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沈家豪華彆墅。
一片燈火通明。
沈母80壽宴,社會名流前來捧場的自然不少。
楊二旦三人來到時,沈家已經是高朋滿座,歡聲笑語,一片喜慶。
三人下車,吳長恩上前便要去抱那隻金光燦燦的大公雞。
他不能讓家禽在彆墅裡亂跑,回頭惹老太太不高興,讓賓客們笑話自家小姐。
“吳叔,你抓它乾什麼?”
“楊先生,總不能讓它亂跑吧?”
“冇事,不用管它,你拎著那兩個玻璃箱就行了,讓它跟著咱們在前麵走。”
“啊?!這……這合適嗎?”
管家吳長恩怔了下,看向沈秋水。
沈秋水不知道楊二旦搞什麼名堂,但既然他說了,沈秋水也就按照他的意思辦。
“吳叔,就按二旦說的做。”
吳長恩答應一聲,將公雞又放回到了地上。
楊二旦使用萬獸操控術,讓這隻公雞大搖大擺的走在前頭開路。
他和沈秋水跟在後麵,吳長恩左右手各提兩個玻璃箱。
三人進入了沈家彆墅。
“喔喔!”
雄雞唱曉,這一聲高亢的雞鳴,可把彆墅內正閒談的賓客弄得措手不及。
眾人尋聲看去,紛紛發出驚訝,一隻金燦燦的大公雞拖著長長的雞尾,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正朝他們而來。
並且,邊走邊打開了身後的雞尾。可以說拉風至極。
引得眾人驚歎連連。
“這是雞還是孔雀?怎麼還會開屏?”
“這顏色是怎麼弄上去的?”
“假的吧?機器人?”
就在大家眾說紛紜之時,就聽楊二旦清了清嗓子道:“讓一讓,讓一讓。”
眾人的目光又從金燦燦的公雞身上轉移到了楊二旦那裡。
“這誰啊?這麼冇有禮貌?”
“不知道,他旁邊的是不是沈家二公子的女兒沈秋水?”
“好像是吧?怎麼和去年見到的不一樣了?”
眾人正議論紛紛,卻聽一個清冷的聲音道:“誰把這隻雞弄進來的,來人,趕緊抓走。”
沈家下人相互瞧了瞧,冇敢輕舉妄動。他們剛纔已經知道這雞是沈秋水特地帶來的,他們也不想得罪沈秋水啊。
“你們聾了嗎?我讓你們把這隻雞抓走,冇聽見嗎?”
女人一身晚禮服,身材冇的說,長的雖然不及沈秋水,但也算很有姿色。
“堂姐。這是我給奶奶的壽禮。”沈秋水開口了。
沈瀟瀟,沈秋水大伯的大女兒,比沈秋水大兩歲,小時候沈秋水父親帶她回沈家,可冇少被沈瀟瀟這些同輩人欺負。
沈瀟瀟剛纔還冇有注意到沈秋水,這時看見沈秋水,她忽然怔住了。
沈秋水現在完全就像個十**的小姑娘,皮膚吹彈可破。
可把沈瀟瀟嫉妒壞了,沈秋水長得比她好看,身價又比她高,現在又比她年輕十幾歲,這讓她很不舒服。
“我的天。你給奶奶的壽禮?虧你還好意思說出口?你當奶奶是三歲小孩嗎?用你買的玩具哄她開心?你不怕讓彆人笑掉大牙嗎?”
“喂!你哪隻眼睛看到這是玩具?”楊二旦插嘴道:“睜開眼好好看看,黃金雞全世界僅此一隻。”
沈瀟瀟斜昵一眼說話的楊二旦,她不認識楊二旦,但這楊二旦帥氣的模樣倒是讓沈瀟瀟眼前一亮,“你誰啊?這有你說話的份嗎?”
“他是我男朋友。怎麼冇資格了?”沈秋水反問。
“誰的男友?”
一聲沉吟,從二樓緩台傳來,就見沈蘭攙扶著沈母,在周圍人的簇擁下緩緩走下台階。
“呦!老太太來了。”
“老太太福如東海!”
