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聽到這個詞後,李大壯呆若木雞。
這不是純純扯犢子嗎?自己就剩一個蛋了,下麵幾乎跟女人一樣,往哪接?怎麼接?
但如果他不同意,黃秀芳肯定還要跟他鬨離婚。
他又不想離,隻能違心答應,“行。我答應你。”
隻要黃秀芳不離婚,他怎麼都好說。
見李大壯答應,黃秀芳鬆口氣,她的小手段得逞了。
她剛剛也是想試探一下李大壯,如果他真不拿自己當回事,對於自己提出離婚,他無動於衷,仍堅持己見。
那她也就冇什麼留戀,就此跟李大壯分道揚鑣。
但看到李大壯如此,說明他心裡還是在乎自己的。
“好。那咱說好了,接下來二旦讓你乾啥,你都必須聽著。你敢說半個不字,我立馬跟你離。”
李大壯嘴角抽了抽,他開始真的懷疑這兩個人不會要害他吧?
黃秀芳這是中了什麼毒?竟相信楊二旦會接根,這種聽上去就極其荒唐的事情?
“秀芳,你讓我都聽他的,也得讓我親眼見證下吧?我……不相信。”
李大壯這時候總算能心平氣和的坐下來,跟他們討論這件事了。
在外麵聽著的楊二旦點點頭。
不管怎樣,李大壯現在被黃秀芳拿捏住了,能正常交流就好。
黃秀芳也被李大壯問住了,她昨晚隻是聽到楊二旦那麼一說,就高興的過了頭,也冇問楊二旦要怎麼做。
就在黃秀芳愣神之際,楊二旦重新走了進來,“這個好辦,我現場給你演示一下。讓你徹底放心。”
一句話把三個人都整懵了。
現場演示接根?
拿什麼演示?接誰的根?
兩個女人的目光同時落在了楊二旦的胯前。
楊二旦不會要“以身作則”吧?
沈秋水不乾了,這可是自己的男人,那玩意自己疼還疼不過來,怎麼會讓楊二旦隨便拿去冒險。
就算楊二旦再有把握,也不能為了一個不相乾的李大壯自廢根脈,再接上吧?
“不行,二旦,我不同意你拿自己開刀。”
楊二旦笑笑,“你們想什麼呢?荷花家養了一條狗,我可以用棒槌給你們演示下。”
沈秋水鬆口氣,隻要不是讓她心愛的大寶貝冒險,她就冇意見。
楊二旦叫他們等等,他去把棒槌牽過來。
楊二旦到了趙荷花家,發現她家院門緊閉。
自從趙荷花當了駕校校長後,她這段時間可忙壞了。
楊二旦隻好從自己家工地翻牆而入。
工人們看到楊二旦,紛紛和他打招呼,問他需不需要幫忙。
楊二旦擺手,讓他們忙自己的。
很快,楊二旦就抱著棒槌翻牆出來。
工人有些傻眼,楊二旦抱著一條這麼大的狼狗是怎麼翻過院牆的?
在工人驚詫的目光中,楊二旦帶著棒槌離開了。
回到黃秀芳家,楊二旦寫了幾個方子,還是上次治療趙誌剛時用的麻醉散。
剩下的也是最最重要的,就是接根時要用到的生肌膏原料。
包括:紫草、當歸、白芷、續斷、牛蹄膠、牛膝骨等。
讓沈秋水去鎮上抓藥,順路又讓她買了些消毒的酒精和棉簽。
等沈秋水抓藥期間,楊二旦去找殺牛的張屠戶,從他那裡購得牛蹄子和牛膝骨。
楊二旦讓黃秀芳將牛蹄子用高壓鍋先壓2個小時。然後再慢火燉煮4小時。
楊二旦這邊用錘子敲碎牛膝骨,再去磨坊用電磨將牛膝骨研磨成粉。
沈秋水開車花了個把小時才把藥抓齊全。
楊二旦把生肌膏用到的藥材研磨成粉,配合牛膝骨粉一起倒入燉煮牛蹄子的鍋中加入紅糖熬製。
不時用木勺順時針攪動,兩個小時後,鍋底帶出黏黏的膠絲,越攪越稠。
楊二旦用濾網將其過濾,留下粘稠的物質繼續熬製,反覆三次,直到鍋中物質像瀝青一般粘稠,掛在勺上都不滴落。纔算大功告成。
楊二旦擦了擦額頭上的細汗,這麼一折騰,時間已經到了下午時分。
楊二旦就給棒槌灌了麻醉散。
不到一會兒,棒槌就倒在了地上像是睡著了。
“二旦,你打算在哪手術?”李大壯問道。
李大壯認為這種手術怎麼說也得在無菌環境下,不然感染風險是很大的。
“就在你家炕上。”楊二旦回道。
“啥?”
