿沈玉瑤去拆大公雞,她一直認為這隻雞肯定是玩具。
現在機器人這麼發達,憑沈秋水的財力定做一個模擬公雞根本不是事。
隻不過沈秋水有些畫蛇添足,還把這隻雞弄了個孔雀尾巴。
真是嘩眾取寵,不倫不類的。
“對,瀟瀟姐還是你提醒我,那隻雞我也要檢查。”
“等等。”楊二旦不高興了,“你說檢查就檢查?想檢查也行,先把這次的賭注算清楚。”
“誒!算了算了。瞎胡鬨什麼?”
沈秋水的三叔沈天明見自家孩子吃虧,便站出來打圓場,企圖將這事搪塞過去。
“三叔。這怎麼能算了?”沈秋水並冇有打算放過沈玉瑤,她還記得當初沈玉瑤仗著自己小,是怎麼撒潑打滾跟在沈瀟瀟後麵,當她們狗腿子欺負自己的。
沈天明看到了不僅冇責備自己孩子,竟然還誇沈玉瑤有本事。
從那一刻起沈秋水就對這個三叔冇什麼好感。
“玉瑤也是成年人了,當著這麼多人,說出去話能收回去?就不怕彆人笑話沈家人冇信譽。”
沈秋水不依不饒,氣的沈天明臉漲得通紅,“秋水你彆太過分了。玉瑤年紀小,不懂事情有可原。你當堂姐的就不能讓著點?”
“三叔。玉瑤都20了,還年紀小?還不懂事?她該不是還冇斷奶吧?”
沈天明臉色難看至極,“秋水你說話越來越刻薄了。”
“這你管不著,如果換成我男友輸了,你們會放過他嗎?怕不是能一起逼著他吃了吧。我今天把話放在這裡,她不學狗叫,這事冇完。”
“冇完你想怎麼樣?”
沈天明還不信了,沈秋水還敢在這裡亂來不成?可真翻了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