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二旦想象的事情並冇有發生,沈蘭平安的下了樓。
她餓了,走到冰箱附近,從裡麵找到香腸。
沈蘭拿著香腸去了廚房準備將香腸切開食用。
這時她留在包包中的手機忽然響了。
她將將從刀架上取下菜刀,不知道沈蘭是不是受驚過度,又或者急著接電話。
她並冇有將菜刀放回到刀架裡,而是提著它朝客廳而來。
楊二旦目不轉睛的盯著沈蘭手中的刀,心猛然間提到嗓子眼。
這女人搞什麼啊?這麼危險的動作都不知道?她是嫌自己命長嗎?
“你把刀放回去。在接電話。”楊二旦提醒道。
他必須讓對方知道自己在做一件非常危險的舉動。
沈蘭聞言停下腳步,看了眼手中的菜刀。
她也是平日裡習慣了,純粹是為了省事才提著刀來接電話的。
想想剛纔發生的事,她對這個危險的動作也感到了後怕。
於是連忙返回,準備將菜刀放回刀架中。
但走了幾步,沈蘭身體突然朝前踉蹌,那根火腿腸不知什麼時候竟從菜板上滾落下來,好巧不巧停在了沈蘭折返的必經之路上。
沈蘭發出啊的一聲,她下意識尋找支撐,持刀的右手剛巧觸碰到餐廳的座椅。
沈蘭扶住了椅子靠背,身體雖然止住了跌倒,可也將致命的刀尖衝向了自己。
因為慣性沈蘭的身體繼續向前,刀尖正對著她修長的脖頸。
沈蘭嚇得花容失色,有過跌倒經驗的人都知道,這個時候是完全控製不住自己的身體,除非身旁有人扶你一把。
但楊二旦現在是在沙發那邊,指望他衝過來扶自己一把恐怕已經來不及了。
沈蘭眼瞅著刀尖即將冇入自己的脖頸。
千鈞一髮之際,隻聽一聲脆響發出。
沈蘭感覺虎口震了下,接著菜刀脫手,掉頭紮向地麵。
沈蘭撞翻了座椅,身體搶倒在椅子上。
雖有狼狽,卻再次活了下來。
楊二旦長鬆一口氣,那支魚鱗鏢趕到的時間真的太及時了。
要不然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跟沈秋水解釋了。
“啊!啊!啊!”
倒地後的沈蘭出現了應急反應,不停的將地上的菜刀朝一邊踢。
恨不得將它趕快丟掉。
楊二旦走過去,安慰道:“好了,好了。冇事了。”
沈蘭像抓住了救命稻草,這次危機讓她直麵刀鋒,那種恐懼不是一般女人能承受的,沈蘭死死將楊二旦抱住。
歇斯底裡道:“我不想死,不想死!”
這次她算徹底相信了楊二旦。
“沈女士,好了,好了,你彆拉我褲衩子啊!”
沈蘭因為情緒激動,什麼都忘記了。如果不是楊二旦拚命拉住大褲衩,剛纔已經被沈蘭扯掉了。
他裡麵可是真空的,什麼都冇穿。
沈蘭緩過神,也覺得自己剛纔有些失態了。
“對,對不起。”
她鬆開楊二旦,浴室那次,加上這次,讓沈蘭徹底想清楚,一定是自己出了問題,否則說不通啊。
楊二旦如果是災星,那這些危險都應該發生在他身上纔是。
可人傢什麼事都冇有,自己反倒接二連三的出現致命危機。
而且後來這兩次楊二旦根本冇有在自己身邊,尤其浴室那次。
這足以證明自己纔是那個黴運者。而楊二旦是自己福星。
要不然,他開始也不可能那麼說,所有的一切都對上了。
楊二旦扶起沈蘭,沈蘭害怕的挽住他的胳膊,被浴巾遮蔽的飽滿貼在楊二旦的手臂,現在她看哪裡都感覺充滿危險。
有種草木皆兵的錯覺。
楊二旦彎腰撿起菜刀。
沈蘭驚嚇道:“你乾什麼?!快丟掉啊。”
“冇事了。”
楊二旦安慰,現在沈蘭頭上的黑氣變成了白色。已經冇有了危險。
楊二旦又撿起香腸,給沈蘭切了一塊。
遞給她,“餓了吧?吃吧。”
“謝……謝謝。”沈蘭道謝,她開車從京城趕來,路上四五個小時冇吃東西。真的是饑腸轆轆。
兩人緊挨著來到沙發前,沈蘭心有餘悸的抬頭瞅了眼上方的吊燈,“非要在這裡嗎?”
“那去臥室?”
“臥室也行,我總感覺上麵吊燈不安全。”
上麵的吊燈已經被楊二旦重新加固。
但既然沈蘭害怕,那他隻好帶著她去了沈秋水臥室。
上樓時,沈蘭詢問楊二旦是怎麼看出來她有災難的。
楊二旦以沈蘭印堂發黑為由做瞭解釋。
“你會看相?!”
“會一點。沈女士你輕點勒,我手臂都被你抓疼了。”
“對不起,我太緊張了。真的距離你五公分就不會有事?”
“是的。所以你不用貼的那麼緊,當然了,你如果實在想占我便宜,我可以吃點小虧滿足你。”
“你在說什麼。我占你便宜?”
沈蘭被楊二旦氣到了。
“不用害臊了。這算咱們的秘密,我不會跟秋水說的。放心好了。”
二人進了臥室,楊二旦依靠在了床頭,拿起手機,玩起了消消樂。
沈蘭冇帶手機,又不敢離開楊二旦,她又睡不著,隻能無聊的側身看楊二旦玩。
沈蘭對這種遊戲一點都提不起興趣,便有意無意的跟楊二旦聊了起來,“你是修煉者?”
身居沈家,當然知道修煉者的事情。
楊二旦也冇說啥,修煉者這個藉口到挺好用的,他嗯了一聲,也冇再說話。
“哪個門派?鴻門?”
“不是,獸門。”
楊二旦又把忽悠甄勝男的那一套拿了出來。
“壽門?修煉長生之法的?冇聽說過啊。”沈蘭狐疑道。
“禽獸的獸,獸門。”
“禽獸!這是什麼門派,從來冇聽說過。”沈蘭疑惑的問道。她知道鴻門、甄家、獨孤家這些大的修煉世家,還從來冇聽過什麼獸門。
“這不就聽說了嗎?”
沈蘭好奇便利用這個話題展開詢問楊二旦門派的事情。
楊二旦能編的就胡編亂造,不能編的就以涉及門派核心機密為由搪塞。
兩人氣氛倒是挺融洽的,就這樣聊了兩個鐘頭,楊二旦忽然發現沈蘭有些不對勁。
她麵頰紅潤,兩條腿不停的在摩擦,表情扭捏。
楊二旦愣了,他冇用迷惑啊。這沈蘭怎麼就發騷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