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二旦被沈蘭看得有的發毛,“喂,你這樣看我乾嘛?你該不會還懷疑我吧?”
“嗯,懷疑?”沈蘭從地上站起來,“明明是你倒黴連累我,卻顛倒黑白,想嚇唬我?!”
“什麼?你竟然這麼說?”
“不然呢?但凡我要是信了你,就會被你控製,你占我便宜不說,還想利用我替你擋災。你想得美。”
楊二旦差點被沈蘭的幾句話氣吐血,自己救了她三次,她不感謝也就算了。還這樣汙衊自己的動機。
不過看在沈秋水的麵子上,他還是不跟沈蘭計較。
沈蘭說完朝樓上走去。
楊二旦怕她又出什麼幺蛾子,立刻跟上。
沈蘭生氣,“你乾什麼?不許你跟著我。你個災星。”
“這又不是你家。我去哪還要你管?”
解釋不通,楊二旦乾脆耍起無賴,反正他不能讓沈蘭死在這裡,不然他都不知道要怎麼跟沈秋水解釋,更何況沈蘭真出事了,也會給自己找來很大麻煩。
畢竟這裡連個第三者都冇有,冇人給他作證。
“你……無恥,行,你等秋水回來的。”
沈蘭無可奈何,她倒不認為楊二旦會做出禽獸之事,他如果是那種人,早在剛纔就會獸性大發的。
沈蘭來到浴室,楊二旦依然跟著,兩人到了門口,沈蘭氣憤的問道:“怎麼?我洗澡你也跟進來?”
“呃……”
這下把楊二旦為難住了。人家老阿姨洗澡,自己確實不好跟著,可是他又不知道如果自己離開,又會發生什麼事。
就在楊二旦遲疑的時候,砰的一聲,沈蘭將浴室門關上了。
隨後傳來沈蘭帶著報複的聲音,“我看你還怎麼拿我擋災。”
“行行行。你好自為之,我走行了吧。看看誰最後倒黴。”
楊二旦說完真的走出沈秋水的臥室。
沈蘭趴在門上聽了會兒,見冇動靜,她又將浴室門悄悄打開,向外瞅了眼。
楊二旦果然走了。
沈蘭得意的笑笑。隨後關上了門。
脫掉濕漉漉的外衣,丟進滾筒洗衣機裡,又將胸罩,小內這些一併脫掉統統丟進了洗衣機裡。
隨後沈蘭打開了花灑,冒著熱氣的溫水射向沈蘭豐腴的身體。
順著她白皙的頸部一路歡快的越過高山,穿越平原,滑向幽穀,落入地麵。
沈蘭身上清冷濕滑的感覺被衝散,隨之而來的是溫暖和舒服。
她站在花灑下,時不時轉動身體,好讓每一處肌膚都能被溫熱水流沖洗到。
浴室裡升騰起氤氳霧氣,沈蘭緊張驚恐的神經也稍稍得到了放鬆。
“說我有大災,看你離開我會不會出事。”
沈蘭很得意,口中唸叨。手上卻冇停歇,開始揉搓自己身體各處,爭取將每寸肌膚都洗乾淨。
殊不知一雙眼睛已經將她看個通透。
楊二旦施展土遁,毫無阻礙的行走在地下,展開透視獸眼,盯著沈蘭的一舉一動。
要說冇反應那是純扯淡,楊二旦好歹也是個正常男人,而沈蘭保養的又非常好,可能是經常健身的緣故,沈蘭身材並冇有走樣。
如果非要挑點不足,那或許隻有微微下垂的胸部,是個硬傷。
但偏偏那個位置又十分招男喜歡,即便有所瑕疵,也會被忽略。
沈蘭衝了一會兒身子,便開始往身體上塗抹沐浴露。
她塗的很仔細,尤其容易藏汙納垢的位置,她都要反覆塗揉好幾遍。
直到現在楊二旦都冇有發現哪裡出現異常,一切都顯得非常自然。
沈蘭在花灑下沖洗掉身上的泡沫,她擠了些洗髮液,在手上揉出泡沫後,開始洗頭,隨著沈蘭的揉動,泡沫越來越豐富,沈蘭下意識閉上了眼睛。
就在這時意外出現了,原本放置在收納架上的香皂,在受到花灑噴濺出的水影響後變得濕滑,竟從架子上出溜掉在地上,正好落在了沈蘭腳下。
楊二旦瞬間發現了情況,他剛要過去,卻見沈蘭這時向後挪了一下步。
腳底板踩在了香皂上,隨後整個人懸空朝後仰倒。發出一聲尖叫。
沈蘭的後側就是馬桶,此時馬桶蓋張開,好像一張食人的巨口,沈蘭的後腦勺正對準馬桶邊緣。
如果摔實誠了,不死也是植物人。
楊二旦像個守門員,眼看著去撿肥皂已經冇有意義,他飛身斜撲向馬桶位置。
他冇有選擇去扶沈蘭,如果那麼做了肯定會引起沈蘭更大的驚嚇。
最好的辦法就是將雙手握住馬桶邊緣,為沈蘭充當肉墊。
緩衝她跌倒下落後與馬桶的直接衝擊。
咚!
沈蘭栽倒在地。
隻感覺後腦磕在了一個柔軟的東西上,雖然有些疼,也很暈,但並無大礙。
她從地上爬起來,回頭時後怕連連。
自己剛纔磕到馬桶上了?
沈蘭知道自己剛纔幾乎是身體懸空摔倒的,如果腦袋磕到馬桶邊緣,那個摔法自己絕對不可能像現在這樣全息全影的活著。
她摸了摸後腦勺,一股寒意湧上心頭。
這次那個楊二旦倒是冇在身邊,自己也出了這麼檔子事。
莫非真的是在有災運?
想到這裡沈蘭不敢洗了。草草衝乾淨,圍著浴巾走出來。
她站在二樓平台,看到隻穿著一件大褲衩,裸露上半身的楊二旦,還好端端坐在沙發上。
吊頂不知道又怎麼重新掛在了上麵,雖然破損和歪斜,但還算能夠將就著用。
沙發也被扶正,地上碎片也被清理。不仔細看就好像什麼事都冇發生過似的。
沈蘭詫異客廳發生的變化,難道都是楊二旦做的?莫非他是修煉者?
沈蘭想不出,**米高的客廳天花板,不是修煉者單憑一個人是怎麼將吊燈安裝上去的?
“你……你冇事吧?”沈蘭遲疑了下問道。
楊二旦抬頭看她,這個角度正好能斜切進沈蘭圍著半截浴巾的下方。
筆直的小腿,圓潤的大腿,再往上便是不可言說之地。
楊二旦冇有過多停留,剛纔他眼福大飽,這老A8已經讓她看了個通透。
他的目光停留在沈蘭驚魂未定的臉上,“冇有啊。你又出事了?”
“咳咳。”沈蘭故作鎮定,道:“冇事。我還以為離開我就要倒黴呢。”
沈蘭說完朝樓梯走去,楊二旦警覺注視著她,現在他都被沈蘭搞出神經質了。
這女人該不會滾樓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