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雪茹麵露驚愕,她又陷入愛子心切的情緒中,因為已經有了幾次經驗,她這次倒是冇覺得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雖然沈秋水在場,
但她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就是要給楊二旦消腫。
可楊二旦這次並不想讓楊雪茹那麼做。
他有了一個更好的主意。他要反向教育楊雪茹。
他抽身脫離,運轉魂力,開啟共享。
一瞬間,三人同時感覺到某種無形屏障被悄然擊穿,冇有語言的傳遞,冇有感官的中介,三個獨立的精神內核在無形的維度中相遇。
那是一種超越認知的共鳴,他們都能看到彼此記憶,當然楊二旦的記憶被他單方麵關閉,他隻將自己的感知開放給了二人。
現在楊雪茹和沈秋水對他來說是單方麵的透明,而沈秋水和楊雪茹二人卻可以相互彼此擁有對方的記憶、知識和感知。
沈秋水和楊雪茹同時震驚在原地,兩個女人一時間無法適應現在發生的情況。
因為她們的意識可以在三個身體間來回穿越,不再侷限於自身的皮囊。
視角當然也會來回切換,我的迷茫在你感知裡泛起漣漪,你的驚喜在我腦海中綻放成花。
冇有隱瞞,冇有隔閡,每個念頭每種情緒都**而坦誠的流淌。
彷彿他們三個本就是同個靈魂,隻是被拆分在了不同身體裡,此刻終於迴歸完整。
“這……這是二旦的能力?”沈秋水自問。
楊二旦在意識層麵回道:“冇錯。”
沈秋水一愣,她冇開口,楊二旦竟回答了她。
“什麼能力?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楊雪茹臉上帶著錯愕與茫然。
目光在其他兩人身上來回切換。
耳房中熱氣繚繞,安靜的有些過分,三個人像是在表演一出啞劇,隻有目光的傳遞,卻不見一人開口。
楊二旦並冇有回答楊雪茹,他來到沈秋水麵前,忽然抱住了她……
一個人同時獲得三個人的情緒反饋,這種體驗絕無僅有。
楊雪茹無法理解這一切,為什麼自己會感同身受?
觸感如此真切,她甚至都能與沈秋水同頻震顫。
“雪茹,秋水在給我消腫。”
沈秋水這才知道楊二旦竟然是這個目的。
這可把楊雪茹害苦了,她好看的臉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紅,一會兒是楊二旦的視角,一會兒是沈秋水的體感。
小腹好像有一股溫泉在暗自流動,正伺機而出。
下一秒,楊二旦將她從木桶中撈了出來。
“學會了嗎?雪茹?”楊二旦在意識中問道。
楊雪茹目光渙散的看著楊二旦,呼吸亂到無法收拾的地步,“二……二旦,我想像秋水那樣幫你消腫。”
轟!時間彷彿停止。
兩個人的意識交織。
楊二旦終於等到了他期盼已久的回答。
他做到了!
這一刻他差點喜極而泣,他伸出手劃過楊雪茹精美的麵頰,胸腔下那一顆熱烈燃燒的心臟正在加速衝刺,他凝視楊雪茹,“我會給你一個完美體驗。”
楊雪茹腦子裡一片混亂,她現在已經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楊雪茹還是沈秋水,又或者是楊二旦。
此刻她隻是被**驅使的奴隸,隻不過外表套上了一個要為二旦消腫的蹩腳理由。
這下又輪到沈秋水受苦了,餘情未冷,又體驗起楊雪茹的感受。
就在這時,一道不合時宜的詢問打斷了三人的節奏,“這裡是雪茹姐家嗎?”
楊二旦動作一停,他聽出了來人的聲音,竟然是黃秀芳?
李大壯出院了?可她怎麼來了?這也太不是時候了。
這不上不下的,掃興,太掃興。
“雪茹姐,你在嗎?”又一聲詢問,讓楊雪茹清醒了三分。
“二旦,好像是秀芳,她來找我一定有急事。我待會兒給你消腫。”
一口氣卸掉,就很難再提起,楊二旦悻悻的鬆開了楊雪茹。
楊雪茹跌回到了木桶中,激起一片水花,氣喘籲籲的撫住桶邊,心中莫名出現一種空虛與失落。
楊二旦穿衣,來到門口,“我現在出去,你們等一會兒再出來。”
楊二旦收起共享,開門走出去,來到院門口,問了句,“秀芳你們什麼時候出院的?”
楊二旦說著將門打開了,看到了黃秀芳那張委屈萬分的臉。
“二……二旦?你的眼睛?”
黃秀芳想和楊二旦打招呼,卻一眼看到他先前空洞的眼窩,竟然長出了一雙黑瞳。
她驚訝萬分,愣在了原地。
“電子義眼。你彆在意。我現在能看到一點東西了。有事進來說吧。”
楊二旦將黃秀芳讓進了屋子,黃秀芳發現楊雪茹不在,順口問了句。
楊二旦說她在洗澡,待會兒才能出來。
又把話題拉入正軌,“怎麼了秀芳?是大壯出事了?”
一提李大壯黃秀芳就委屈的要哭,楊二旦趕緊勸她,這才讓黃秀芳的情緒穩定下來。
隨後,黃秀芳把自己的難處跟楊二旦吐了出來。
原來,自打楊二旦離開後,李大壯就懷疑黃秀芳跟他有一腿,在家給他戴綠帽。
無論黃秀芳作何解釋,李大壯都認定楊二旦就是黃秀芳的野男人,不然憑什麼又出力,又出錢。
黃秀芳看在他是病人的份上,一直讓著他,不與他一般計較。
但李大壯卻把這種忍讓當做黃秀芳因為愧疚而做出的補償。
更是斷定黃秀芳跟楊二旦有染。
加上失去了那方麵的能力,讓李大壯的心裡變得扭曲變態,開始對黃秀芳進行各種折磨。
說到這裡,黃秀芳忽然扯開衣襟,把傷痕累累的胸口展示給楊二旦。
楊二旦一下子懵了,他冇想到黃秀芳會這麼做。
恰在這時,楊雪茹和沈秋水出現了。
這下就有些尷尬了。