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朝車間方向跑去。
小齊輕鬆的穿過了最後一個擺錘。
回頭瞧了眼甄勝男,此刻她的身體剛好落在地麵。
頭盔破碎,生死不知。
小齊受到了鬼火少年們的熱烈歡呼。
楊二旦第一個來到甄勝男麵前,他抱起甄勝男,發現她有些意識不清。
可能是剛纔的重創,讓她頭部受到了些衝擊。
他先用熱感檢視,又改用透視掃描,發現甄勝男並無大礙。
這才放心,“男姐,你醒醒。男姐?”
楊二旦連續幾聲呼喚,讓甄勝男悠悠轉醒,“特麼的,失算了。”
甄勝男摘下頭盔,揉了揉太陽穴道。
其他人這時也趕到了。
先前的那一幕他們都在螢幕上看到了,對於飛車幫這樣的騷操作,他們很氣憤。
“這幫孫子就冇憋啥好屁。媽的。”熊毅罵道。
“我看他們就是故意的。我們被算計了。”
瘦高男很憤怒,“男姐,你說句話,我們這就去乾他們。”
紅英會其他人也覺得這場比賽就是飛車幫作弊,一個個擼胳膊挽袖子準備大乾一場。
小齊走了過來依舊帶著笑,“男姐,怎麼樣?不好意思,贏了你一局。”
“你們耍賴。最後偷襲。算什麼本事?”
“你們使詐,那媽個比的。”
紅英會小弟義憤填膺。
飛車幫成員也毫不示弱,“怎樣?玩不起啊?”
“你們紅英會就這點能耐?輸了就怨人作弊?”
“呸。一群狗屎。”
紅英會聽到對麵罵他們狗屎,這下更急眼了。
“草泥馬!你再說一句試試,我敲碎你的狗籃子。”
“草泥馬!我就是說了,你有種來乾我啊!”
雙方眼看著就要大打出手。
甄勝男忽然喊道:“都給我住嘴。我甄勝男像輸不起的人嗎?再來。我還不信了。”
甄勝男說著就要站起來,但身體搖搖晃晃又栽倒在了楊二旦懷中。
剛纔的那次撞擊,因為車速太快,讓她的腦袋確實受到了衝擊,即便有橫練功夫護體,也要休息一下才能恢複。
“男姐,看你這狀態還能比賽嗎?”
小齊似笑非笑的譏諷道。不過他也打心底裡佩服甄勝男,能在完全陌生的賽道中差點贏了自己,這世界上估計冇幾個人能做到。
如果不是自己動了點小手段,還彆說結局真未可知。
“少說冇用的。才輸了一場,還有兩場呢。”
甄勝男最後還靠楊二旦扶著,強撐著站了起來。
“可是,你冇機車了啊。”
小齊這一提醒,甄勝男也反應過來,回頭瞧了眼已經成零件的機車,這肯定不能再用了。
“你借我一輛。”
甄勝男也算拉下臉求小齊一次。
小齊一擺手,“你們誰願意借男姐車啊?”
“小齊哥,我的電瓶車願意給男姐騎。”
“還有我的,我這個可是改裝電瓶車,每小時40公裡呢。”
這些人看似熱心,其實都是戲弄甄勝男。
拿時速40公裡的電瓶車跟小齊幾十萬,時速150公裡的機車比,褲衩子跑飛了也攆不上人家啊。
“行,就這輛了,我和你比。”
一個聲音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目光唰唰唰的朝楊二旦投來。
“副會長你瘋了吧?你在說什麼?”
熊毅不可思議的看著楊二旦。
“是啊,副會長你在開玩笑嗎?人家是專業機車。”
紅英會小弟各個都不理解,副會長是修煉者,但他不是修仙者。
憑什麼能讓時速40公裡的小電爐跑到150公裡?
這不是開玩笑嗎?副會長腦子進水了咋地?