這下給李大壯乾懵了。
這也太草率了吧。
“要不你找個地方?”
楊二旦反問,頓時給李大壯整不會了,他一個鄉下人,哪裡能給楊二旦整個手術室出來?
楊二旦根本不在乎環境,上古先民住的啥條件?恐怕還冇有李大壯家好。
不是照樣能給野獸接根?可見環境並非重要因素。
“行了,趕緊給我找個剃鬚刀片,我要接根了。”
楊二旦說著將棒槌抱到了李大壯家的炕上。
“刀……刀片?你不會連手術刀都不用吧?”
李大壯越聽越害怕,如果自己也是這待遇,那他還是算了吧。
“你話真多。讓你拿就拿,你看結果不就行了?”
黃秀芳在一旁不耐煩的推了一下李大壯。
李大壯有氣,又不敢發,隻能乖乖去取剃鬚刀片,不過黃秀芳的話還是有道理的。
他隻看結果就行。
楊二旦給剃鬚刀片消了毒,又給棒槌周邊剃了毛,狗鞭很快就凸顯出來。
粉紅粉紅的,前端有些尖和人的還是有所不同。
楊二旦運轉魂力,注入到了棒槌體內並將其鎖定在了狗鞭上。
隨後唰的一刀,將棒槌的狗鞭連根斬斷。
三人下意識向後縮了身子,怕噴出血來,結果卻意外的發現,棒槌身上一滴血都冇有濺落。
單單這一點,就讓李大壯內心驚歎不已。
楊二旦早已用魂力封住棒槌狗鞭上的氣血,有點類似於冰凍。
楊二旦拿著狗鞭特地在李大壯眼前晃了晃,“看好了,我給它接回去,回頭你找個母狗讓棒槌試試。”
李大壯看的目瞪口呆,機械點頭,他現在內心還真有些期待了。
如果棒槌真的能在接根後與母狗交配,那他自己打死也要讓楊二旦試試。
三個人接下來屏住呼吸,看著楊二旦如何把這節狗鞭接回去。
房間中的空氣忽然間變得有些緊張。
就見楊二旦嚴絲合縫的把切下來的狗鞭又重新對接回去。
隨後,把熬製的生肌膏塗抹在介麵。
生肌膏像膠水一般將兩者固定在了一起。
剩下的也是最關鍵的一步,楊二旦施展魂力,在狗鞭區域性加速血液循環。
生肌膏包裹下的傷口,在快速癒合。
其實本不用如此費力,隻要讓棒槌待個三五天,傷口就會自愈。
但楊二旦為了讓李大壯親眼見證奇蹟,便動用魂力加速了這個過程。
“明天找隻母狗,讓棒槌試試。”
“明天?!”
三人同時驚訝。
這也太快了吧?
“哦,你們如果著急,那就八小時後。不能再短了,再短我怕冇長好,會留下後遺症。”
“八小時!!”
三人再次驚愕。
這麼大的接根手術,拋去前期準備花費的時間,過程連二十分鐘都不到。
比割痔瘡都簡單,而且術後八小時就能日狗。
這聽起來就是天方夜譚。
李大壯看了眼自家牆上掛著的石英鐘,現在才下午3點多,八小時後就是晚上11點多。
“二旦,你晚上彆走,我這就去給你找一條母狗。呸呸呸。不是給你,是給棒槌,今天晚上我就要看效果。”
李大壯一刻也不想等下去了,如果棒槌晚上真能做那事。
那他今天必須讓楊二旦給自己重新裝個把。
李大壯對生活的希望又重新被點燃,他騎上自己的摩托車,尿袋在腰間隨風擺動,他早已不在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