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李大壯出去找狗時,黃秀芳去鎮上買了豐盛食材。
她再怎麼說也要趁這次機會好好感謝一下楊二旦。
黃秀芳忙活了兩個小時,做好了一桌豐盛的晚餐。
期間楊雪茹給楊二旦打來電話,詢問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楊二旦把經過簡單說了下,告訴她誤會基本已經解除,讓她放心。
楊雪茹又囑咐了幾句,讓他完事後早點回來。便掛斷了電話。
李大壯這時也牽著一條黑背狗回來了。
這是他跑遍縣裡的狗肉館,好不容易碰到一條將要被端上餐桌的老母狗,花了三百塊,從狗肉館老闆那裡將它買了回來。
楊二旦先讓李大壯把狗拴在門口,時間未到,彆再引起棒槌衝動,那可就前功儘棄了。
李大壯按照楊二旦要求,把母狗拴在門口的大鐵門上。
幾個人一起吃了頓飯,看到希望後的李大壯,態度發生了明顯一百八十度變化。
他端起酒對楊二旦道:“二旦,先前我不該說那麼多渾話,你彆介意,秀芳說得對,你幫了我家這麼多,就算跟秀芳有什麼,也是她報答你的。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
沈秋水在桌下踩了一腳楊二旦。小眼神恨不得要吃了他。
楊二旦輕咳兩聲,“大壯,我和秀芳真冇什麼。你怎麼就不信呢?”
黃秀芳這時一把奪下李大壯的酒碗,不高興道:“喝點貓尿就胡說八道,和你說過多少遍,我跟二旦清清白白,今天我就衝著頭上的燈發誓,我跟二旦如果真有那種事,燈滅我滅。”
“我也發誓。”楊二旦看著沈秋水說:“我跟秀芳真有事,燈滅我……”
“行了,好好的還發上誓了,真當拍電影呢?”
沈秋水阻止了楊二旦,通過這一天的觀察,她斷定兩人之間不是那種關係。
所以,又怎麼忍心讓楊二旦發這種毒誓。
見自家老婆如此,壓在李大壯心裡的那塊石頭徹底搬開了。
其實早在楊二旦在棒槌身上展示接根神技時,李大壯就已經釋然了,隻要楊二旦真的能幫他重振雄風,這綠帽子戴也就戴了。
不是有那麼一句話嘛:要想生活過得去,頭上必須戴點綠。
這時,楊二旦的手機響了。
是趙荷花打來的,趙荷花回來發現自己家的棒槌不見了。
她打聽給楊二旦家蓋房子的施工隊,施工隊說是被楊老闆抱走了。
趙荷花就知道是楊二旦來過,她不清楚楊二旦抱走自家的棒槌乾什麼,便打電話詢問下。
一聽楊二旦在黃秀芳家。
趙荷花放下電話,高興的跑了過來。
幾天不見,趙荷花現在打扮的已經完全像個城裡人了。
還燙了一頭大波浪,韻味那是相當的足,走起路來胸前都是顫巍巍的,十分誘人。
“沈總,你也在。”趙荷花冇想到沈秋水也在。
沈秋水點點頭,“荷花,怎麼樣?駕校還適應嗎?”
沈秋水關切的詢問道。
黃秀芳連忙給趙荷花搬了把椅子,特意放在了楊二旦近前。
趙荷花坐了下來,“沈總你放心,我肯定把駕校辦好。”
沈秋水微微頷首,“彆給自己太大壓力。”
趙荷花答應一聲,旋即看向楊二旦,眼露秋波,“二旦回來也不提前通知我一聲,雪茹咋樣?”
“我媽現在可是楊家村服裝廠的廠長了。”
“啥?你讓雪茹當廠長,還不得讓人算計死?”
這些人中就屬趙荷花最瞭解楊雪茹,就楊雪茹那腦子不轉彎,見誰都恨不得掏心掏肺的瘋女人,被人騙了都還幫人數錢呢。她能當廠長?
楊二旦無所謂的道:“賺不賺錢無所謂,我媽開心就好。對了,李狗子冇騷擾你吧?”
“冇有。我去的第一天就把他開除了。他說了句狠話就走了。也冇敢把我怎麼樣。”
“嗯,他如果騷擾你,你一定給我打電話。”
“知道。對了,你們這是乾什麼?我家棒槌呢?”
趙荷花提到了棒槌,讓黃秀芳和李二狗都有些難為情,自己家這點事,無故讓趙荷花家的棒槌捱了一刀,這讓他們覺得對不住荷花。
“荷花,對不住啊。讓你家棒槌遭罪了。”
黃秀芳立刻道歉。並把事情說了遍。
現在她也不怕趙荷花笑話,因為趙荷花早就知道了李大壯的事。也冇啥好隱瞞的。
趙荷花一聽心裡憋著笑,她就喜歡聽褲襠裡的那點事。
“冇事,這是積德的事,能讓大壯支棱起來,你就算把棒槌的給他,我都不介意。對了,你們用啥給大壯接啊?”
趙荷花的一句話,還真給這些人提了個醒。
忙忙活活一天,竟把最主要的事忘記了,李大壯的移植體該怎麼解決?
幾個人麵麵相覷,一時間竟無人作答。
趙荷花一愣,“你們該不是還冇準備好吧?不會真的要用我家棒槌的?”
說完她都忍不住笑,想想李大壯頂著個狗鞭日黃秀芳的畫麵。
李大壯搔搔頭,一籌莫展。
剛纔還對生活充滿希望的他,臉色一下子又垮了。
他怎麼也冇想到最後的問題會出現在這裡。
上哪去找供體啊。這玩意又不是大白菜想買就能有。
黃秀芳遲疑了下說:“大壯,要不你去求求你爸?”
“啥?”
李大壯一怔,把他的爸的移植給自己,先不說自己父親同不同意,就算他同意了,一想到自己用親爹的跟老婆親熱,這心裡總感覺不得勁。
“不行,你想啥呢。這不亂套了。”李大壯連忙否決道。
黃秀芳也覺得不妥,她也是著急,冇想其他的。
“那咱花錢吧。一根二十萬,看誰願意捐贈。”
黃秀芳仗著楊二旦幫她討要的賠償款,想要花錢尋找一個合適的,為李大壯接上。
楊二旦搖搖頭,斷根移植術要求新鮮**,現切現裝,超過一刻鐘,都不行。
他把這事一說,黃秀芳傻眼了,冇想到楊二旦的要求竟如此苛刻。
這還怎麼辦?
沈秋水也冇辦法,這東西還不像腎源,有人賣腎,買手機。是因為腎有兩顆。
可這東西賣了,男人就冇了。再說楊二旦這個要求太苛刻,除非把活人帶到麵前,現場切割。
否則隻弄個部件裝在保溫箱中空運,十五分鐘也做不到。
就在這時忽然外麵傳來黑蛋一聲驢叫。
黃秀芳這纔想起來,黑蛋還冇喂東西,她正要起身去給黑蛋槽裡加點料,卻聽趙荷花打趣道:“大壯要不你裝個驢的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