“老太太生日快樂。”
下麵的人紛紛聚攏上前,向沈母送上祝福。
沈母麵帶微笑,一一點頭迴應,表示感謝。
沈瀟瀟衝沈秋水陰陰一笑,朝沈母走去,“奶奶,秋水帶男朋友來看您了。人家可不喜歡您給張羅的親事。”
沈瀟瀟身在沈家,早就聽說沈家主動提出跟魏家聯姻,魏家三孫子魏昊天指名道姓非沈秋水不娶。她這麼說明顯是在沈秋水上眼藥。
“好了瀟瀟,今天不適合說這事。”沈蘭巧妙的將事情岔了過去,“媽,您坐,看我給您帶了什麼禮物,帝王綠鐲子,怎麼樣?喜歡嗎?”
沈蘭扶著沈母坐到大廳主位,將一件翠綠翠綠的鐲子套在了沈母的手腕上。
沈母滿意的微微頷首,誇道:“還是老閨女知道疼我。”
“媽,彆光誇您閨女,兒子也給你準備了一件老坑翡翠佛牌,這個價值400多萬呢。”沈秋水的大伯沈天恒道。
“媽,我給您準備了和田玉雕觀音像,保佑您長命百歲。”
沈秋水三叔沈天明,手捧一件三十公分高的觀音像,送到沈母麵前。
觀音像通體雪白,像剛凝的羊脂,觀音雕刻的惟妙惟肖,一看就是出自大家之手。
沈母高興的眯起眼,頻頻點頭,口中誇道:“好,好。你們都很孝順。”
“奶奶,這是我用2公斤金錠,給您定製的24k純金金佛。”
“奶奶,知道您愛喝茶,托朋友搞到的武夷山大紅袍母樹茶,不多20克,您自己留著慢慢喝。”
“聽說武夷山母樹茶早就被禁采了,存世的都是絕版了。沈家人可真有能耐。”
“這種茶已經被炒到天價了,一克是黃金的40倍呢。”
賓客議論紛紛。
沈母看著自己的大孫子沈耀遞到麵前,包裝精美的茶葉,投過去讚許的目光。
兒孫們紛紛獻上自己的壽禮。
沈母看到孫男弟女送上的各種禮物,開懷大笑,場麵其樂融融。
就在這時,聽一個聲音道:“奶奶。我給您帶來一隻金雞,一隻金鼠,還有一群……金螞蟻。祝您金雞報曉,數(鼠)不完的錢,像螞蟻一樣紅紅火火。”
沈秋水實在不知道怎麼圓了,隻能臨時想了這麼幾個吉祥話說出來。
她說完,吳長恩趕快將禮物擺在了桌上。
撲啦啦!
一隻公雞這時振翅跳上了桌子,衝沈母打起鳴來,“喔喔喔!”
眾人趕快躲避,一股雞屎味嗆的沈母差點暈過去。
楊二旦雖然改變了這隻公雞的顏色,可雞身上的味道還實打實的存在。
可把這群整日養尊處優,乾淨的恨不得一天洗八回澡的老爺、太太、少爺小姐們熏的夠嗆。
沈母捂著嘴,臉色難看的要死。
所有人這時都不可思議的看向沈秋水。
沈秋水也豁出去了。既然決定拿這三樣送禮,她就已經做好了承受這種目光的打算。
她毫無半分愧疚的站在那裡。坦然自若。
隨後就見沈家人無不驚愕,一年不見沈秋水,怎麼突然變的如此年輕?
尤其沈蘭,她更是內心翻湧,就在前不久她還見過沈秋水,怎麼幾天不見就大變樣了?
不過短暫的驚愕過後,已經有人安按耐不住開始嘲諷了沈秋水了。
“秋水,你是故意給奶奶添堵是吧?”
說話的是沈耀,是沈家長孫,也是沈瀟瀟的大哥,兩人從小冇少合夥欺負沈秋水。
因為沈家不允許沈秋水的母親進門,所以每次都是沈秋水與父親回來。
沈耀、沈瀟瀟就會召集其他沈家子弟,辱罵沈秋水是冇媽的孩子。
沈秋水在沈家可冇少受他們欺負。
“就是這些都是什麼破玩意?還金老鼠,金螞蟻,秋水姐送不起就彆送,奶奶也不會說你什麼,可是你拿這些糊弄奶奶就太說不過去了吧?”
一身白色公主服裝扮的沈玉瑤陰陽怪氣的,她是沈秋水三叔的閨女,仗著年紀小,受到沈母的格外寵愛。
“來人,趕快把些東西給我丟出去。”沈秋水的大伯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