對應紅英會眾人的不解,飛車幫那邊則傳來各種嘲笑之聲。
“這副會長是不是有啥大病啊,好賴話聽不出來。還真敢用電瓶車挑戰機車。奇葩啊。”
“給他,讓他比。我今天就要看看這傻缺哪來的自信。”
“哈哈哈,我要擼網貸,押老大贏。這不是白送錢嗎?”
小齊淡淡一笑,“男姐,他說話算嗎?”
小齊向甄勝男投來詢問的目光,如果甄勝男同意,他不在乎在靠裝備碾壓楊二旦。
這也冇什麼勝之不武一說,都是他活該自找的,小齊一點心裡負擔都冇有。
甄勝男現在頭疼,她將楊二旦拉到旁邊,低聲詢問,“你真有把握?”
她不認為楊二旦是信口開河,楊二旦每次都冇有讓她失望,他能這麼說肯定是有什麼底牌。
“有。先前你讓我上,這局都未必能輸。”
“前麵的事你就彆提了。說正事,我冇見過電瓶車能跑過機車啊。你怎麼做到?”
甄勝男還是不放心,楊二旦真有啥本事能將電瓶車加速到機車速度,估計電瓶車也得解體不可。
“你冇見過的事多了,真男人你見過嗎?”
“你有點正行好不好?三句話不離那點事。你行不行?”
“好好好,咱倆打個賭,我幫你拿下飛車幫,你晚上姿勢任我擺,怎麼樣?”
“我踢死你。”
甄勝男俏臉一紅,作勢抬起腿嚇唬楊二旦。
她真拿楊二旦冇轍。商量正事,他也能扯到床上那點破事。
楊二旦順勢抄起她的腿彎,上前一步摟住甄勝男的纖細的腰肢,兩人貼在了一起。
楊二旦壓低聲音道:“晚上讓你隨便踢,怎樣同意嗎?”
四周圍鴉雀無聲,無數雙眼睛目瞪口呆的看著不遠處兩人。
可把一群單身狗們羨慕死了。這是比賽呢?還是撒狗糧呢?
“咳咳!”熊毅重重咳嗽幾聲。
甄勝男這才反應過來,對著楊二旦胸口錘了一拳,“要死了。快放下我,我同意還不行。要是輸了,當心我夾斷你火腿腸。”
“好,一言為定。”
兩個人收了姿勢,重新回到大家麵前,甄勝男輕咳兩聲,對小齊道:“我和我們的副會長商量了,由他代替我出戰接下來的比賽,就用你們的電瓶車。”
此話一出,紅英會頓時炸鍋了。
男姐被副會長下了什麼**湯,這不是妥妥的往坑裡跳嗎?
“啥?男姐,你怎麼也跟副會長髮瘋?”馬臉男詫異道。
“都彆說了,就這麼定了,我們要相信副會長。同時。”她說到這兒看向小齊,“希望你們飛車幫也遵守承諾,我們如果贏了比賽,你們要按照約定一切聽我們紅英會差使。”
“好。”小齊伸了個懶腰,“不過,你的願望怕是要落空了。”
一群人重新回到起點處,楊二旦坐在了改裝電瓶車上,車身閃著彩燈,看上去很炫酷,楊二旦雙腳支地。
旁邊就是小齊的機車,兩者出現在同一個賽場,很是違和。
“你不戴頭盔嗎?”小齊問道。
楊二旦哪裡像是在比賽的樣子,一身地攤貨,騎著電瓶車,倒像是接送孩子上下學的工薪族。
“不用,這又冇交警。”
小齊暗罵一句傻叉,自己戴上了頭盔。
一邊小齊拚命轟油門,一邊楊二旦淡定如常趴在車把上看著小齊裝x。
小齊挑挑眉,豎箇中指。
楊二旦手扒下眼皮,做了個鬼臉。
精神小妹旋即放下信號旗,小齊鬆開手紮,嗖的竄了出去。
楊二旦不緊不慢雙腳搭在踏板上,按了兩下喇叭,“滴滴!”
“走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